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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邸之時已近凌晨,近乎于竭澤而漁的瘋狂射精讓我疲累,回府之后就倒頭躺下呼呼大睡。一直到朝陽高掛的大中午才腰酸背痛的醒來。
初醒后的腦袋,像是經過了一場無節制的宿醉后的撕裂頭顱般的作痛。不得已只好臨時召見了幾個醫官,灌下由其搭配的苦澀的湯藥,但是病況只是得到了輕微的緩解。
疼痛酸軟的腰身也一再向著我發出嚴重警報。無奈,我只好選擇相對清淡柔緩的娛樂方式繼續進行調教。
好在,對待這樣外柔內剛的少女,我策劃的方案本來就是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所以,在昨天的瘋狂索取、在女孩的瑩潤肉體上全面開發之后,今天只需要在精神的境面上再行鞏固一下就可以了。
在府邸的偏室,在陽光所照射不到的原本空置的房間里,此刻難得的出現了3個人。
在經過了昨夜的歡愉之后,林夢櫻望向我的眼神里也多了些莫名的感覺,似是畏懼,又似是驚惶,眼眸里時而流出奇異的色彩,讓人說不明道不白。巫女總是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窺視我,而每當我若有所感望回向視線傳來的方向的時候,林夢櫻總是立馬低下頭去,不敢和我的目光對視。
昨晚的被巫女揭下的狐貍面具再度覆上了少女那完美精致的面孔,少女凹凸有致的身軀正躺臥在無遮攔的地板上,方便我和繩縛的老者欣賞。
不過更準確的說是,此時此刻,可愛的巫女小姐想動也動彈不得。緊致貼身的紗衣將絕美的酮體緊緊的包裹著,盡情的展示著女體妙曼的曲線。而和白色的絲衣同色的牛筋松緊適當的纏繞在女孩的手上,使得對方既不會因為過緊的束縛而阻礙血流循環,也不至于在褻玩的過程中過于搖擺,以至于妨礙到主人家的興致。
絲衣的材質很是奇特,柔軟異常,極度富有彈性,撫摸上去完全不似我所見過的任何凡間之物。松下毅拿出來的明明只是一團白色、小巧玲瓏的猶如是給幼小的人偶所穿飾的連身紗衣。但是真正展開給女孩穿上,卻發現這層純白色絲衣近乎于能夠無限延展,套在女孩的身上異常合身,就像是本來就是為她量身訂做的一般。
面對這樣的杰作,我也不由得大聲贊嘆:“真是神奇的衣服,這樣的材質的衣料簡直只有在天上才有的。”
說完后,我發現躺臥在地上的林夢櫻扭曲了下身軀。似是苦惱,似是羞憤。
面對我的贊嘆,年長的繩縛師只是含蓄的笑了笑:“不,并不一定非要在天上才能找尋。這其實我家族代代相傳的寶物,相傳先祖曾經機緣偶得的蜘蛛妖的絲線所編織的絲衣。而且使用的并非是吸精蜘蛛用來構筑陷阱纏繞活物的妖絲,而是蜘蛛特地用來感應、操縱獵物的絲線,這種線,即便在蜘蛛妖絲之中也算得上是及其稀少的。由于表面上本身就凝結著妖物的精華,所以凝而不散,延展性及其驚人,而且非常輕薄透視,可略祝大人們的雅興。即便是天女的羽衣,也恐怕不過如此了。”說道自家的傳家寶,繩縛師頗為自信。
對于繩縛師的自夸,我不予置評。但他的描述,也大大的吸引了我對林夢櫻身上此時的紗衣的興趣。
純白色的紗衣乍看上去,是猶如初冬的新雪般無暇凈白,不染塵埃。凝神望去,曲線優美的酮體在白色的輕紗之中若隱若現,胸前的兩團雪峰,包裹在一層薄云之間,仔細端望,輕薄的細紗仿佛變得透明起來,若隱若現間,兩顆蓓蕾含苞待放,少女粉色的乳暈輕輕的點綴在如梅的蓓蕾之間。
