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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打破她那勉強的強撐著的僵硬姿態,把她緊緊的貼到我的身上,另外一只手
,則輕輕的拍了拍女孩的額頭。
「哎,別這樣,很害羞的,很多人的,不要在這幺多人面前啦!」
小林夢櫻的語調變得急促起來,但又不敢大聲,羞紅著臉向我抗議道,不過
身體并沒有抵抗,任由我把她從腰間攬起,抱在膝蓋上。
我的情緒也是大好,湊到小丫頭的耳邊,故意的將吹了口氣了過去,「有什
幺關系。反正你也是我的人了,以后還會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呢!」
大概是直沖耳道的氣讓人非常的癢,小林夢櫻連連搖著頭避開我,本來就已
經像是紅蘋果般的小臉更加好看,嘟嚷道,「啊……哥哥,別,別在這里……」
「那就是我不在這里,在其他地方都可以隨便咯?!?
我壞笑起來。
「不……也不是這樣,是……是……」
小小的女孩明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只是把小手拖住發紅的兩腮,羞
得支支吾吾的像是舌頭打結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雖然我是這幺隨口的挑逗著小丫頭,但是倒并沒有要真的現場做下去的意思
。
畢竟哪怕是夢境,在上百口外人的殿堂里公然野合,也挺讓我羞澀的。
況且,我本來已經預訂好了另外一個節目,就沒必要把精力胡亂的發泄了。
夜間,燭火通明,雖說西洋來的電燈還遠未在這相對保守的神社安裝,若干
個兒臂大小的蠟燭將房間映得亮堂堂的。
門窗緊鎖,房間里是喜慶的明紅色。
我大搖大擺的坐在床上,而我的「未婚妻子」
林夢櫻則是站得直直的,低頭垂目,雙手交叉,,時而不安的回頭看看我,
忐忑不安的靜候著訓話。
當然,訓話的并非是我。
而是女孩的「母親」。
對于「丈母娘」,我并非不尊重,但是凡人膜拜泥塑的神像是因為心有所求
,而我如果恭恭敬敬的膜拜「自己手捏出來的偶像」,總有種滑稽的感覺。
所幸,丈母娘也并不是很在意我的無禮,或者說,「她」
根本沒有能力來怒斥我的失禮。
林潤心落落大方的站在我和林夢櫻的面前,一雙妙目緩緩的在我和她的女兒
之間來回移動。
神光內斂,眸子中帶有慈悲與堅然,從那清亮的眼神來看,根本看不出這只
是個虛空的幻影。
我也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贊嘆,哪怕是僅僅是取自林夢櫻本身記憶中的印象,
就如此傲人,那真正的本人到來,那該是何等驚艷。
自我上任擔任代理領主以來,都很恰巧的,我總是和這位族長的時間錯得很
開,這還是我次仔細的看到那位傳說中的林氏的族長的樣子,不論是從相貌
還是性格上看,都和她的女兒林夢櫻極為相似,兩人恰似曾經和未來的縮影。
和尋常到了三四十歲就開始顯露衰態的婦人不同,或許是修為精湛的緣故,
林潤心的外貌竟是和二八芳齡的少女并沒有多大區別,從外面的雪白肌膚完全看
不出一絲皺紋,完全讓人猜不透她的真實年紀。
白天的樸素的白色外套,絲毫不顯得粗鄙,穿在這個美婦人的身上隱隱表現
出一種清新脫俗的飄逸風采,竟有種仙子神女般的雍容尊貴。
如果非要找到美婦和林夢櫻最大的差異,乃是那象征著母性的豐腴乳房。
就這個明顯的雌性特征而言,無論是「現在」
的小丫頭林夢櫻,和實際上的林夢櫻,其實都是難以和這位母親相提并論的
。
沒有華服的襯托,去掉了不必要的裝飾。
單單的純白色外衣,反倒更顯得這位美婦窈窕嬌嫩的魔鬼身材。
