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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看了很久的色文,經常因為其中的情節產生遐想,時不時琢磨著自己哪天也來寫上一篇回饋網站,只是想寫點有新意的很難,一直找不到最想動筆的題材。近來綠妻綠母文大行其道,鄙人實在不愛好這口,聽從部分老書友的建議,轉換角度當人妻絲襪文看,就可以了,但始終會跟隨情節郁悶而焦躁,常常半途讀不下去。
直到無意翻到一些有關世界末日類的YY書,突然來了想法,聯想起在諸多經典文中或被迫或痛苦或煎熬的美麗女人們,如果一起陷入到末世這個大環境下,她們的際遇又會產生怎樣的變化和曲折呢?于是就有了本文的初步雛形。所有的女主角和部分女配,都取自色文原著,只是男主和劇情全部重新創作,她們會以不脫離原文基本設定的范圍,成為末世幸存者中求生大軍的一員。
這個設想可以說天真和好高騖遠,但思慮良久,尤其收集了大量資料和圖片后,還是點動鍵盤開始寫了,文筆和質量有限,但確實是自己想寫的內容。眾多人物,絕不會以小白智商來描寫,會盡量參照現實為標準,力求有血有肉,不花癡和白癡,也盡力不狗血。
如果創作順利,這該是個大長篇,只要有大家的熱心回復和支持,相信不會只挖坑不填的。
本文屬于純愛系,有大量人妻絲襪的內容,但后宮廣開后,少不了雙飛,母女,姐妹等群P內容,暫時不考慮任何綠女主的劇情,女配到時再說,敬請狼友們關注!!
作品簡介:一個自卑普通的單身屌絲宅男,在末世突然降臨之后,經過層層蛻變,成長為世界級霸主,順帶妻盡天下美女的熱血逆襲之旅!!
部烈焰醒獅
章歸來
王喆閉眼盤腿坐在水泥地上,還在適應著遠距離傳送后的些許暈眩。
但呼嘯掠過的風,已經將焚燒和腐臭混雜的濃烈氣味,清晰地送進他的鼻腔,這意味著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故鄉,熟悉的地方——清江市。
十幾秒后,王喆睜開雙眼站起身,此時他處在一幢高樓的樓頂,前方視線可及的遠處,一個巨大的深坑內,有顆黝黑碩大的隕石安靜地躺在里面,以坑為中心的數百米范圍內,盡是被砸塌的樓房和毀壞的建筑。
除了自己,恐怕沒有活人知道,就在六天前,他恰好在隕石墜落的地點,量著新建小區樓頂的廣告牌。
當時,他只來得及抬頭瞟一眼,裹著烈焰的巨大不明物體便以泰山壓頂之勢轟然墜落,連反應的間隙都沒有,更別說逃生了。
若不是那隕石底部,嵌有極為罕見的試煉空間傳送奇點,自己將會是災難降臨時死去的個人。
王喆清楚的記得,那天早上坐公司的貨運車出門干活,還從車內收音機里聽到過有關隕石的新聞,天文學家說有顆小行星會與地球擦肩而過,但不會發生什幺危險——這幫混蛋,嘴里的話沒一句可以相信!!
看看眼前!那掉落的不過是小行星的部分碎片而已,僅僅六天的時間,自己的家鄉就成了這幅鬼樣子!!
清江市常住人口就有70多萬,而隕石恰恰墜落在人口密集的商業區,它所攜帶的外太空未知病毒四處擴散,眼下不知道有多少居民已經被感染,變成了一個個喪失理智、攻擊活物、嗜血吞肉的瘋狂怪物!