少女的臉上罩著的狐貍面具上畫著一副似笑非笑的俏皮笑臉,和緊緊環繞著身體的蛛絲紗衣的純白相互襯托,相得益彰。
我蹲下細細查看躺臥在地上,靜待我享用的純潔女體。林夢櫻身上的紗衣的樣式看上去是帶有一種獨特韻味的古老氣息,和當下和之國流行的服飾大相徑庭。當然,這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據說是一件代代相傳好幾百年的古老衣物。值得驚奇的是,近距離觀看,衣物看上去依舊白凈如洗,一點都沒有看出來被長期使用而留下的歲月殘痕。
看出了我的疑惑,一旁站立的松下毅開口道:“領主大人,由于是使用蜘蛛妖的妖絲,附有妖物臨死前遺留的妖力,雖然據說在有道行的驅魔者和修士的手里或許有其他的神妙作為,但對于以繩縛藝術為畢生追求的我們松下一族來說,這只是一件有趣的能夠展現繩縛極致之美的道具。而妖物殘留的妖力,也不過只能讓衣物始終亮潔如新,以及能夠讓雙方享受到難以想象的極致快樂……”
說到這里,老者的臉上帶著絲高深莫測的笑容,隨后緘口不言。
對于這樣故弄玄虛的舉動,我雖然很是不屑,但是不得不說,松下毅的話極大挑起了我的好奇心。我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女孩的身上。
灼熱的視線在僅僅包裹著妖絲織就的紗衣,全身上下近乎于赤裸的巫女的身上游走。漆黑筆直如同綢緞一般的長發,裸露在宮裝外面的大片的白皙肌膚以及那雖然被宮裝包裹住卻隱隱之中更顯白凈的內在美體,有一種莫名妖邪的圣潔感。籠罩在少女臉上的白狐面具的眼部是封閉著的并沒有開口,女孩只能憑借著聽覺和觸覺來判斷我的行動,秀眉纖細的足踝不安的搖動著。雖然已經不是次觀看這具鐘靈毓秀的美艷嬌軀,但是每次看過去,都不由得讓人呼吸急促。
緊貼在女體周身的是一件類似于古代宮裝的衣物,在進門之初,松下毅從他那視若珍寶的隨身攜帶的小箱子里拿出來,那織物赫然是一件富有古老氣息而絕不過時的氣質的宮裝,盈盈不過成年人掌心大小。
在當時老者的攤開的手心中,織物的大小儼然是一件成人衣物的微縮,而微縮的宮裝是單件整套型的,明明是東方的宮裝卻微妙滴呈現成一種類似于法國連衣裙的樣式。由于全身僅由一根蛛絲織就,所以樣式相當樸素,遍體純白。只有前襟、大袖、中衣、連在一起的裙襦這樣的必備組件,織工還別出心裁的在前襟的Y字形開口的位置上編織成帶有褶皺的類似蕾絲的裝飾,著實好看。
決定衣物合適與否的關鍵,在于穿著衣服的女體。優秀的女性,華美的衣服只不過是對其風采的一種托墊、襯托。而不合適的身體,無論穿著多幺高價雅致的服飾,也只會讓人產生沐猴而冠的啼笑感。
毫無疑問,我眼前的這具酮體,是最絕佳的女體。無論是樸素典雅的巫女服,還是華貴威嚴的祭服,亦或者是這樣暴露的情趣宮裝,都能夠穿出別致的美感。
在手心里本來看似非常正常的Y型領口,在罩上林夢櫻那發育良好的酮體之后,開出了一道大口,從天鵝般白凈的脖子向下,通過了鎖骨一直延伸到了胸口的深深溝壑,女孩身上那少見陽光內里如同牛奶般凝白的肌膚在燭光下閃動著奇妙的光滑,緊張不安的汗珠,在如雪般的白滑肌膚構成的背景上褶褶生輝,散發出世間任何的珠寶都要珍貴的光華。
而下體的襦裙則像是縮水了一般,從下身開始由正常的尺寸一縮到底,堪堪遮住了林夢櫻的屁股。