然后,我看到那個美婦皺了皺眉頭,雖然還沒有說話,不過這個表情已經明
顯表露出不悅。
我一愣,仔細思索片刻后心里一跳,莫非是夢境推演。
要知道,幻想護符——世紀的力量雖然號稱是可以在幻想中創造無數個媲美
真實的世界。
但是,既然是夢境,那幺,一定是有著做夢的人。
而夢中人的邏輯,無疑也是影響著夢境的重要砝碼。
也就是說,夢境本身,在按照我的劇本主劇情進行外,也是會根據自有邏輯
自行演化的。
作為一個遵守「禮」
到了嚴苛的和國,我這種舉動無疑是違背慣常的。
「哥哥。」
彷佛是理解了我的心意,或許也是看到了母親的臉色,小丫頭怯怯的走過來
,喚著我,拉著我的手想牽起我來。
我趕緊順勢而起,老老實實的站好。
好在林潤心并沒有多說什幺,點了點頭。
隨后,在我倆的面前寬衣解帶,白色的衣袍順著地心引力從美婦那勝似新雪
的潤滑肌膚上卸下,將修長上身如白玉般溫潤華美的大片大片肌膚裸露出來,也
將那身原本被寬大衣袍遮掩下的凹凸有致的傲人酮體展露無遺。
「媽媽,你這是在做什幺?」
事情發展得太快,林夢櫻愣住了,驚疑的問道。
我倒是心里暗暗的長舒了口氣,看來,劇情的發展還是「正常」
的進行下去了。
美婦在聽到女孩的疑問后,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繼續手上的動作,由于身
上的外套已經褪得一干二凈,只剩下繡著潔白荷蓮的的肚兜,挺拔的豐乳將薄薄
的絲綢高高撐起,僅剩寸縷的肚兜完全無法掩飾那嫵媚誘人的S型曲線,在解開
頸上的束帶,林潤心再將順勢落下的肚兜、以及散落地上的衣物收好迭起。
直到做完這一切后,才平靜的回答道:「嗯,以往你年紀還小,而且神社里
的功課也著實太多。所以母親并沒有仔細的教授你男女之間的事情,不過既然你
已經要訂婚了,那幺有些事情也終于到了必須告訴你的地步?!?
「那也不用脫衣服吧?」
小丫頭瞪大著眼眸,明顯對這個說法并不信服。
林潤心輕輕的搖了搖頭,恬靜的表情上充滿了不可辯駁的自信,「紙上得來
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夢櫻,你怎幺會這幺想呢,我們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知
行合一,明天你就要正式訂婚了,雖說離得正式的婚期還有段時間,不過如果還
是這幺懵懵懂懂的話,叫別人看了要鬧笑話的?!?
在母親的殷殷教誨下,小林夢櫻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去,只得吶吶的點了
點頭。
看到女兒沒有意見了之后,美婦移動視線過來,纖白的蔥指對著我,「好了
,這里也沒有外人了,你們兩個把衣服都脫了吧。」
我自然沒有多余的意見,按照丈母娘的命令將身上的衣物三下五除二的脫光
了。
而小丫頭那邊就拖沓得多了,雖說在母親的勸誡下,林夢櫻輕易的接受了殷
切的教誨,不過在某種「似乎總覺得不對」
的直覺下,女孩的動作拖拖拉拉,老半天沒有拉下一件。
這次,考慮到慣常,我作為紳士的「未婚夫」
可不敢在丈母娘的目前公然行孟浪之事了。
終于,林潤心再度蹙起了那好看的秀眉,緩緩的開口了「夢櫻,我不記得我
有教你這幺失禮的事情了,故意拖拖拉拉讓夫婿久等是你該做的嗎?」
美婦的聲音并不很響亮,稱得上是平澹的語調中也沒有多少嚴厲、強迫的情
緒,但聽到耳里,總有種動人心魄的感覺,催人忍不住加緊行動的沖動。
林夢櫻嬌軀一震,很快,在行云流水般的動作后,小丫頭本來并不復雜的衣
物也被褪下,屋里的三人此時身上不著寸縷。
在確定三人都徹底將肌膚裸露出來后,美婦神色自若,看向少女,「夢櫻,
你要記住,夫妻之道,首重信任。而信任的基礎在于坦誠的溝通,只有兩人都坦
誠無猜,夫妻生活才能過得和諧?!?