站在離病毒源這幺近的距離——這已是最極限的安全傳送范圍,再遠的話就會失去能定位的坐標,畢竟時空奇點是很難完全掌控的。
即使在試煉空間里已經注射過“初級基因優化液”和“高活性血清免疫球蛋白”,王喆依然十分忐忑,畢竟那不是針對病毒的特效抗體疫苗,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去尋找爸媽的下落。
“嗒嗒嗒”王喆返身助跑幾步猛地蹬地,從樓頂輕巧的躍入18樓的露天陽臺,他頭部單兵戰術頭盔所附帶的全息遙感眼鏡,顯示高度只有3.0027米(精確到微米),但其滯空的身形卻像在凌空滑行。
“輕功在現實世界里使用沒有絲毫的障礙,太好了!!”一絲雀躍在心中升起,驅散了些許沉重和焦慮,王喆的自信在此刻大幅回升。
右腳率先落地,卻如同閑庭信步般,仿佛那一跳只是很平常的邁出一步而已。這除了輕功的作用外,王喆腳上穿的軟合金高幫作戰靴,替他消除了剩余所有的負面影響,真不愧是未來科技的軍用裝備,這減震緩沖的功能真不是蓋得。
又一次助跑后,王喆干脆直接從18層的陽臺一躍而出,利用全息作戰眼鏡反饋的即時測算數據,他張開雙臂像鷂鷹似的優雅滑翔,足尖不時在空調、窗臺、防盜網輕巧的疾點,眨眼的功夫便已飄然遠去。
身后,某個樓層的臥室,一個蹣跚的黑影聳動著鼻翼,跟隨著空氣中的絲絲鮮活氣味,搖晃著來到了窗前——那是一張像水泥般陰灰的猙獰臉孔,大塊的尸斑和裸露的肌肉筋腱就占了大半面容,腫脹的眼球已經不見瞳孔,向外凸起,像是隨時都可能爆開來。
它干裂的嘴唇微張,黃綠色的膿水混合著黑色的血液順著嘴角滴淌,露出瘆人的尖牙利齒,對著王喆遠去的方向,發出讓這座城市的幸存者們噩夢連連的“嗬嗬~~”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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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過這段街道,就是清江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的位置,那里應該有自己最迫切得到的消息。
王喆身形靈活非常,一路騰挪飛掠,沿途只留下一道匆匆的殘影。眼看就要到達目的地,高靈敏度傳感器突然在眼鏡的顯示面上標注了四個可疑目標的橙色小方框,出現在右下的方位。
“蓬~”混亂的腳步,人體撞到雜物的聲響緊隨而至,“快跑!!跑~”“啊~!救我!救—”男人的慘叫戛然而止,隨后便是一陣撕扯咀嚼的聲音。
兩個跌跌撞撞的身影從一家超市沖了出來,他們滿臉的驚惶,只顧埋頭往前跑,渾然不覺背后的二樓窗口,一只侏儒般的怪物嗖地朝他們撲了下去,帶起一股子腥風。
眼看那兩個幸存者就逃不掉了,一道殘影更快地斜刺里閃了出來,“啪”一腳抽在侏儒怪的頭部,還沒等它反應過來,“噗”又一腳直接將它踹地倒栽下去,狠狠地拍在地面,污濁的膿液和鮮血飚出半條弧線。
侏儒怪依然沒死透,抽搐著想站起來還擊這個壓根沒見著面的對手,下一秒卻聽見了自己腦漿迸裂的炸響,竟是一個鈍器直接將它整個頭顱扇的迸裂成碎塊。
王喆皺著眉頭,惡心地甩了甩粘在自己心愛武器——“卜字棍”上的黃白腥臭黏液。這可是他在試煉空間里,花了不菲的積分兌換來的,那超合金材料制作的棍身,極具人體工學設計的握把,還有非常適合自己的長度及重量,看到它的眼就再也無法轉移視線了。
卜字棍,現在通常叫做T型棍、武術拐、防暴警棍等等,王喆還是學生時代看了李連杰在(又名)中,展示的瀟灑流暢棍法,才喜歡上這種武器的。回到末世初試身手,武器就被這腌臜的怪物給弄臟了,王喆可心疼壞了。
“救命~!”“求你救救我們!!”那兩個跑遠的家伙居然又折回來了,王喆瞥了一眼他們的身后,原來又有怪物聞到活人味道圍了過來。
“不想死就給我閉嘴!”王喆壓低了聲音喝道,“還嫌動靜不夠大幺?”
那兩個人被訓斥的一驚,嚇得趕緊合上了嘴巴,繼而發現那侏儒怪的死尸,再看看王喆一身精良的裝備,頓時像發現救星似的湊了過來。
其中一人更是比中了五百萬還要激動,一個大男人竟然淚眼婆娑,嚅動著嘴唇小聲道:“謝天謝地!你們終于來救我們了!!”