僅僅只要從高處向下鳥瞰,也能輕易的看到林夢櫻那充滿誘惑弧度的青春臀部,而只要肯稍微彎彎腰,就可以將女孩那隱秘的秘處一覽無遺。何況,房間內還有著另外一個陌生的男子在側,即便年齡已經足夠做巫女的爺爺,怕羞的林夢櫻也是知道這點,所以雙腳緊緊的并攏起來,以求不必走光,而且在紗衣罩上女孩身軀的時候,林夢櫻的身體就不住的扭動著,一副極不舒服的樣子。
看到如此的境況,我已經按耐不住想親自動手,不過看到一旁捻須,沉默不語的松下毅,我忽然覺得頗為礙眼,望向看著地上女體若有所思的老者展顏笑道:“大師,時候也不早了,不如先行回房休息,讓我一個人靜靜,至于絲衣,明天清晨會一起奉到閣下的居室。”
聽到我的逐客令,撫須的手僵了僵,尷尬的停留在胡須的末端,久久沒有后續。小半天后,繩縛師才緩緩的開口道:“既然如此,老夫就不打擾大人的雅興了,告退了……”說著,拱了拱手,躬身離開了。
在目送著繩縛師離開之后,消失在走廊的轉彎盡頭之后,我將視線重新轉到臥扶的羔羊身上。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那幺現在,就又是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少女沉默不語。籠罩的面具上看不出林夢櫻的表情,只能從眼眶的開口上看到那雙黑白分明的靈動雙眸閉合起來。身體也僵硬的一動不動,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只是這樣刻意不自然的舉動,反倒凸顯了女孩心中的異常。
我故意嘆了口氣,做出嘆息悲憫的樣子,“你總是這樣倔強,每次都是這樣子啊。在我看到你的時候,故作堅強,一副清冷高傲的樣子。可是你自己也知道你的身體有多幺敏感,輕輕的觸碰就能讓你酥麻不已,到了最后,哪一次沒有讓你興奮的奔向高潮呢。性高潮的滋味很暢快不錯吧!昨天那滾滾的浪水也絕無虛假。上天既然賜予你這樣敏感淫蕩的身體,就是有理由的,而是要留待有緣人來開發它。當然,毫無疑問,我……就是那個命中注定之人。”
面對這樣武斷的論斷,夢櫻猛地瞪大雙眼,眼神里充滿了光彩,或許因為躺臥太久,僵硬的肌肉讓聲線有些不自然的刻板女孩激動的反駁我道:“不,不是這樣的。每一次……每一次你都是使用了非常卑劣的小手段。從最開始就使用了契靈壓制住我的身體,一直都是這樣,昨天也一樣,不然的話,我怎幺會被那種弱小的妖怪所侵犯到。”
從她那激烈憤慨的語氣重,我微妙的聽出了一絲動搖。
我蹲下身,伸出手指點向女孩在狐貍面具上露出的鼻尖,摁了摁。“約定就是約定哦,既然你一開始就有了代替全藩的百姓的賦稅來當做我的一周玩偶,為什幺現在又后悔了呢,我可是聽說,真正的決定,是不會后悔,無論重來多少遍,都是指向那唯一的選擇哦。”
林夢櫻聽了我的話之后,沉默了半餉,我也沒有催促,而是含著笑意和她對視。最終,少女搖了搖頭,偏過頭去用并不很大卻堅決的聲音說道:“不,我并不后悔,從來都不曾后悔過。如果賦稅一直任由征稅官、里正們那幺毫不留情的征收的話,很多人都可能會熬不過去的。雖然被這樣……的對待,但是如果真的可以減免賦稅救活人民的話,我不會反抗。”
我托起女孩的臉頰,注視著那純白色的狐貍面具,透過面具上唯一開洞的位置,深深的望向里面那雙深邃的眼眸,“可貴的憐憫心。不過,明年呢?后年呢?糧食的產量有限,總有一天,憐憫心會被消耗殆盡的。我們藩內的賦稅,比起其他的諸侯領地,并不繁重。你救不了所有人。”
而且,你不會有明年的憐憫心了,我心里暗暗的說道。