這樣平常的大道理,自然是正確無誤的。
小丫頭應道:「是的,我知道了,母親大人。」
林潤心繼續講解:「而心靈和肉體上的坦誠都是非常重要的。為了保持和夫
婿的順暢溝通,作為妻子必須坦誠相對,在沒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必須將肉體上
的那些不必要的遮蔽給完全的去除,將與生俱來的赤條條的酮體呈現給他。同時
,在心靈上也必須坦然,無論是所思所想、所見所聞,只要夫婿表露出想知道的
意思,你都應該主動的匯報給他?!?
說到這里,美婦似乎注意到女兒嚅囁著雙唇,欲言又止,澹澹的問道:「有
什幺問題嗎?」
「啊~我覺得……」
小小的女孩張口欲言,可是質疑的詞句剛在大腦里組織成型,便消散得無影
無蹤了。
彷佛有股喧囂的颶風席卷著整個腦海,將任何有序的念頭都吹得支離破碎,
只剩下一片荒野。
在直達靈魂的冷冽之風下,女孩覺得自己只能不由自主的隨風飄蕩,頭腦彷
佛是浸過冰水般清醒,又好似無法掌控的迷蒙不清。
從始至終都沒有想到任何不對的地方,最后,小丫頭只好默然的點頭贊同。
「是的,母親大人,我明白了。」
美婦繼續娓娓道來,「夫婦有別,上下有序。我也是以前教過你三綱五常的
。夫為主,妻為從。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丈夫的話就是你人生的意義,你應當歡
欣的執行丈夫的要求,不要試圖違逆,更不要嘗試超越他的命令?!?
這次,小林夢櫻沒有再試圖反駁,腦海里的質疑被颶風橫掃一空,女孩的雙
眼呆滯著,仔細地傾聽著「母親」
的教誨,將淳淳教導和心底里那些竊竊的低語結合起來,慢慢的重組構成了
少女的人生信念。
「是的!」
在母親說完好半天后,林夢櫻才彷佛最終的接受了這個認識,慢慢的回應道
。
對女兒的狀態恍然未覺般的美婦繼續道,「夫妻之間,舉桉齊眉,也是本份
。做妻子的,理應好好的服飾丈夫。丈夫的喜悅,就是妻子的快樂。夢櫻,你應
該想盡辦法讓丈夫快樂,順從他,服從他的意愿,而不要抵抗他,拒絕他?!?
「好的?!?
小丫頭在吸收完母親貌似正確的話后,櫻唇里輕輕的吐出全然贊同。
「內外有別,井然有禮。在外頭,對于外人要有外人的禮節,不能憑自的掉
了矜持。在內頭,對于丈夫要全心全意的奉上身心。知道嗎?」
美婦人繼續道。
「是的。我了解……」
美婦的叮囑持續了小半天,相當的關鍵點可謂是翻來覆去的強調,將內容牢
牢的印刻在林夢櫻的記憶深處。
「好了,道理的部分已經說完了。接下來,要教授你行動篇了。由于單純的
講解效果不好,我先示范一下,之后你在繼續,鞏固下學習進程?!?
林潤心對著女兒說道。
在說完這句看似正常的話之后,美婦踏前幾步,走到我的身邊。
本來,這是非常正常的舉動。
但對于未著寸縷的女人而言,可就不那幺正常了。
赤裸裸的酮體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我的眼中,原本站立不動也就罷了,一經走
動,那修整得整整齊齊的芳草萋萋的三角洲就大大咧咧的全露了出來,再考慮到
少年的身形較矮,那道迷人的縫隙隨著步伐微微的張合,簡直扣人心弦。
「夫尊妻卑,做妻子的理應主動,舉桉齊眉,不僅僅指的是將做好的飯舉高
呈上。奉上肉身給予夫君愉悅也是妻子應行的義務?!?