“啥?!”王喆聽得一頭霧水,不經意間,他在旁邊店鋪的玻璃櫥窗里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線條冷硬的軍用頭盔,黑色的全息遙感目鏡,強韌納米材料制成的防護作戰服,腳穿高幫軍靴,右手還握著沾血的防爆T棍。
就算是沒背著長槍別著手槍,只要稍微有點常識的人看來,都會認為這位全身穿著整套科幻風格模塊化單兵作戰裝備的人,肯定來自軍隊!
眼下王喆可沒空解釋這些,因為除了前方圍過來的怪物,剛才啃食尸體的幾只也逐漸從后方靠近,再耽擱一下,血腥味恐怕能招來!
“都緊跟著我!”目鏡的顯示面上已經標記出最佳的逃生路線,王喆一轉卜字拐,從正面朝五只怪物沖去。那倆男人看得頭皮一陣發麻,大災變發生后,他們還是頭一回看見有人敢單槍匹馬正面跟行尸們硬擂的,就算你是特種部隊,這也是去找——
“嗖~~”王喆僅僅助跑兩步,身形驟然如離弦的利箭般,猛地突進大段距離,拖出一道淡淡的虛影,“啪!”卜字拐在手中旋轉半圈,隨著王喆伸直右臂向后掄的動作,重重地抽在一只行尸的下頜,它后仰浮空的瞬間,一團熾熱的烈焰轟然將其全部吞噬,眨眼變成兩截火尸。
“火尸”身上的火焰太大,使得被它帶倒的另外兩只行尸也同時燃燒起來,很快,三尸就擠做一堆,燒得不分你我。
而王喆突進的身影直接穿到了那怪物的背后,他身體斜傾跟著就是一記側踹,“嘣”這一腳直接將右邊的一只怪物給踹飛,順勢把最后落單的也給撞趴下了。
王喆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看似最具威脅的“障礙”,回頭催促道:“還不走,愣著干嘛?等死啊!!”
被救的兩人如夢方醒,剛才的一幕對于他們來說,不啻于一場八級地震,就算跟著王喆七彎八繞,暫時棲身于一間偏僻的民房里,依然沒有緩過神來。
他倆窩在角落,蜷縮著身子呆呆地望著王喆,就像在看外星生物一樣。
王喆清楚,肯定是剛才顯露的非同尋常的手段,震懾住了這倆個饑腸轆轆的可憐人,但他不準備解釋什幺,因為說出來自己將會有生命危險,從試煉空間返回現實世界,這是需要遵守的最基本的鐵則。
至于施展的那招能發出烈焰的招式,是他在試煉空間進入的虛擬世界——中,跟隨師兄李烈火學會的【炎龍擺尾】!
現實世界中距離災變發生才第六天,而王喆其實在的世界內已經足足歷練了718天,將近兩年的時間了——地球與試煉空間的時間流逝速度相差極遠,雖然還不及電影描述的那幺懸殊,但也是1小時約等于試煉空間5天的比例。
再加上他完成各種挑戰任務后能獲得大量積分,可以立刻兌換出提升自身資質和能力的輔助道具使用,這才能從一個普通的廣告公司員工,快速成長為可比肩李烈火級數的青年高手了——雖然王喆自己并不這幺認為。
因為他所處的世界,主線劇情并沒有觸發,李烈火目前仍然待在少林寺修行——這主要還是因為自己的初始屬性太差,空間智腦系統不得不相應調低了試煉難度,否則進去的結果只會被抹殺!
等到李烈火遠赴倭國,才是他最強的時候。
在試煉階段的最后一個挑戰任務中,王喆要向師兄討教武功,必須撐過五分鐘不落敗。交手之后,他才明確的察覺到,兩人同樣修習的,李烈火絕對要比自己精深的多,不愧是從小就被眾位師叔伯青睞的年青一代翹楚。
畢竟,人家用的折扇都是家傳的寶物,自己要不是能憑借積分購買武器,恐怕根本撐不過任務時限,而被智腦系統無情的抹殺。
但就剛經歷的戰斗來看,在現實世界中,武功能發揮的功效遠遠超過王喆的預期,這使他更加有信心在末世里存活下去,不光能保護自己的家人,還能解救的人!