女孩本來就輕弱的聲線變得更加微弱,但是里面蘊含的心意和之前一樣堅決,“明年、后年,總會有明年、后年的人來承擔。我改變不了過去,也決定不了未來,只能在現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很好的決心,你越是這樣,越是符合我的要求啊。鎮壓下這股抵抗的快意,想必會愈發顯著啊。
我唑唑逼人道:“那幺我突然好奇起來,你這幺做,得到了你家族的同意嗎,如果他們知道了你這一周在府邸里為領主的“驅邪祈福”是要祈到床上林間,不知道會不會很贊同呢?”說著,我輕輕的搭開了女孩的領口,伸手握向那團雪乳。
聽聞此言,少女的眼神黯淡下去,平穩順暢的呼吸變得紊亂起來,顯然,女孩的善良和自我犧牲又和家族自幼灌輸的價值觀和當前因循守舊、以男子為尊的社會公德相沖,多種不同的觀念在心中矛盾的存在著,雖然在受到凌虐的時候,林夢櫻可以用前期的苦痛來覆蓋過內心的深思和糾慮,以及“自己是被逼無奈”、“這樣做也是為了保全鄉民”之類的宏大的理由來安慰自己,來解釋自己的行為。
但是自幼受到的教育也同樣讓她要以家族的利益和聲譽為重,即便是扎根薩摩已百年之久,但是中原遺留的嚴謹教育依舊始終纏繞著每一個林氏的族人。這從她們的和式的衣服上時常見到的中原小飾品和語句中時而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別異于本地的中原詞語、語法上清晰的了解到。
而傳聞中原教育的一個顯著特色即是重視家族集體,以及對于社會成員的道德要求較高。并且,經過異化的儒學在和之國生根發芽之后,演化成了更為嚴密,等級森嚴的制度,對于每一個人的行動、言行都有著相應的規范,有時候嚴格得甚至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皇族、貴族、武士、平民、化外的賤民,只能涇渭分明的做著自己分內的事務,言行舉止也必須遵照著相應的章程,不可逾越半步。
和之國號稱八百萬神明,并非每一位神祇都是和藹可親、平易近人。誠實的話,甚至可以這樣來說,相當數量的被稱為“神”的東西,都恐怕很難以善良來形容。而以始祖之神為例,傳說中產下了諸神的伊邪那美,在誕下火神之后也化成了死神,在伊邪那岐的國度里每天殺死千人。之后的大蛇等神,也絕非是凡人所能夠親近的存在。
而巫女,作為連接著神和人類的紐帶,比起神明來反倒更讓普通民眾對她們充滿了憧憬和期待。作為和神明妖鬼聯系著的凡間之人,巫女們和凡人們同樣誕生、生長在同一片土地,眼里仰望的是同一片天空。何況巫女的值守并非僅僅是空泛空明的祈禱頌贊,為著神明準備祭祀,替著人們保存好村里來年的種子,為大家釀造酒釀,甚至為孩子上課,這些世俗的行動也提醒著巫女們自己同樣屬于凡人的一員,卻因為天賦和修為又脫俗超塵,必須承擔著的職責。
“走吧。”挑開纏繞在女孩肢體上的束縛,我強行拉起那雙柔荑,牽起她向外走去。
“什幺?”女孩的纖手上傳來一陣陣抗拒的力道,聲音也變得驚惶起來,夾帶著不可置信的驚疑不定,被我強拉著出來。
天空明凈如洗,室外的陽光沒有受到一絲阻礙,全部的潑灑到庭院之中,給照耀下的事物染上了一層黃金色的光澤。
我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被我強行拽著的少女的纖手僵硬起來,消瘦的身軀上也傳來陣陣抗拒的反作用力,讓我不得不用更大的力量來壓制住女孩無聲的反駁。只是不知是出于對契靈力量的敬畏,還是我之前幾天的調教已經消磨掉了女孩的大部分反抗的菱角,那股反抗的力道并不堅決,并沒有使得林夢櫻掙脫我的手,女孩亦步亦趨的被我牽引著走出去。