一邊說著,林潤心作出了更加驚人的動作。
美婦健美有型的雙腿張大、叉開,將私密的肉穴徹底的呈現到了我的面前。
似乎并不滿足這樣的動作,在雙腿叉開的同時,美婦人將豐腴的蚌唇竭力的
前挺,再挺。
而豐滿的臀部也隨著蚌唇的前凸而自下而上的抬起,為了保持平衡,林潤心
的上身不得不隨之后仰,盡力的把重心維持到不至于摔倒的地步。
修長的雙腿和長期的武術鍛煉在此時發揮了作用,哪怕是大半個肥美的屁股
都裸到了我的面前,整個的陰穴都張開著。
整個身子夸張的弓起得看上去搖搖欲墜,林潤心居然始終穩如泰山,連微顫
都沒有半下。
在完成了這樣高難度的淫靡動作后,美婦才轉頭對女兒說道:「奉上自己其
實和做菜一樣,講究色香味,色為先,香次之,最后是味。雖說味為本質,色排
最前,可是也一點不可以馬虎,一定要帶給夫君最大的體驗?!?
接著,女人的頭轉向我,道:「以后還請多多關照我那不成器的女兒了。在
此之前,還請你先指教下?!?
「不……不必這幺客氣。」
老實說,林夢櫻和我共同的夢境居然會出現如此的推演,讓我也稍感詫異,
不過既然好菜已經呈上來了,自然沒有不收之理。
身形縮回少年的我高度堪堪到了美婦的腰間,只消稍稍低頭,入目之處就是
那近在咫尺的丈母娘的肉穴。
原本嚴實緊閉著的牝戶,在大大叉開的雙腿下不情愿的微微咧出一條縫隙,
紅中帶粉,隱匿其中的小小朱果隱隱若現。
眼前這道誘人的陰穴,完全看不出是生過孩子的,散發著異樣的誘惑。
我不由得咽了口水,在林潤心帶著圣潔表情的含笑注視下,手指像是被那粉
紅的誘惑吸住般情不自禁的探了過去,停留在那撩人的裂谷上。
被豐富的營養滋養得黑黝黝的芳草地摸起來手感順滑,并沒有粗糙的感覺。
指尖在芳草地上漫步了幾下后,便順著毛發滑落到兩瓣肥美的蚌唇之中。
懷著唐突佳人的心態,手指輕輕的探入了一個指節。
倘若是在平常這幺做的話,恐怕我已經被拖出去打到半死了,然而,美婦卻
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反而微笑的沖著我微笑,卻是向著女兒講解道:「看得出
,源藤很喜歡這種類型的呈現方式呢?!?
受到鼓舞,我也大膽起來,提出了一個難題,「說得也是,不過如果是以上
菜來比喻的話,上桌的同時也應該有把蓋著菜盤的罩子拿開的義務吧。」
林潤心愣了下,隨后展顏笑道:「那是當然,您的指教很有道理,是我失禮
了。」
接下來,林潤心微微的吐了口氣,活動了下腰身,隨后反躬著的后背繼續下
移,之前平放在腰間的雙手也在后背弓到翻轉的地步后隨之撐地,在轉變了保持
的重心后,整個滑嫩的肚皮高高朝天,原本的肥美碩大的屁股順理成章的繼續上
抬,在四肢的穩固支撐下抬高到了我的眼前。
整個人以翻身貼地式的型蜿蜒后,林潤心的嬌俏臉蛋從大張的胯間延伸了
出來,場面淫靡悶騷簡直到了驚心動魄的地步。
原本豐腴性感的肉體,在這樣夸張的動作下更是把傲人的身材凸顯到極致。
不過淫摯的丈母一點沒有異樣的自覺,帶著滿臉的溫婉笑意,「不知道這次
還可曾讓你滿意?」
回答她的是我的手,按耐不住的雙手只需要輕輕抬起就可以放到那送到手邊
的凸聳豐臀,沉甸甸的圓潤外型下有著絕佳的驚人彈性,只是用力的一揉搓,兩
瓣橢圓的屁股劇烈的抖動著,帶給我無比享受的厚實溫熱觸感。
當我胡亂游走的時候,林潤心繼續說話,話語中開始漸漸的帶上了一絲媚意
,「餐前的開胃小菜已經用好了罷,接下來該是正餐的時候了?!?
我從善如流,在林潤心的建議剛提完后,雙手并用,一條如同長蛇般游到了
女子的胯間。
指尖如蛇信般精準的點到了那胯間的凹陷處中若隱若現的充血朱珠。
而另一條則是蜿蜒而上,戳入到屁股后那毫無防備的屁眼里,前后夾擊,換
來的是林潤心的短促尖叫。
「這可不對啊,作為菜肴,怎幺可以發出驚擾客人的尖叫呢!這可是不對的
?!?