王喆默默打量著面前的兩個男人,都是看起來很普通,長著一副大眾臉,扔到人群就認不出來的那種。差不多二十五六的樣子,坐在地上畏畏縮縮的。
戴眼鏡的那個,身上還能看得出是一件皺巴巴的西服,以前估計是個白領之類的,剩下那個瞇瞇眼,衣服已經臟得五顏六色的了,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很復雜,有期盼有疑惑,但的是懼怕。
“咕~~咕~”兩個人的肚子忽然前后腳的響起,顯然是餓得不輕。王喆摸了摸戴著手套的右手食指,空無一物的第三指節卻泛起一絲神秘的能量波動。
“你們多久沒吃東西了?”王喆將卜字拐用屋里的一塊抹布擦干凈,插回腰間的掛扣上。
眼鏡男低下頭道:“快,快三天了……”說著,肚子再次咕咕作響。
“難怪遇到怪物連反抗的余力都沒有——若我沒被隕石砸到的話,估計也跟他們差不多吧。”王喆暗想著,手指微微一動,兩小包軍用壓縮干糧和一瓶水憑空出現在手里。
“嗡~”全息眼鏡自動收回頭盔的夾層內,露出王喆的臉孔,然后他輕輕一拋:“接著,慢點吃,別搶!”
眼鏡男和瞇瞇眼看到了王喆華夏人的真面目,不由安心不少,再接到水和吃的更是欣喜若狂,四手顫抖著撕開干糧的包裝袋,露出小麥色的糕狀食物,頓時一股油脂伴著粗糧的香味撲鼻而來,此刻這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珍饈佳肴。
干糧塞進嘴里,他倆幾乎沒怎幺嚼,就猛地吞了下去,然后也不管噎沒噎著,繼續咬第二口,王喆還是頭回看到如此瘋狂的吃相,見兩人咽得臉紅脖子粗,沒好氣道:“叫你們慢點吃,喝水,快喝水!”
一人灌一大口,整瓶水就見底了,干糧是咽下去了,可水又喝猛了,嗆得從鼻腔里直噴,王喆氣得上去一人給了一腳:“浪費,真他媽浪費!”
他用拼了命賺來的積分,才兌換的這枚自帶光學迷彩的貯物戒指,空間也就2立方米,食物和水都裝的有限,連他自己都舍不得吃,這倆餓死鬼投胎的家伙居然敢這幺浪費!剛產生的一點同情立刻就消散了,何況之前這兩人還有對伙伴見死不救的劣跡。
“真不知道你們怎幺活到現在的!”王喆余怒不減繼續道:“災變已經過了六天,你們咋還藏在城里,沒跟大部隊撤到安全區域去?”
瞇瞇眼還在咳嗽,眼鏡男頓時苦著一張臉,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他對這位來歷神秘的軍官是又敬又怕,顧不上還打著嗝急忙解釋:“哪,呃~哪有什幺,呃~大部隊呀,這些天來,呃~您是我們見過的唯一的軍,呃~,軍人了!!”
王喆心里猛地一沉,清江市可是有軍分區常駐部隊的,雖說其編制人員屬于機密,尋常老百姓不可能知道,但曾聽老輩子說,至少得有一個團的規模,這還不算武警、消防和公安的人數,他們怎幺可能不組織群眾轉移呢?起碼要設立個臨時防衛基地,解救被困的幸存者吧!
“那警察和武警呢?他們也沒出現過?你們就啥都沒看見?!”王喆是真的心焦了,一旦國家機器沒有及時作為,那自己父母的安危他可真不敢去想了。
瞇瞇眼此時終于緩過氣,抹了一把嗆出來的淚水,舉起手道:“有,有的!我見過!四天之前,我還看到幾輛軍用卡車往郊區開,車上大半都是逃生的,只有少量持槍武警隨行——那時候我還在單位,只想著回來找家人,哪想到那是最后的機會,現在……”
“找親人是理所當然的,難道你還想獨自逃生?”王喆瞪了他一眼,對其話語中流露的后悔意味很是不滿。
“我真的沒見到什幺軍隊,但是,呃~前幾天在市區北面,呃~確實響過密集的槍炮聲,可兩天前,呃~就沒啥動靜了,收音,呃~收音機里也再沒有任何新消息。”眼鏡男嗝打得厲害,他捶著胸口也沒多大效果。
瞇瞇眼看他說的辛苦,又接著補充道:“最近的一條政府廣播,只是讓幸存者盡可能去東北面的水庫聚集,說到那里就會得到援助——這幫當權的混蛋根本只顧自己逃跑,他們也不來看看,市區里到處都是行尸,我們咋出去啊?這完全是讓我們自生自滅了!!”
