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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已經(jīng)把焦點放到了別的地方,我卻揪住這個話題,扯了扯柳勛的衣角,低聲追問:“你說新專輯?!”
“嗯。”柳勛一臉自然,“已經(jīng)和楊姐商量過了,把你發(fā)到微博的那首歌收入進去,然后再添幾首曲子。所以我剛剛不是問你有沒有寫新歌嗎。”
“這這這……”我徹底語無倫次了。
“沒事,如果沒有合適的歌曲,我也可以幫你寫,或者我還認識幾個……”
“不用!”我摸了摸心口,確定心跳速率不會快得讓我發(fā)慌,“我……有。”
柳勛挑眉:“你剛剛明明說沒有。”
我看著他的眼睛,啞啞說不出話。有!怎么可能沒有。在每個因為嫉妒你而睡不著的夜晚,我都在寫歌,都在譜曲,都在用這些看起來一輩子都不會曝光的恨意,來發(fā)泄我對你的不滿。每一首歌我都忍不住拿去與你的對比,但是又極力避免與你的歌有那么一絲一毫的相同。
“我……之前有寫過幾首。”我說得很沒有底氣,因為我不確定那些陳舊的作品,在現(xiàn)在的我看來,還能不能入目。
“嗯,那拿給我看看,我已經(jīng)有幫你約了幾首歌,應(yīng)該不久就可以進入選曲階段了。”
聽到柳勛這么說,我非但沒覺得高興,反正有些不安。
“真的打算讓我出專輯?我好久沒進錄音棚了。”
柳勛正在剝蝦殼,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對啊,你不知道那天你擅自把視頻發(fā)到微博上楊姐有多氣。”
我摳了摳嘴角,有些不知如何對答,沉默了一會兒,只好合群地投入進食中。
酒桌文化形成有它一定的道理,推杯換盞間總有人因此推心置腹,我們與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坐了一大桌,另一桌還坐著我們的助理和攝像師傅,大家在偌大的包廂里來回穿梭。汪余醉了之后還惦記著吃,這邊夾一口肉那邊喝一口湯,上去用包廂自帶的KTV哼了兩嗓子就被眾人趕了下來。
我喝得微醺,陳亞開始對節(jié)目的發(fā)牢騷,我充耳不聞,摟著一堆工作人員(多為女性)拍照,她們總愛把手機舉得高高的,有時候手不夠長,我就接過她們的手機幫她們拍,那個角度照下來誰的臉都是尖的。
謝雨和小菜看起來都成熟了不少,卻也一臉疲倦,我和他們一起工作過,知道導(dǎo)演助理做的瑣事有時候真的很讓人心煩。
“哈哈,是不是看我的臉都看膩了?”我主動和謝雨搭話。
她撇撇嘴,把手里的螃蟹腿放回碗里:“完全沒有,我每次都直接把你的鏡頭剪光了。”
“你別聽她胡說,”小菜就坐在謝雨旁邊,見狀忍不住插嘴,“她每次都要反復(fù)看你好幾遍。”
“凌!峰!”謝雨惱羞成怒地喊小菜的大名,“你再這么多嘴小心一輩子單身狗!”
“汪!”小菜故意學(xué)了一聲狗叫,無意識地拿著油膩膩的手抓了抓頭,繼續(xù)吃東西。
“小謝小菜,我們?nèi)齻€合照一張吧。”我主動發(fā)出邀請。
“好啊!”小菜吃了半天的菜,終于有人要求和他合影,高興地放下碗筷,整了整領(lǐng)子站到我旁邊。
“小謝?”
謝雨翹起嘴巴,指著小菜:“那我要凌峰站我旁邊,你站邊邊!”
“為啥?”
“你太帥了,我要凌峰來襯托我的美。”
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