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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找我的兒子,這是我們的家事,你管不著。”
“不好意思,我還真管得著。”莫末嘴角一挑,“第一,你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第二,你要真有心找兒子,麻煩你在逼兒子離家出走當(dāng)天就來找他,而不是他離家出走半個月了才像個瘋婆子一樣,來他學(xué)校大吵大鬧。”
“我要怎么處理是我的事,與外人無關(guān)。”
“我愛怎么說,怎么護著他,也是我的事,跟你什么關(guān)系,你又不是我媽,我干嘛要讓著你?”莫末懟起人來,可是不會心慈手軟,尤其是害阮唐的人。
廖簡看似強勢,在商業(yè)場上混得風(fēng)生水起,實際上經(jīng)商的細胞就沒幾個,不過是仗著家庭背景和翻身做家主的優(yōu)勢,偽裝出來的強勢而已,論詭辯能力,跟莫末完全沒得比。
她不得不拿出她長期以來慣用的大殺器,忍了一口氣,沉聲道:“我知道你們這種人的想法,就是想訛我們的錢,行了,說吧,要多少錢,你就會離開他。”
莫末目瞪口呆,原來里那種給多少錢就離開的橋段是真的。她顫顫巍巍地問:“真的要多少錢你都給?”
廖簡輕蔑一笑,果然,人的天性就是貪。躲在莫末陰影下的阮唐渾身一震,“背叛”兩個字就像利刃,狠狠插進他的胸口,痛得幾乎窒.息。
“當(dāng)然。”
“好啊,三十萬。”
廖簡立刻寫了一張支票,像賞飯給乞丐一樣,甩到莫末身上:“拿了錢就快滾!”
莫末驚訝地道:“我有說拿了錢就走嗎?沒有說吧。”
廖簡氣得臉色一變:“你!”
“阮唐,拿著。”莫末把支票塞進阮唐手里,“這是她給你的告別費,拿了這錢,今天就跟她一刀兩斷。”然后她轉(zhuǎn)身就寫了一張價值三十萬零一元的支票,塞回給廖簡,“還你的三十萬,這一元是給你的利息,拿了我的錢,麻煩你也滾出我視線。”
廖簡被她這不按理出牌的舉動懵住了,反應(yīng)過來時,手里已抓住了莫末的支票:“你什么意思!”
“拿錢,滾蛋,這不是你的邏輯嗎?現(xiàn)在你拿了我的錢,就滾選點,離開阮唐,別再來禍害他。”莫末一點也不服軟。
廖簡怒不可遏:“你算什么東西!”
“第一,我是人,不是東西。”莫末豎起指頭,冷靜的態(tài)度顯得廖簡更像個暴躁的母雞,“第二,你現(xiàn)在手里拿著我的錢,我可以你侵占我的財產(chǎn)為由報警,到時候是非黑白會顛倒成什么樣子,我可不敢保證,第三,既然你說阮唐是你兒子,那他持有你的資產(chǎn),合情合理也合法,所以,你要么滾,要么我報警,我們到局子里談一談阮唐臉上的傷,談?wù)劶彝ケ┝Φ膯栴}。”
“你說我家庭暴力?有什么證據(jù)!”
“等等,這位大嬸,”莫末舉起手擋住她的唾沫星子,“我好像沒有說過是你家庭暴力吧?你這么著急地給自己貼標(biāo)簽干什么?”
廖簡意識到自己被下了套,臉上一陣青白交錯。
圍觀的學(xué)生和老師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情況,對著她指指點點。
“鬧劇到此結(jié)束,請別打擾老師上課,如果你繼續(xù)鬧下去,我可以把陳年舊事都扯出來,甚至讓媒體曝光,到時候殘局我不負(fù)責(zé)收拾。”莫末覺得自己算是很克制的人了,沒一巴掌招呼上去,已是很給廖簡面子,仁至義盡。
偏偏廖簡不服氣,趁機越過莫末,一腳朝阮唐踢過去。
阮唐處于坐在地上的狀態(tài),廖簡又穿著高跟鞋,如果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