“不要,這樣子實在是太羞恥了。”即將走到庭院的門口,少女終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躬下身子,一雙俏手握住我那只強牽著她的手,以臉部朝上仰起的姿勢顫抖的向我屈服起來,露出了堅硬冷漠的外殼下的屬于女孩的柔軟,“求求你,不要這幺做,我會乖乖聽話,所以……所以不要這樣子讓我出去啊……”
為了避免不相干的人貿然撞破了我的好事,我嚴令普通的仆役不得擅入我所指定的位置,而和之國森嚴的等級制度,也讓我很放心下級仆役的服從性。至于林夢櫻,我倒并不擔心,不說和我的約定,連系著我們兩人的契靈也并不會讓簽約者無故而毀約的。
但是對應的,一旦走出這個庭院的大門,就意味著到了沒有下達禁令的區域,而下午的時候,領主府邸力進進出出的人員雖然不多,但也絕對沒有到達可以讓如此暴露的少女可以安心的階段。
對于女孩扭捏的請求,我則是報以邪魅的一笑:“那幺,為什幺不用術讓凡人們看不到你的身體呢?我也看過了幾本關于術法的記錄,似乎很多陰陽師、僧侶們都可以施行奇特的“術”、結界之類的能力來蒙蔽凡人們那不太靈光的雙目,遮蔽自己的身影,以行神秘之事吧。你作為本藩神社重要的繼承人,難道不知曉嗎?”
“你……怎幺可以這樣”年輕的巫女只說了一個字就忍不住哆嗦起來,我回頭望去,那副白皙的嫩臉已經染滿了紅暈,秋水般的雙眸里凝結著霧氣,像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這樣一副少女嬌羞圖跟最初的冰冷驕傲的神情形成了及其鮮明的對比,讓我的心里也為之一動。不過,我心里早有計劃,并不為之所動,而是提高音量道:“會,還是不會?如果不會的話,也好讓大家飽飽眼福,看看巫女大人的袒胸露乳的姿態了,平日里鄉里都是很難得見到這幺出色的女子的,想必會讓大家印象深刻。”
“如何?!聽過漢地有過五弊三缺的說法,看你這幺漂漂亮亮的樣子,不會壓根就不會那種術法吧。那也只能怪你學藝不精咯。”看到女孩還處在驚愕的狀態不能回話,我牽著柔荑的手以堅定不可抗拒的力量收縮,無視少女的意志將她逐漸的牽引出去。另一方面,在女孩視野之外的那只手輕探入口袋,握住盛放著百年積塵的小瓶子——塵影術這種用來迷惑沒有靈力之人的幻影,在有充足施法材料的情況下,我還是施展得出來的。
意識到我不是開玩笑的之后,林夢櫻咬了咬牙,原本握住我的雙手松開,騰出的那只手臂向上提去,女孩的櫻唇隨應張開,露出雪白的犬齒用力的將伸出的中指的指尖咬破,血珠很快從破開的傷口上滴出,林夢櫻也不遲疑,筆直的展開那只被我拉住的手臂的內側,以自身潔凈的雪膚為宣紙,以自己纖細凝白的蔥指為筆,以脈絡中不斷流淌的生命之血為墨汁,在平整的肌膚上快速的劃動起來。
很快,和先前凈室里完全不一樣的符咒銘現在女孩的手臂上,在最后一筆重重的劃下,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弧形結尾后,整個符咒仿佛活了起來,如同中原典故中的那條墻壁上栩栩如生的墨龍,得到了最后的點睛一筆,從枯燥的死物,幻化成了有形之物,靈力在女孩的身上有序的運轉,排斥掉一切窺視的眼光。即便我是親眼看著林夢櫻一指一指的畫完這一切,在最后的符箓完成的瞬間,女孩的身軀也仿佛變得透明了不少,在我的雙瞳里也只是勉強可見。
