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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32度,不撐傘會曬黑的。”
“不會,”阮唐捏起一顆綿花糖,把白乎乎的糖面炫耀地朝莫末揚了揚,“我曬不黑。”
人神共憤!莫末才不嫉妒,她羨慕。她氣哼哼地把傘移向阮唐,你越嘚瑟,我就越不給你曬。
阮唐的指尖點上傘尖,輕輕一推,傘就背叛了莫末意志,移到了完全籠罩莫末的地方。
莫末跟他干上了,你推我躲,你移我擋,一來二去,阮唐不高興了,氣鼓鼓地瞪她:“你干嘛,我說了不要傘。”
媽呀,不行了,又是這幽怨的眼神,他不知道他的丹鳳眼很撩人么?莫末捂住即將休克的心口:“你你你,你別這么看我了,我是不會挪開傘的,不然天天這么曬,會曬傷的懂不?”
“你干嘛管我曬不曬傷,我們又不熟。”
“你干嘛管我管不管你曬傷,我們又不熟。”莫末說完,忍不住想給自己點個贊,被對方嗆了兩天,她已經摸索出對付阮唐這張嘴的功力來了。
阮唐試圖說服他:“曬太陽暖烘烘,很舒服。”
莫末笑一笑:“躲太陽清新涼,更舒服。”
“不需要。”
莫末摸摸下巴,福至心靈:“問你啊,你為什么三句不離食物呢?”
“食物是我的好朋友。”阮唐咬了一塊棉花糖,推開傘,莫末又鍥而不舍地擋過來。
“那你的小熊娃娃呢?”
阮唐摟緊了片刻不離身的小熊:“波咭是我的棒棒糖。”
莫末已經對他的特殊比喻免疫了,臉不紅心不跳地道:“你看啊,你想曬太陽,可是你朋友和你的棒棒糖就得陪著你曬,它們曬傷了怎么辦?它們不會說話,你怎么知道它們想跟你一起曬太陽,萬一它們不想曬呢?”
阮唐的眉打成了一個解不開的結:“你說得好像有道理。”
“所以啦,”莫末興致勃勃地將傘送到他與他肩頭平行的方向,“還是撐傘擋太陽舒服點。你看,太陽這么大,在傘外那不叫暖烘烘,而是火辣辣,傘擋掉紫外線后,才叫暖烘烘。”
阮唐摸了摸光滑的傘面,溫暖的陽光貼住掌心,沁入無限的熱量,熨帖得四肢八骸都跟著暖了起來。
阮唐發自內心一笑:“今天的你像小冰塊。”
第四天、第五天……之后的日日月月,莫末就像一塊自天上而來的冰,在這火辣的盛夏,融化了軟糖,帶給糖不一樣的冰涼和味道。
她潛移默化地用自己的生活方式,改變阮唐固執的奇特想法。
阮唐不愿意進蛋糕店,堅持要蹲在外頭當塑像,她便在下一次見面時,買下店里各種口味的蛋糕,往店門口一鋪,跟他一起在店外野餐。
阮唐喜歡吃零食,她便買了各國最好吃的零嘴,投喂這只胃大過缸的小子。
阮唐從一周只來三天,變成了每天都按時光臨。就跟約好似的,在那個時間點他們總能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