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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賠笑,“哪敢哪敢。”
至于林梔清現下在哪,顏宴確是心中已有定數,他獨自一人,順著腳印一路向下走,不難發現叢中九尾妖狐的痕跡。
作為九洲第一器師,一柄器具若是出自他手,那便是有價無市,近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曾來求一兩件器具,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那個將林梔清綁走的九尾妖狐。
顏宴走近那棵樹,蹲下,仔細瞧著上面的痕跡。
人形重擊,林梔清被她甩在上面過。
兩滴干涸的血跡,她在此處取了林梔清的血。
掙扎的痕跡,那狐妖還是強制的手法。
顏宴蹙著眉,輕輕吐了口氣,如同每一位器師,每一件出自他手的器具,他都親手刻下過烙印,無他,只為彰顯出處。
旁人看不出,他心底甚是焦灼。
從他猜測到林梔清孤身一人前往萬花樓的那一刻起,心底那股焦灼就揮之不退。
萬花樓,專門做妖獸的生意。
她怎能……怎能又不與他商量,自顧自去赴險?萬一,萬一被那越老板看出些端倪,知曉她并非人族,該如何是好?
還那般冒險地用障眼法,好似是趕著上前,去吸引萬花樓的火力,特地去告訴越老板,“快來記恨我,還有哦,我還是你們找了數年的玄族!快來抓我似的。”
顏宴有些無奈了,原則上講,器具一經賣出,便從此與器師脫了干系,可世上總有些人和事,會讓人甘愿為此破了原則。
隨著他很輕的一聲嘆息,林梔清頭上的珠釵莫名其妙地動了動。
此刻林梔清正被楚緒環著身體,從遠處瞧,似是蜷縮成一團窩進楚緒懷里一般。
那很輕的珠釵響動,只驚動了林梔清一人,原先沒什么,不過以為是珠釵松了,可動得次數多了,自然發現了端倪:
頭釵,器具,顏宴。
她很快便猜到了來人的身份,卻無法作答,顏宴既不用珠釵傳話,光動彈兩下,現下正“昏迷”的她,實在無法給出回應。
忽然,楚緒動了。
那人箍住她的藕白雙臂愈發緊了,林梔清頓覺額頭上多了輕柔的觸碰,還帶著點涼濕。
那人聲音很輕,氣聲般打在耳畔,引得人陣陣酥麻,“若非那人告訴我,還以為這輩子都瞧不見她了。”
娓娓道來的聲線,林梔清覺得自己的頭發被揉了揉,好似終于覺察到一頭的簪子會讓躺著的人頭痛,那狐妖體貼地摘下來,收好放在林梔清腦后,又道:“小梔梔~你真是個很可愛的性子,對比那個人,反而是你,更像她。”
“……”
她挑起林梔清的發絲,在手中把玩著,“小梔梔~我確實不是個狠心的狐貍,可是這件事,沒有選擇的余地。”
她鼻尖輕嗅,將頭埋進她鎖骨,溫熱的呼吸噴薄著,她不禁用唇齒舔舐著那脖頸,覆蓋住之前自己留下的齒痕,奇妙的觸感讓林梔清頓時起了層雞皮疙瘩,本欲推開,卻在瞧見系統平板上不斷升高的bug探索數值后,逼迫自己裝死。
可是,眼看著那犬齒又要刺下來!
可不能再失去意識,正準備行動,那機械音道:【誒等等!宿主你別動,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給你溶解毒素,你不會像上次那般暈倒的,你接著裝!】
“……”
舌頭濕涼觸感過后,就是齒尖刺入的疼痛。
楚緒干脆跪坐在她身上,附身品嘗,似是要將她全身的血吸食殆盡,不曉得過去了多久,她才意猶未盡地將人放下來,似是知曉這偷來的歡愉不能持續太久,頗為惋惜地放開了她。
“你女兒的血,比起你的,還是差遠了。”
又是額上落下一吻。
腦后的珠釵終于傳遞了神識進來,聽著有些遙遠,那人聲音很是失真,“林——林姑娘?”
林梔清神識道:“嗯。”
那人像是松了一口氣,“終于通了!林姑娘,我知曉你現下與那九尾妖狐待在一處,你先聽我講,你現下處境很危險,前些日子這狐妖托我做了個獻祭的器具,她今日上午給啟動了,林姑娘,你知曉這意味著什么嗎?”
林梔清淡定道:“知道,她要獻祭我。”
平淡的語氣襯得他有些急躁了,他緩了緩,似是潤了潤了嗓子,“對!林姑娘,那器具出自我手,我定是不會判斷錯的,林姑娘,你不要怕,我立刻過去救你。”
林梔清默了默,翻開系統面板尋那先前得來的復活甲,問系統道:“這復活甲具體是怎么操作的嘞?”
【復活甲會幻化出個與你一模一樣的身形,蓮藕做的,很逼真,可以替你赴死,所以在大家眼里,你的蓮藕身,也就是你,死了】
“拿出來吧,一會兒或許要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