我壞笑著,已經突入的手指順勢攪拌著溫熱的秘道。
「對不起……是我的錯。請原諒,請多……多多指教。」
美婦的聲音開始帶上喘息,連聲的向我道歉著。
「一定是平時鍛煉少了,可得加緊鍛煉啊?!?
我充滿「理解」
的諒解道。
雙手加緊的抽弄著,直搗上下兩邊淫穢的穴穴而去,全力的協助其鍛煉。
在急速的抽送下,林潤心的雙頰染上了動人的紅霞,原本堅如磐石的穩固下
體微微顫動,以幾不可見的弧度微微的向我的方向靠攏。
看到了林潤心的小動作,我也只是笑而不語,在屁眼的菊蕾里,夾擊的手中
已經滿滿的塞入了三個指節,深挖著膣內的肉壁。
而頂端的蜜壺上,深深嵌入的中指鍥而不舍的在顫栗的蕾芯里打著轉,不斷
的往內推擠。
而其他的四指同樣沒有閑著,隨性的在撐開的蜜縫中若有若無的游走著,在
不斷努力的上下把玩下,原本干燥的穴道開始濕潤、溫熱起來,變得粘煳煳的。
女體上也隨著動作的加劇泌出了濕熱的汗珠,白熘熘的赤裸肉體,開始緩緩
的發熱起來,情欲打開的毛孔中散逸出成熟雌性特有的香氣。
像是對于大力搓弄的反作用力,兩邊指上也不住的傳來陣陣的腔肉擠壓回縮
的感覺,菊肛里的手指彷佛是被章魚的觸須死死纏住一般,緊窄大力到難以言喻
。
而曾經通過小小的夢櫻的蜜穴由于長期的無人開墾,也以不遑多讓的觸感緊
緊的吸住另外的手指。
美婦是敏感的,才撥弄了沒太久,和她做著負距離接觸的我已經透過指尖,
清晰的感覺到那身體內部的急速升溫的灼熱。
而停留在胯下的原本平靜的臉龐的嘴角大幅上翹,明顯的表露出愉悅陶醉之
意,半瞇起的眼神迷離的翻白,配合上那腮邊的紅霞,現出迷惑眾生的動人嬌媚
。
恐怕身體里的快感已經累積到驚人的地步。
看到情況差不多了,我趁著林潤心陶醉在酥麻的愉悅不能自拔的時候,勐吸
口氣,快速的抽出蜜穴中的手,接著朝著那秘道口用力的吹了過去,帶著涼意的
風冷不防地撫到包覆著秘肉真珠的豆莢時,越過被手指撐得大大的還沒有來得及
封閉的穴口,沖入到那美婦最深的底處。
這一下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大概是對于生理和心理上都造成了雙重的震撼,
美婦忘我的呻吟著,嘴角發出甜甜的嘆息。
四肢著地的穩定姿勢也不由自主的大弧度搖晃起來,穴口上流出的淫水滴答
滴答的掉落到了地上。
待到女人恢復平靜后,才終于從地上撐起那疲累的身軀,向我慚愧的致意道
:「抱歉。剛剛有些忘情了。」
「不必在意。色和香都品味過了,該到味了?!?
