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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美的少女音此刻帶了些幸災樂禍:
【不知道哦宿主~余下的劇情需要宿主自己去發現哦~請宿主再接再厲哦~】
“行了,閉嘴吧廢物,要你何用。”
阿黃被罵,有點委屈:
【對不起嘛宿主~人家不被允許透露劇情,但還是很關心您的~小反派可能是這幾天心情不好,想著出去轉悠轉悠~】
林梔清纖眉一挑,一個法術澆滅了灶臺,濃稠的粥看起來就費了不少功夫,林梔清舀了一些出來,送進口中,那粥嘗起來不咸不淡,倒是很合她的胃口。
喝了熱粥,身上的寒氣也消散了不少,林梔清瞟了一眼日晷,像只貓兒似的伸了懶腰:
“走吧,該去學堂了。”
今日的學堂說不上來的奇怪,正中間的兩個位置竟然同時空了出來。
一個是程聽晚的,一個是李文君的。
阿晚鬧脾氣倒是好說,可文君這孩子怎地也不來,是生病了嗎?
一進門便被眾多求知若渴的目光牢牢捕獲,林梔清微微笑著,壓下心中的猜疑,給孩子們細心講解了知識點。
不多時,她將粉筆輕輕放下,道:
“你們先翻翻課本,我出去一趟,回來提問。”
在眾多哀嚎之中,林梔清腳步飛快,腳尖輕點地面,便像箭一般沖了出去,快到李家門口林梔清才停下來喘了口氣。
遠遠的便聽見有個男人在叫罵:
“上你媽的屁學!”
“整日里什么事都不做,就知道上你的學!”
林梔清放輕了腳步,悄然站在門外。
屋子里的叫罵聲依舊繼續,還伴隨著女人的哭喊和少女的抽泣。
“你弟弟成績那么差,你都不知道給他輔導輔導功課,那學堂里面的孩子都是怎么說他的?你一個女兒家又不用整日里當第一,出什么風頭?!”
還有一個稚嫩的男聲附和道:
“就是就是!阿姊讀書腦子讀傻了!”
像是皮鞭在抽打,女人尖叫道:“老李!別打了,別打了!文君已經知錯了,她知道錯了,你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呀……”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tmd讓你說話了嗎?!”
重物撞擊地面的聲音,少女似乎在強忍著痛楚,語氣虛弱:“爹……”
男人嘶吼道:“你年紀也不小了,下個月必須和王家小子成婚!”
男人朝母女二人盡情發泄著自己的怒火,將妻子的頭顱狠狠撞向水泥地,又一腳踢開抱著自己大腿的女兒,一巴掌扇過去,少女被砸在墻上,虛虛跌坐在地。
她的眼睫已經被血染濕,睫毛粘膩著睜不開眼睛,世界變成了一片猩紅。
劇烈的耳鳴夾雜著母親的哭喊,可她已經沒有力氣伸出手。
她奮力挪動雙腿,扶著墻站起來,可那雙腿的力氣過于虛弱,她還是顫抖著跪了下去。
她顫動著眼睫,恍惚間好似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形輕輕靠在門邊,那么熟悉。
女人唇邊的笑容仿若雕塑一般,她輕輕抬手,之間凝聚出綠色的光暈,再然后,李文君便可以清晰地看見,清晰地聽見。
一片沉靜。
男人被一道藏青色的流水桎梏,再也聽不見他瘆人的叫罵,娘被血染紅的衣裳竟然也干凈如初。
女人向她徐徐走來。
李文君被籠罩在一片陰影的壓迫下,卻為著那似有若無的熟悉氣味感到心安,她抓住女人垂落的一縷發絲,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依靠。
女子隱匿在光影之下,李文君看不清楚她的眸子,卻清楚的明白了她的口型。
她在說:
“文君。”
“跟我回學堂。”
……
那是林梔清第一次沒忍住,在普通百姓的目光下暴露自己的仙門的身份,不過她似乎并不懊悔,素手托著天藍色的光暈,籠成一個巨大的光球。
在那血流淙淙的女人周圍形成了一道屏障,而后漸漸與她融成一體。
林梔清眸光輕描淡寫地掃過被她釘在墻上吐血的男人,道:
“這下,便無人傷的了你。”
而后,中指指節輕輕敲打李文君的腦袋,轉身,向著門外陰沉沉的天幕走去:
“你,隨我來。”
林梔清一如既往走在前面,聽著后面稀稀疏疏的腳步聲,她瞥著地面上隱隱若現的兩道影子,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文君這孩子比阿晚大幾歲,心思雖然沒有阿晚細膩,性情卻要冷清孤傲得多。
正是十五六歲自尊心最強的時候,這般難堪的事情被別人撞見,任誰都會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