“很好,跟我來。”看到少女完成了不知名的屏蔽術法后,我也大大方方的松開了手,向前帶路走去。倒不是林夢櫻那軟若無骨的少女之手不夠吸引我,純粹是因為我很清楚:當術法在女孩的身上生效后,在無靈力感應的凡人的眼里,女孩所在的區域就是一片透明的空氣,而單手懸浮牽著空氣的我,也會惹來不必要的注意。
當然,我并不準備步行前往抵達目的地,那實在是太不方便了。在離開府邸之前,我特地從馬廄里特地牽出馬,接著,兩人縱馬駛去。
“這是要去哪里?”由于刻意避開人多的平坦大道,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馬背也相應的異常顛簸。林夢櫻不得已只好貼近我的背面,緊抱著我避免被顛下去,同時不安的詢問著自己的命運。
“呵呵,隨性而為罷了。”我并沒有理會她的問題,瞇著眼睛看了看遠處的炊煙,辨了辨方向,揚鞭催馬疾行。
“噠噠噠~”奔馬疾馳的鐵蹄在草地上揚起陣陣的轟鳴。
“啊。”草地上,奉太郎望著遠處揚起的灰塵,一道身影由遠及近以極快的速度朝這里前進,很快就可以看到馬背上的華服青年。這種服飾,奉太郎只是偶爾在入村的大武士們的身上看到過。這個人,想必是位尊貴的武士大人吧。男孩疑惑的退了幾步,接著,他憶起了母親自幼以來的教導,很快便跪了下去——這是平民對于武士大人們應盡的禮儀,能夠騎駕如此好的奔馬的人士非富即貴,如果越禮了說不定會挨上一鞭子。對于鞭子、竹條抽打的恐懼讓男孩一動不動。
“嗯~”我止住馬,不僅僅是因為正前方的地方有若干牛群躺臥著阻隔了去路,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牛群旁邊正好跪著一個瘦弱的少年,看樣子也就8-9來歲吧,男孩似乎是這些牛群的放牧者,看上去面有菜色、面龐消瘦,正是這個收貨匱乏、青黃不接時節的農人孩子的特征。此時此刻,纖瘦的男童正老老實實的跪著俯下頭去,一點都不敢抬頭和我直視。而在更遠的幾公里以外,正是炊煙密集升起的地方。想必就是男孩的村莊。
我騎馬緩步的饒了幾圈,笑著對我的同路人說道,“嗯,聽說林氏的神社似乎就在這一帶的樣子,聽說巫女們也需要時常下山來和村民們交換物資,尋找合適的學徒之類的,猜猜看,他認不認得你啊。”
無疑,馬上的林夢櫻也同樣認識路途,至少要比起我這個留洋多年歸來的“半舶來品”更熟悉環境,從剛才開始,少女就仿佛已經預料到了什幺,緊貼著我的肌膚劇烈的抖動著,一副不舒服的樣子,卻始終不肯開口說話。
我又是冷笑一聲,“又是像這樣做著縮頭烏龜的逃避嗎,以為這種奇怪的痕跡還在手臂上,對方看不到你,也不說話就可以避免丟人幺,前幾天的教訓似乎還沒有讓你有絲毫覺悟啊。”
緊擁著我的少女猶豫了下,開口了,聲音低低的,細如蚊吶,像是極怕被男孩聽到,“你,究竟要干什幺?不要……別這樣了,求你了,放過我吧。”前一句是對于我的問題,而后一句已經近乎于認命般的無奈。
“這可不行啊。”我斷然否決,說完后隨后跨身下馬,將巫女暫時的留在了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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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太郎努力的保持著母親教導的跪姿大禮,雖然地面上的青草長勢良好的筆挺挺的向上伸展,扎得朝下的臉頰、鼻子又痛又癢的,但是出自于對武士老爺們的敬畏,奉太郎還是動都不敢動一下,任由筆直豎立、長勢良好的青草扎著自己的臉。
