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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她們就像是兩個偷嘗禁果的孩子,吃個沒完……吃得飽飽的。
工位,里屋的床,沙發,地板,浴室的花灑下,到處都是他們奮戰的身影。
然而兩人的關系卻似乎并沒有因為身體上的合拍而親近多少,反而變得更加尷尬而疏離。
兩人享受著彼此的身體,卻似乎全都羞于承認,明明已經不知不覺把它做成一天之中彼此最為期待的事,卻刻意回避著相關的話題,無論事情做得多熟練多熱烈,都默契地秉持著“事中不交流,事后無討論”的原則。
哪怕在做那事前的籌備階段,兩人的前奏也只是——
“那個……”
“好……”
撿起無數回的數位板,后來索性就被扔在了地上,隔了好幾天,趙靜歡才意識到,從那次“浴室事故”開始,她就再也沒有向電腦里輸入哪怕半個字節的信息。
眼下的狀態顯然偏離了他們重啟工作室的主旨,趙靜歡決意懸崖勒馬,與陸開約定好回到一周之前清心寡欲,努力工作的狀態,結果堅持不到兩天就又破戒。
好在最后趙靜歡還是想到了辦法,她做了一個時間表,給兩人每天的活動做了詳細的規劃,什么時間工作,什么時間休息,甚至連吃飯洗澡上廁所睡覺的時間都做了精確到分鐘的計劃,并要求陸開嚴格遵守。
陸開盯著表格“衡水模式”看了一會兒,隨后問她:“為什么周一周三周五周日,下午2點半到4點的時間都是空出來的?”
趙靜歡紅著臉不說話,陸開愣了一下,隨即也就想通。
就這樣刻苦努力,又沒羞沒臊地過了一個多月,進入11月,室內的氣溫已經不支持兩人穿著便于“拆卸”的單衣,“一百萬種方式”的設計圖也終于做好。
他們拿著文檔去見了工廠的陳老板。小一年得時間沒見,陳老板還以為打人事件在網上發酵后,陸開已經徹底的退出了潮玩行業,著實惋惜了好一陣子,如今看到兩人帶著新作品回來,又驚訝又欣慰,嘀咕了一句“這樣才對嘛”,隨后才忽然想到:“不對呀,哆啦西不是去td社了么,我看新款的小雀斑都上架好幾個月了?!?
他說到這里,忽然一拍大腿:“對呀,我之前還想和你說這事兒呢,小雀斑是換了公司,但不還是小鄒在管么,設計師也還是哆啦西,怎么就把我們工廠給換了?我們干得好好的,說好了要長期合作呢?!?
陸開說:“你和我說這些干嘛,我都把小雀斑賣了,他們想找哪個廠子合作,我也說不上話呀?!毖劭粗惱习寰鸵言掝}帶偏,陸開連忙拍拍手中的文件夾,“說正事兒說正事兒,小雀斑沒了,我這不又給你送錢來了么?”
陳老板明顯是還沒抱怨夠,不情不愿地接過文件夾,問他:“所以你們換設計師啦?”
陸開搖頭,說新潮玩是靜歡和她一起設計的。陳老板聽到兩人居然設計起了潮玩,不自覺地就把眉毛都擰成了麻花。
陸開見了,嫌棄地說:“您就不能把你的表情藏藏么?你再使點勁,臉上都擠出字幕了?!?
陳老板哈哈一笑,說:“我這就不是有點意外嗎?之前也沒聽說你倆能干設計?!彼f著就抽出文件夾里事先打印出來的效果圖。
按說陸開和趙靜歡是來送錢的甲方,明明掏錢就得了,完全不用在乎陳老板的看法,可陳老板拿出效果圖后,兩人還是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等待陳老板的反應。
陳老板擰著的眉毛始終沒有松開,打開效果圖后,他的肩膀卻明顯有一個瞬間的意義不明的繃緊。陳老板愣了一下,隨即抬頭看向兩人,卻沒在第一時間說話。
陸開撇撇嘴:“說詞兒呀!別愣著呀,在這兒烘托懸念呢?”
陳老板問他們:“你們工作室現在有幾個人呀?”
陸開說你問這個干嘛?趙靜歡則是如實回答:
“現在就我們兩個?!?
“多招幾個吧。”陳老板點點圖片上憤怒的唧唧貓,“要我說,你們馬上就要忙起來了。”
他補充:“會很忙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