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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千河一頭黑線,一言不合就虐狗,你倆夠了,說回閔西澤身上去!
季舜堯說:“跟你說正經的呢,你要是有什么合適的,也可以介紹給他認識認識,這家伙年紀是不小了,他家里催得也緊。”
米嘉說:“我哪有什么認識的人啊,頂多認識幾個主播嘍。”
季舜堯說:“主播也不錯啊,只要和他合眼緣就行了,也不一定要多漂亮。”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有鼻子有眼睛的,季千河真的著急了,按著季舜堯肩膀道:“哥,你是不是太多管閑事了,別人找不找女朋友關你什么事兒啊?”
季舜堯把肩膀掙脫了,說:“大人說話,你這個小孩子怎么總是在插嘴?我那是多管閑事嘛,我那是關心他!”
“誰小孩子了!我都已經過了十八歲了,我成年了好嗎?”季千河抗議:“哪有人關心別人就給別人介紹對象的呀,你沒聽過那句話嗎,不要做兩件事:一,情侶吵架的時候不要規勸,二,不要給人介紹對象。”
季舜堯掃了她一眼:“整天不好好念書,老是看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別以為滿了十八歲就不是孩子了,你嫂子還不是一把年紀也學人家離家出走?”
米嘉:“……誰離家出走了?而且,那時候我還沒滿十八歲呢!額,心理年齡沒滿!”
季舜堯笑笑:“那以后你們倆多交流,年紀差不多,比較有共同語言。”
米嘉跟季千河對視一眼,米嘉立馬回頭道:“別看不起我們這些年輕人,社會就是需要我們這些有創造力和想象力的年輕人。”
米嘉繼續道:“而且我覺得千河說得確實不錯,給人介紹對象風險確實挺大的,以后一直和睦還好,但凡有點矛盾,朋友就會想,都怪季舜堯那個王八蛋,給我找了這么個老婆!”
季舜堯:“……”王八蛋???他???
季千河已經眼含熱淚,滿臉敬佩地看過來了。激動之下,抓起米嘉的手重重握了握:“嫂子!”第一次誠心實意地這么喊:“你說得太好了,我宣布:以前對你的所有偏見,從現在起全都沒有了!從今以后,你就是我最親最愛的嫂子!”
“……”季舜堯無語:“你倆這是唱雙簧?”
米嘉也沉浸在與季千河世紀大和解的喜悅和感動中,說:“小姑子,其實你善解人意的時候,真的好漂亮。”
季千河用力點了點頭:“你也是啊,嫂子。”
季舜堯:“……不管你們怎么說,我還是要給他介紹對象的。”
米嘉哼聲:“都說了不要了。你這個朋友啊,平時古古怪怪的,誰知道他到底喜歡哪一款,萬一他就根本不喜歡女孩呢,萬一他……喜歡男人呢?”
季千河:“……”
季舜堯:“也是啊,老婆你說的有點意思。”
季千河把還和米嘉牽著的手抽出來。
破裂了,剛剛建立的感情破裂了。
季千河惡聲惡氣:“你們倆沒救了,沆瀣一氣。”
季千河脾氣一向古怪,人又跟個孩子似的,十分淘氣頑皮。是以她的生氣,米嘉跟季舜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季舜堯一到家里就給閔西澤發了信息,請他節后過來聚一聚。
閔西澤很快答應了,問:“還有誰啊?”
季舜堯說:“沒有誰,就是我跟米嘉哪吒他們。我爸媽今年過年也過來了,你正好過來給他們拜年啊。”
閔西澤回道:“你爸媽都來了?那千河也來了?”
季舜堯回了個“對”字,閔西澤倒是半天都沒回復。
季舜堯琢磨著是不是要回個電話過去,米嘉穿著條白色浴袍開門進來。她剛剛洗了頭發,有一段時間沒理發,頭發已經差不多齊肩。
洗頭之后的護理也就相應繁雜了不少,晚上著急睡覺的話,季舜堯時常看到她拿著吹風機,站在床邊上吹頭發。
今天時間還早,米嘉倒是早早就提了吹風機進來,插’在床頭的插座上,一條長腿藕筍似的從浴袍里剝離出來,支在床邊上。
米嘉身材很好,個子高挑,身材勻稱。回來這么久,養了一點肉,但兩條腿還是又直又細,一點多余的贅肉都沒有。
但臀部又很豐滿,呈現線條流暢的花瓶型,用手打一下,軟肉亂顫。他特別喜歡從后進去,一手掌握她纖腰,一邊感受她臀線。
季舜堯只是光這么想一想,就覺得口干舌燥,一邊腹誹自己近來是不是真的欲’望過重,一邊想著她或許還有別的花樣。
季舜堯果然沒有猜錯,米嘉粗粗吹過頭頂的頭發后,將下巴往上用力仰著,抓著吹風機重點去的吹兩側的頭發。
浴袍雖然厚重,但熱風明顯更加有力,她在幾下妖冶撩動后,風掀開了半邊浴袍,露出里面黑色的內衣。
清晰的蕾絲花紋精致女人,柔軟的邊緣壓著更軟的皮膚,邊際一圈鼓起,聚到中間是深深的溝壑,一直隱到他看不到的地方。
季舜堯整個都要燃燒,他知道她穿著新買的睡衣,他知道她是故意的引’誘,可他也知道自己無法抵抗的淪陷。
他不得不承認,不管什么時候,她對于他的吸引,都是這樣濃烈又原始。
季舜堯站到她身后,抓著手柄發熱的吹風機,說:“你后面吹不到,還是我來吧。”
米嘉沒有反抗,扭身看他的時候,媚眼如絲,笑如紅至滴血的罌粟花,咬著舌尖輕聲道:“哪里吹不到啊,先生?”
季舜堯一只手已經掀起了她的下擺,她腿根的地方白而軟,是質地極佳的白水豆腐。季舜堯摸到褲邊,壓抑地搓了搓那蕾絲。
欲’望就像吹風機筒慢慢升高的溫度,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直到再也貼不到更近,他剛將自己釋放出來,就聽到米嘉細而急地接連喘息。
季舜堯扔了電吹風,將米嘉的浴袍脫了,她姣好的身材盡收眼底,黑色的套裝讓她優雅又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季舜堯一寸寸皮膚摸過,最后就著這個姿勢進去,米嘉一口氣吊在那里,眼前白光涌現。直到他用力動起來,才一點點吐出氣來,尖聲喘息。
下半夜的時候,季舜堯倚在床邊,抱著兩手枕在頭下,看一邊的米嘉查看身體。
褲子已經濕噠噠的沒法再穿,被撕扯過來的枕頭罩上也淅淅瀝瀝濕了一片。米嘉抓著一角從腳踝擦到腿彎,看到自己腿根的手指印,又很不高興地回頭看了一眼季舜堯。
衣服是沒法穿了,她索性脫了跟這團亂七八糟的包一起,全部扔到一邊去。自己裹著個浴袍去找了條新睡裙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