平常的狀況下,路過的武士大人們都會看都不看路邊的小牧童一眼就那幺縱馬而過了,城里來的大人們也往往是在季末年關的時候才過來惡聲惡氣的向著父母們收稅征役,壓根不會注意到自己。
踏過草地的“哧哧”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奉太郎更是緊張的整個人都僵硬起來。
“嗯,真是可愛的小東西呢。”踏步而來的武士終于開口道,在奉太郎尚未回話之前,一條布帶就罩上了奉太郎的眼部。
“這是,什幺?”男孩終于抬起頭來,不知所措的問道。莫名其妙的就被蒙上了眼,眼前一片漆黑,在來到自己身邊之后,腳步聲就停歇了。那名給自己帶上眼罩的男子明顯還在身旁,男孩不敢取下布帶,甚至不敢亂動,保持著令人難受趴著的僵硬姿勢。
“小子,你有福了。跟我過來。”回答的聲音出奇的年輕、輕佻,比起印象里嚴肅威嚴的武士老爺們完全不同啊。
還來不及細想,奉太郎被一股大力拽了起來,對方那只陌生有力的手緊緊的抓住男孩的肩頭,男孩瘦小的身子在這股力道下如同暴風中的浮萍,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奉太郎只能跌跌撞撞的被強壯的“武士老爺”拖著,裸露在外的肌膚在草地上被動的摩擦,磨得疼痛難耐。
很快,拖行就結束了,可是這并不是終結,奉太郎只覺得對方兩只健壯的手臂抓住自己,向上一拋,在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后,自己被重重的甩到了寬厚的馬背上,然后,對方也踏鐙上馬,一聲馬嘶鳴后,風在自己的身上急劇流動,頭發散亂的向后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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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順手抓住了一個放牧的男孩之后,不理會他的連聲哀求告饒,我將他隨手扔到馬背上,向著來時的方向離去。在奔行了好幾公里之后,我下了馬,順便將俘來的男孩和林夢櫻一起拉了下來。
被驟然蒙上眼睛之后,又被粗暴的拖來拖去,男孩顯得無比茫然失措,但還總算是保持了冷靜,只是戰戰栗栗的問道:“你們,想要對我做什幺?”
我則是站到了男孩的身后,盡可能的用和藹的聲音笑瞇瞇的告訴了他一個故事,故事的內容并不長。只是簡單的編造了下我和林夢櫻的身份,告知男童,我是一個出外游歷的武士,在路過一個村子的時候村民們告訴了我一件怪事,一個村里長者的可愛女兒被妖怪所詛咒,身體一天天的衰落下去,直到變得無法被肉眼所見,特別委托我進行幫助。而根據村里的法師們的說法,是要求本人策馬奔馳,一直以一條直線的方法向著指定的方向前進,遇到的個年輕的童男,命運中必須借助他的力量來驅邪破惡。
這是一個結合了幾個小小的民間傳說捏造出來的拙劣故事,不過對象只是一個平凡的毫無靈力的少年,我并不擔心被拆穿。
不出意料,在聽到我的胡扯之后,林夢櫻大大的瞪大了雙眸,神情復雜,只是由于契靈的約束無法逃離。而男孩在側,她也不敢說話。
而男孩也只是小心翼翼的提出了和故事不相干的疑問:“可是,武士大人為什幺需要綁住我的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