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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初嫻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景帆你瞧你,緊張個什么勁?我又沒說要閹了你,至于嗎?”
梁笙也被逗得忍俊不禁。
少年捂著pi-gu,陰沉的睨了眼笑的沒心沒肺的何初嫻,“像你這種每天晚上睡得跟頭死豬一樣,怎么可能會有男人要你?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何初嫻那是最經不起刺激的,聽到景帆這么說立刻回嘴反擊,“我就是一輩子單著都跟你沒關系,只要你別喜歡上我就行了。”
“嘖——”就沖何初嫻這話,饒是從小到大素養極好的少年都沒能忍住不爆粗口,“我會喜歡你?你別不是得了妄想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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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
深色窗簾緊緊拉著,室內光線昏暗,一旁的趙秘書根本看不清陸襄衡臉上的表情。
他從袋子里抽出一沓照片放到桌子上推到男人跟前,“陸副總,這些都是私家偵探傳過來的,說是有關于陸少爺的。”
陸襄衡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些照片都是找角度偷拍的,而且拍攝的還是同一個女人。
皮膚白皙,眸子黑亮,五官只能稱得上清秀,與絕色還搭不上邊,看起來毫無特別之處,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平庸的女人,成了陸淮的結婚對象。 陸襄衡輕輕敲打著桌子的邊緣,思忖片刻,隨后吩咐,“去查這個女人的身家背景,以及她接觸較多的人,事無巨細,我要她的全部資料。
第30章 可是我聽說陸少爺是學醫的
“好的,”趙秘書應下,走之前還有些彷徨的樣子,“副總,有一點我還是不大明白,您為什么要叫我盯著陸少爺而不是陸總?”
“聽過一個成語叫欲蓋彌彰嗎?陸淮那小子遠遠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陸襄衡黝黑的眸子閃動著詭譎的光芒,一抹陰狠稍縱即逝。
當年布下天羅地網讓他掉進陷阱里的人不論是陸子木還是陸淮,他都要一并鏟除。
能有這樣的心機和城府的人不簡單,現在看起來后者似乎更甚之。
不管怎么說,對那人有所防備總歸是能減少點殺傷力的,不是有句話叫做,看起來越是無害的人,才越危險嗎?
趙秘書一臉訝異,“可是我聽說陸少爺是學醫的,對公司的業務不感興趣而且一竅不通,又怎么會……” 陸襄衡冷笑一聲,“哼,陸子木那個老狐貍統共就只有陸淮這么一個兒子,陸氏家大業大,他是決計不會傳給我這個外人的,而且也不可能讓它毀在自己手里,明面上他是讓自己兒子去學醫,其實不過
是在掩耳盜鈴罷了,背后在謀劃些什么大概只有他們父子倆知道了。”
“那您的意思是公司以后會……”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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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華盛頓醫學中心。
陸淮風塵仆仆的趕到醫院,陸傅政剛從手術室里被推出來沒多久。
病房里只有他跟楊雯兩個人。
陸淮輕輕關上門,徑直走到母親身邊小聲詢問,“爺爺怎么樣了?”
女人看見他,懸著的心落了一半,但面色看起來還是不太好,“醫生說是血壓過高引起的腦溢血中風,不確定什么時候會醒過來,甚至有可能會引發肢體癱瘓。”
陸淮自己就是外科教授,自然是清楚腦溢血是種什么樣的概念。
只有血壓高到一定程度,血管才會承受不住壓力破裂造成腦溢血,陸傅政常年定居美國,身子骨硬朗甚至比一般同齡人看起來還要神采奕奕,好端端的是絕無可能中風,除非……
除非是受了某種刺激。
想到這,他抿起薄唇,眸色漸深。
陸子木辦好入院手續回到病房看見陸淮,把他叫到外邊走廊,一臉凝重,“別墅的傭人說,你爺爺在中風之前接到一個電話,對方不知道說了什么,才會讓他突然變得情緒化。”
“有查到是誰打來的嗎?”
“沒有,這個號碼是今天剛入網的一張未經實名登記的卡。”
“二叔才剛回來爺爺就中風了,這是不是太巧合了一點?”陸淮嗤的冷笑,幽暗如寒潭的眸子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凜光。
陸子木眉心微蹙,冷若冰霜,“這件事我會找人調查清楚,如果真的是陸襄衡在背后作祟,那么絕不能再像五年前那樣姑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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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在病房里呆了個把小時,煙癮犯了,走出門外到吸煙區靠墻抽煙。
外面陽光明媚,天空如水洗過的藍布一樣唯美,他一邊點煙一邊考慮陸傅政的事,附近人來人往,不少美國女子都折服于他出眾的外表之下,而當事人卻無所察覺。
抽到一半,陸淮慢條斯理的掏出手機開了機。
屏幕剛亮就有不少短信和電話提醒,一路滑下來,梁笙的未接電話共有五通,他頓了一下,點開她發過來的簡訊。
寥寥幾行字,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一直到煙灰燃盡,才撥通了那串爛熟于心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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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美國風和日麗的早晨形成鮮明的對比,g城此刻被一片夜幕籠罩。
梁笙剛洗完澡,正拿起吹風機準備吹干濕發,床頭柜的手機忽然響起,她瞄了一眼,趴到床上順手把東西撈了過來。
陸教授三個字映入眼簾,梁笙微微一愕,忙不迭的滑動接聽鍵貼到耳邊。
那頭還沒出聲,她便急急的說了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