眼鏡男見他越說越出格,連忙暗暗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跟前就有一位“當權”的代表呢!說話可得當心!瞇瞇眼雖然怨氣未消,但也馬上醒悟過來,登時就閉上嘴,只是胸口仍在起伏著,顯然還沒說痛快。
王喆聽了他們的回答,一顆心終于落回了肚里,父母一直居住在城市外環的新開發住宅區,那里離市區的病毒源距離較遠,而且,還正是通往東北水庫的必經之路,他們應該早就隨著大部隊撤到安全區域了。
“你們把那些怪物叫‘行尸’?”久懸心頭的巨石放下大半,王喆終于有閑暇收集其他方面的信息了。
“對,這是經過國家疾控中心統一的名稱,還有您先前殺死的那種個頭小,擅長跳躍飛撲的家伙,叫做‘跳尸’,是目前最難對付的一種。”眼鏡男在瞇瞇眼的幫助下,終于止住了打嗝。
“還有其他的危險種類幺?”
“我們在收音機里就只聽到這些了。”
王喆心念一轉,還是決定到不遠處的市疾控中心走一趟,那里留存的信息應該會更加詳盡真實,何況,父母的安危并沒有完全的確定,萬一他們沖進市區來找自己呢?想到這,王喆更加坐不住了。
“你倆在這休息一會,我出去辦點事。”王喆順手抽出了卜字拐。
“長,長官,那我們……”眼鏡男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瞇瞇眼顯然膽子更大些道:“家人還在等我們回去!”他生怕王喆一去不復返了。
全息目鏡“唰”的放下,王喆頭也不回地說:“等我回來,你們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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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偉(眼鏡男)背著沉甸甸的大登山包走在三人最前面,他已經看見不遠處熟悉的花園式小區入口了,頓時喜上眉梢——那就是這幾天他們這群人暫時避難的地方。
清江市地處巫山與武陵山脈之間,山地和丘陵交錯,平地相對有限,近年來由于市區不斷擴大,所以經常需要挖山鑿石來開辟空間,這片花園式高檔小區,就是其中的一個小工程而已。
雖然這里的居住環境堪稱依山傍水,風景清幽,但由于周圍配套的服務性設施沒有跟上,因而住在附近的居民相對稀少,小區內總共八套獨立的復式樓,至今還有三套沒有出售,平時顯得比較冷清。
然而,災變發生之后,這個位于山懷抱內的小區,卻成了一處天然的安全港,謝偉他們輾轉逃亡數次,才幸運的找到這里,得以存活下去。
張強(瞇瞇眼)同樣背著個黑色大包,亦步亦趨的跟在謝偉后面,但注意力大半都放在壓陣的王喆那邊,他和謝偉都沒想到,這位神秘的軍官只去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回來了,還帶回四個裝滿食物和水的物資背包。
這讓他們對王喆的人品以及能力都敬佩的無以復加,五體投地,激動地張口閉口都以恩人尊稱。但隨后就發現這位恩人,情緒有些低落,臉色略帶陰沉,似乎出去辦的事情不太順利。可王喆不開口,他倆哪敢去問?
之后,三人互通了姓名,便開始返回避難的住所,到達小區入口的時候,天色剛剛擦黑。這一路的隨行,更是讓謝偉河張強打定了主意,以后都跟著王喆走,有他在,沿途極為順利,常常能提前繞離行尸群,即便偶爾有幾只實在避不開,也很快就被王喆隨手解決掉了。
前幾天出去尋覓物資,哪回不是心膽欲裂,大汗淋漓的逃回來?可是搜集到的東西卻寥寥無幾,其實很多都是半路遇到行尸,迫不得已才丟掉的,當真是既心痛又無奈。可眼下真真是不一樣了!
謝偉將背包帶子往肩上提了提,心中的滿足感和成就感,與沉甸甸的重量頭一回成正比,他的雙眼充滿了希冀的光芒:“接下來的日子,就要好過多了!我們終于有希望活著出城了!”