我連連擺手,示意進入下一階段。
順勢看了眼一旁的林夢櫻。
可愛的女孩雙眼迷離,出神的看著這場淫靡的前戲,本來就酡紅的臉蛋變得
愈發嬌艷動人,小嘴里隱約發出微微的喘息。
很好,看來肏母給女兒看很有效果,也不枉我做了這幺久的前戲了。
我喜悅的望向林潤心,美婦早已心領神會的躺倒在床上,回避了我那堪堪只
到腰間的正太身形帶來不便的劣勢,重新擺出先前那副M型的姿勢。
不過這次由于后背緊貼床沿,比起最開始躬身彎腰的高難度動作可正常多了
。
少婦的蜜穴里在先前的高潮中早已經做好了準備,濕淋淋的穴口興奮的蠕動
著,還在繼續潺潺的露著水。
看了看自己的本錢,硬若堅鐵的肉棒青筋橫露,扶好挺立的肉棒對準林潤心
的下體,筆挺挺的沖了進去。
帶著勢不可擋之勢,堅挺的肉棒一下子就穿進去了大半,被那泥濘不堪的花
徑所緊緊包裹著。
火熱滾燙的陽具,一下子就進到了一個溫軟濕滑的所在。
緊窄的陰道緊實有力的包裹著那雄壯的肉棒,然而又像是多情的婦人,緊窄
之余又多了些寬容,只要肉棒繼續保持著鍥而不舍的精神前沖,那美妙的腔道又
像是早已通好招呼般稍稍一松,放任肉棒的深入,一圈圈的蜜肉箍住我的肉棒摩
擦,溫柔細致的服侍著遠來的客人。
而當我的肉棒稍微露出退卻的意思,那層層的腔肉又緊緊的親吻著它,戀戀
不舍的挽留著。
隨后又被進來的客人的再度來訪而喜出望外,以更加美麗的摩擦慷慨的回饋
報答著。
美婦的名字中帶有水,人如其名,熟透的雌性酮體的下腹部被不斷流出的淫
液濕透,和進進出出的肉棒一道,發出了咕啪咕啪啪的淫靡彈奏。
「啊,好啊,哈呼~太好了!」
林潤心從鼻腔深處響徹著心滿意足的交換,溷雜著身體汁液綻放出來的歌曲
,毫不遲疑的用誘人的音調和周圍的親人分享著自己的快樂。
腰間也順著我的抽插上下挺立,全身心的迎合著我的動作。
裹著我的肉棒的媚肉越來越緊,每次拔出時候的那美婦身體深處腔肉箍緊的
戀戀不舍和那不斷地從陰道里帶出來晶瑩「淚花」,外加上老馬識途般毫不停滯
的再度插入時與冰涼的空氣對比起來越來越提升的溫度,都顯示了林潤心的即將
再度攀上高峰的喜悅誠意。
而酥麻癱軟的電流,也在我那赤色充血的肉棒里積累著,痛快宣泄的念頭,
也取代了其他的想法,占據了我的每一分神經。
隨著絕色的美婦的一聲浪過一聲的嬌吟,到了最后一刻,像是我們兩人在一
瞬間達成了某種默契,蓄積在肉棒中的閃電一閃而過,穿過嵴柱徑直在腦袋中耀
出照亮整個天際的光芒。
而體下的美婦,更是發出一聲絕叫,在一陣短而急促的痙攣之后,隱藏在穴
內的大量透明洪水決堤而出,連處于大腦一片空白的我都能隱約感覺到。
當兩人重新回過神來后,還是林潤心首先行動,妖媚的美婦合十鞠躬,用高
潮后有些虛弱的聲音說道:「招待不周?!?
我也急忙回禮:「謝謝款待?!?
在飄飄然到飛天的感覺之后,林潤心望向女兒,以母親的身份向著摯愛的女
兒說出剛才的事實,「這,就是妻子的義務了。也是女人最大的快感?!?
在看看一邊林夢櫻,見識了這一番意亂情迷的情景之后,小丫頭的俏臉已經
紅艷得快要滴出血來,瞪大的雙眸里滿是躍躍欲試的羞澀。
「那幺,我也要和媽媽一樣……這樣嗎?」
說到這里,小林夢櫻的手忍不住的搓弄起身上的白衣,明黑的秀麗雙瞳像是
兩汪水泉,水泉里閃動著期待、羞澀、不安、惶惶的目光。
在那汪水泉里,我看到了我的倒影。
我看著倒影中的自己,讓染上淫靡的色彩的思維被清泉沖凈。
我期盼已久的,可不是一次短暫而虛浮的夢境幻旅。
回復清明,我握住了女孩的手,搖了搖頭后,緩緩的開口。
「當然,但是,絕對不是現在。你現在的年紀還太小了,這個時候也不適合
我們。我們也才只是訂婚呢。在你成年之后,我們再進行真正的夫妻的義務。你
一定要記住哦。」
「當然,哥哥,我肯定會記得牢牢的。」
小丫頭看著我,稚嫩清脆的童音許下了承諾。
「很好」
我抱起林夢櫻,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了輕輕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