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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六年前與白游說話時漫不經心、帶著不可置疑的命令感不同。
符聿的嗓音是悶悶的,帶著股不知道哪兒來的委屈,黏黏糊糊的一股撒嬌勁兒。
白游:“……”
白游拍開他的手,還是給艾薩克發了消息,說自己臨時有事已經走了,讓他別等了。
發完消息,身后的alpha眼眶已經濕潤了,喉嚨里發出輕輕的嗚咽,像當面被老婆戴了綠帽子似的,恨恨盯著艾薩克的名字。
白游很無語。
神經病alpha。
但他也知道,這八成是符聿下樓時打的抑制劑失效了,易感期帶來的影響重新席卷而來。
豪華的酒店套房巨大,在門口磨蹭了半天,一往屋里走,白游頓時脊骨一激靈,腿軟了下——在門口還不明顯,但一進了屋,整個屋子里,都充滿了alpha濃烈的、滾燙的信息素,哪怕只是符聿下樓后殘余的,也依舊充滿了灼.熱的欲.念。
他不可避免地受了影響,耳尖發紅,找到遙控器打開通風系統。
整個行動間,符聿就跟只亦步亦趨的背后靈似的,高大的身影安靜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克制著不伸手碰他。
但在白游跟隨他進入這間屋子后,他的信息素還是難以抑制地狂喜地外溢,激動地裹纏著omega,渴望交.歡。
alpha和omega是雙向吸引的,符聿對白游有多強烈的渴望,白游本該就會對他有多強烈的渴望的,但白游以前打了太多黑市的偽裝劑和強效抑制劑,把腺體搞壞了一半。
不然早就撐不住跟符聿滾到床上去了。
哪怕符聿現在表現得很乖巧,手上也有頸環的控制器,白游還是不太放心,在床邊的桌上看到了止咬器,正準備給符聿戴上,余光一撩,就看到了床上那條皺巴巴的、慘不忍睹的,被他拯救失敗的貼身布料。
上面的痕跡說明了符聿在這些天對他有多渴望。
他渾身像被電流過了一遍,后背激靈了下,盡量保持著冷著臉,抓緊了止咬器:“低頭。”
符聿直勾勾盯著他,沉沉地喘著粗.氣,犬齒發癢,想要穿透omega香甜柔軟的腺體。
但他還是乖乖低下了頭。
“咔嚓”一聲,止咬器戴好,白游依舊感到腺體被緊盯著,但好在有了點安全感。
符聿犬齒咯咯磨著,不爽地低頭蹭著白游順滑的頭發,想要透過這該死的止咬器舔一口香甜的omega,卻無能為力。
事實上這種止咬器已經被他弄壞很多個了,控制不了他。
白游毫不知情,十指交叉,坐在沙發上,這才有空繼續打量這間屋子。
忽略床上那塊布料,床頭的確還系著條鏈子。
但符聿說了謊,這鏈子又沉又粗,顯然不可能當狗鏈,鏈子的尾端是個環扣,顯然是系在腳上的。
白游眼尖地發現,環扣內部滲著深深淺淺的紅,他頓了一下,猜出那是什么,抬頭看了眼依舊貼著他一步不肯離的alpha:“把褲腿撩起來。”
易感期的alpha十分聽omega的話,撩起了褲腿。
果不其然,白游在他左腳腕上,看到了極深的血痕,一道連著一道,層層疊疊的,新舊交加,皮肉都被碾破碾爛,血痕未干。
他閉了閉眼,都不用想,眼前就能浮現出符聿在失去理智前,給自己扣上了腳環的畫面。
隨即在失控狀態下,狂躁的alpha拼命地試圖掙脫鎖鏈的鉗制,去尋找近在咫尺的、他苦尋了六年無果的omega。
六年前的符聿充滿了放縱與輕蔑,毫不在意地將他把玩在股掌之間。
六年后的alpha的靈魂卻充滿了克制。
白游忽然抬起手,像小時候撫摸被欺負得傷痕累累的小孩兒那樣,輕輕撫摸了下符聿的臉,望著那張英俊的面孔,淡聲道:“符聿,我是你的什么?”
alpha半跪在他面前,恍惚仰望著那張美好的面孔,慢慢低下頭,充滿依賴地將頭埋在他的腿上,小聲道:“是哥哥。”
他滾燙的手指勾著白游的小指:“……是喜歡的人。”
是他深重的罪孽中,唯一能原諒他的人。
白游安靜地聽他說完,好半晌,突然把那個牢牢攥在手心里的頸環控制器丟開。
隨即他彎下腰,替符聿解開了止咬器。
已經徹底回到易感期的alpha視線朦朦朧朧、昏昏沉沉,迷茫地望著他。
白游低下頭,抓著符聿的手,帶著他滾燙的指尖,指引著放到他后頸的腺體上,張了張唇。
“可以給你咬一口。”
白游頓了頓,十分吝嗇地說:“只能一口。”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哥哥是心軟軟的神[可憐]
第54章
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