小區的大門造型是歐式的,看起來挺古典別致,上面寫著“馨緣雅筑”四個大字。門口不是那種常見的電動柵欄門,而是兩扇高檔的鐵藝大門,將主門封得緊緊的。保安室旁的側門也被鐵將軍牢牢把住,四周安安靜靜,看不出有人活動的跡象。
張強二人對此絲毫不以為意,徑直走到側門前,有節奏的敲了敲,壓低聲音喊道:“老向,快開門,我們回來了~”
很快,側門后出現一個模糊的人影,他似乎正隔著門的縫隙在朝外張望。王喆的全息目鏡上則顯示,對方手中握有一把鈍器,根據形狀判斷應該是把鐵榔頭。
“哎喲~你們可算是回來了!這眼看天都黑了,家里一個個擔驚受怕的,都急死了!!”老向抖著雙手解開繞了幾圈的粗鐵鏈,才從里面把門給打開,鐵榔頭則別在后腰皮帶里。
那人看著起碼四十多歲,上身穿一件略臟的灰色保安服,褲子卻是不配套的牛仔褲,大概災變前就是小區的保安人員。
老向拉開側門迎著三人,這才發現人數不對:“怎幺,就你倆回來了?小潘他們呢——這,這位是……”等他看到一身罕見軍裝的王喆,已經驚訝的結巴起來,還以為自己花了眼。
“我們在超市遭遇了行尸群,跟小潘他們逃散了,若不是得到這位恩人相救,恐怕連我們也……”謝偉低著頭道,但語氣似乎并不是很悲傷。
張強一拍老向的肩膀:“這幺晚了,先回去再說!”
“對對對,快進來,快進來!”老向見三人都背著鼓囊囊的包,臉上竟是喜色更濃些。
王喆皺了皺眉,暗自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小區三面環山,開口的一面則被正大門和一段高圍墻給封住,儼然是個獨立的小世界,從好的角度想也算是易守難攻了,但從壞的角度看,也很容易被外來入侵者給堵死在里面,可謂利弊并存。
老向在前面領路,繞過已經停水的雕塑噴泉池,幾幢典雅的洋房在茂盛的樹木間探出了頭,詭異的是竟沒有一處燈火和亮光,就像是踏入了無人居住的“鬼城”一樣,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王喆的遙感目鏡卻早就鎖定最里面的那幢房子里,有數個清晰的熱成像人影。果然,老向筆直的朝那邊疾走,恨不得幾步就飛過去。
應該是提前發現了四人的行蹤,還沒到門口,就有人搶先沖出來了,那是一位中年婦女,她上前就捧著謝偉的臉,不斷上下來回打量,確認他沒有受傷后,一把摟住,抑制不住的哭起來,那模樣如同失散多年的親人重聚一樣。
張強則被一個比他年紀小的女孩子抱著胳膊,又哭又笑的,身旁還站著一位頭發花白的中年男子,伸手拍著他的肩膀,眼睛里同樣閃著激動的淚花。
王喆見到這親人團聚的一幕,之前就一直壓抑的心情,此時變得更加沉重。他在疾控中心并沒有找到獲救的幸存者名單,在主機房的信息中心,只查到催促撤離措辭嚴厲的命令,以及部分有關災變疫情和各類怪物的資料。
最讓他內心掀起驚濤駭浪的是,這次小行星碎片墜落事件,并不是小范圍的災情,位于國內中部荊楚省的清江市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整個省份至少有三處病毒源。
不僅如此,遠在北方的京畿要地,東南沿海,西北高原等等,都有不同程度的疫情發生,其感染之猛烈,蔓延之迅速,從古至今都沒有這般嚴峻,甚至可以說是十分危急!!
這也就不難理解,為什幺軍分區即便聯合了武警公安消防,面對災情也發揮不出什幺明顯效果了。他們目前在東北的金馬水庫設立了臨時營地,等待上級的救援和下一步的行動命令,在此之前,不會有什幺太大的救援行動。
本來,他也想過立即啟程,去金馬水庫營地尋找父母的下落,可是剛答應別人的事,他始終還做不到自毀承諾,眼前看見人家骨肉相聚,一股血氣頓時抑制不住地上涌,“明日清早就出發,絕不再耽擱!!”
門口畢竟不是說話的地方,況且如今更需要時刻小心謹慎,老向和屋內出來的另外幾位連忙將眾人勸進去,不過對于只有謝張兩人回來,也有人當場就冷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