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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以安嗤笑了一聲,似乎是在不屑,他依靠在一棵桃樹下,掏出香煙,吊在
嘴上的樣子,沒有一點流氓的樣子,反倒像個貴族,他劃著了一根火柴。那種火
柴及其的好看,綠色的頭,圓圓的,竿子是有些發(fā)白的顏色,長長的一根,燃燒
的時候,呆了一點磷的味道,有種說不出的好聞。
藍(lán)幻聽到青寧這么說也笑了起來,大掌在青寧的臀部上排了一下,「你故意
的。」
青寧笑著眨眼睛,并不否認(rèn),她還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藍(lán)幻放開了手,青寧從他的身上跳下去,瞥了他一眼,「你還不走?等著我
爸爸來打你嗎?」
藍(lán)幻突然覺得無奈,同時也覺得有趣了,因為青寧這個人的性格和作風(fēng),著
實對了他的胃口,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十分紳士的吻了青寧的手背,說道:
「很榮幸認(rèn)識你,下次再見。」
這花園里,只剩下了這兩父女,誰也沒動,互相的望著對方。青以安悠閑地
吸煙,青寧就更為的悠閑,坐在了矮矮的圍墻上,晃著那兩條白凈的腿,胸口依
舊是敞開的,頭發(fā)散落在風(fēng)中,飄飄揚(yáng)揚(yáng)的。
最終退步的竟然是青以安,他丟了香煙走過去,青寧的臉上蕩漾起了微笑,
低著頭看他。
他們以前也經(jīng)常這樣僵持,通常都是沉默,長久之后,是他的離去,青寧從
未妥協(xié),青以安也不曾退讓。這一次,青以安主動做過來,足足讓青寧覺得心滿
意足了。
青以安抬頭看她,逆著光,「不下來嗎?」
青寧只是看著他微笑,以此來拒絕他。
青以安伸出了手,猛的將她抱了下來,碰的一聲,不算大的聲音,青寧整個
人載在他的懷里,她又習(xí)慣性的纏繞在他身上,就像是方才纏繞在藍(lán)幻的身上一
樣。
青以安皺了皺眉,依舊微笑,「下去!別讓我說第二次。」
青寧這次識趣了,關(guān)鍵是她也不想這樣,剛才不過是個條件反射。她乖乖的
下去,慵懶的站在青以安的面前。
青以安打量了下青寧,嘆了口氣,「都這么大的人了,還這樣胡鬧,寧兒,
你叫我怎么放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繞到青寧的背后,扣緊她胸罩的扣子,然后拉上了旗
袍,慢慢的將扣子扣好。
青寧整個人愣住,先前臉上所有的譏諷都不見了,她呆呆的看著青以安,那
雙眼睛不知道透露了什么,只覺得空洞了起來,沒有了嫵媚的神韻。
寧兒,他有多久沒這么叫過她了?這個名字也就只有青以安叫過,她是如此
的討厭。
青以安將她的衣服整理好,又絮絮的說道:「方才那個樣子坐在墻頭上,萬
一給別人看見,多不好?寧兒,這里是爺爺家,在我們家的話,隨便你怎么樣,
在這里要注意分寸。知道了嗎?」
他的口氣像是在哄三歲的孩童,他微笑著撫摸青寧的臉頰,溫?zé)岬氖终聘采w
了她的臉頰,似乎真的很溫暖?
青寧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樣,完全沒了神采,呆愣的抬起自己的手,覆蓋在
青以安的手背上,他的笑容,此刻好似一個催眠的工具。
「別再調(diào)皮了,我給你找份工作吧,辛苦點也比你每天胡鬧要好得多。」青
以安又說道,還是那樣溫柔如水的。
「怎么?厭倦養(yǎng)我了?已經(jīng)開始給我找工作了嗎?」青寧再次抬起頭來,神
色又恢復(fù)了嘲笑和譏諷,覆蓋在青以安手背上的手,也收了回來。
青以安的手掌動了下,似乎在感覺方才的溫暖一樣,他變得嚴(yán)肅起來,「養(yǎng)
你一輩子也可以,不過給我個理由。」
青寧翻了個白眼,「那么,把我嫁掉吧!隨便是誰,沒準(zhǔn)兒能賣個好價錢。」
青以安搖頭笑笑,「對你自己很有信心嗎?」
青寧瞥了他一眼,說道:「再怎么說,也是你青以安的親生女兒,基因這東
西多奇妙,我會很差?」
「呵呵……」青以安笑,眼睛突然看向了遠(yuǎn)處,不知道在望著什么,或許他
自己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像是在思索一樣,輕聲的嘆了口氣,「說的也是,你
的基因怎么會差呢。」
青寧瞪了他一眼,這人來勁了啊,她剛才就是恭維他的一句話,這男人還當(dāng)
著了,有夠無恥的了。
青寧推了青以安一把,轉(zhuǎn)身就走。
青以安卻沒動,喊了她一聲,「寧兒別忘了去上班啊!給你聯(lián)系好了。」
青寧擺了擺手,頭也沒回的說道:「少那么惡心的叫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
跟你有點什么呢!」
青以安的笑容收斂了,看著青寧遠(yuǎn)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樣子。
青寧突然又喊了一句,「爸爸你不回家嗎?!在這里裝深沉,勾引誰呢?!」
青以安愣了下,他有嗎?
第3章把你放在荒山野嶺
「您好,這是找零,請收好。」
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笑起來,頭微微的歪著,馬尾辮甩到一邊去,一身白
色的制服,合身剪裁的,大概是因為顏色淺的關(guān)系,可以若隱若現(xiàn)的看到里面穿
了件黑色的內(nèi)衣。
黑白總是那么的般配,經(jīng)典不便的顏色。不然那黑白無常,怎么一直流傳下
來了呢。
在看下去,穿的是一條紅色的短裙。肉色的絲襪,因為裙子很短,所以那大
腿上的春光,總是忽隱忽現(xiàn)的。照例說,是不可以穿這樣的裙子的,不合規(guī)矩,
其他的人都清一色的長褲,大夏天的,熱死也是無奈,只這一個人,特殊的很。
遞錢的那一雙手,倒是很好看,素凈的,十指修長,一看便知道,十指不沾
陽春水,嬌生慣養(yǎng)的一個主兒。指甲很規(guī)矩,素白的,同其他的人一樣,只是戴
了一枚戒指,純銀的質(zhì)地,有些年頭了,銀子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黑,不在光亮。
照例說,這也是不允許的,可還是這么一個人特殊。
再看上去,那制服穿的還有點小問題,衣服的下擺,打了個結(jié),露出了腰部
的一點點皮膚,這么坐著,也一絲的贅肉都沒有。照舊是特殊的。可這不能怪她,
工作服大了,她也很無奈,貌似給她訂衣服的那個人,誠心要弄一件長袍馬掛給
她穿似的。
拿了錢的那位先生看著這收費站的女人,有一瞬間是懷了遲疑的態(tài)度的,他
十分想將車子倒回去,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來了收費站,不然這位小姐的態(tài)度,
怎么就那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