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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一夜》可以嗎？我書架上有一本，可以讀給你聽。”夏天哲問。

“我想聽一個有關你的故事。”丁可可問，“什么都可以。”她掀起一點被子，拍了拍自己的枕頭，“我想躺在你的腿上聽，你介意嗎？”

夏天哲全身一僵：“不介意。”他走過去，斜著身子坐在床側，丁可可很快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好姿勢，枕在他的腿上，像一只求撫摸的貓兒。

夏天哲又一僵，嘆口氣問：“你想聽什么？”

“你的前女友。”丁可可問，“是什么樣的？”

“讓你失望了，我沒有前女友。”夏天哲回答。

“哈？”丁可可有點意外這個答案，夏天哲留學開放的M國，居然連女友都沒有一個？這不科學。不過夏家家教森嚴，夏天哲肯定是要回國接任的，難道是因為這個不發展一份長久的戀情，免得分起來痛苦，她小心翼翼地問，“懂了，是炮/友？”

“小腦袋瓜都在想些什么！”夏天哲戳了戳她的腦門。觸手微涼，看來是真的退燒了。

“真的沒有？”丁可可問她。

“沒有，你是第一個，滿意了嗎？”夏天哲蓋住她的眼睛，“剛開始是太忙了。我剛去的時候，本來覺得自己英語不錯，等真正開始上課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還差得遠，專業詞匯真是聽得我眼前一黑，只有咬著牙背詞典。后來慢慢趕上來，發現一直專心讀書的狀態挺不錯的，就沒花心思找過女朋友，有些倒追我的，我覺得不合適，就都拒絕了。其實我這個個性，更適合搞科研。”

“嗯，你畢業之后去的那家公司也是科研公司。”丁可可回想著，“我記得那時候遠遠看見你，和同事聊天，每天都很高興，經常笑。”

“你偷窺我？”夏天哲問。

“日子太苦的時候，我就去遠遠看你一眼，幻想你來告訴我，一切都會好起來，和以前一樣。”丁可可坦然承認，“我偷窺過你，很多次。”

“你那個時候來找我，我就可以早一點照顧你。”夏天哲也躺下來，把她抱進自己的懷里。

丁可可的頭頂在他的下巴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像是最契合的另一半，終于服帖地找到了彼此。

“可可。”

“嗯。”

“等這件事都結束之后，就留在我身邊，不要走。”夏天哲輕聲說，“讓我照顧你，一輩子。”

丁可可沒有回答，她仰頭，緩緩吻上了他的嘴唇。

夏天哲低頭回應她，比平日還多一絲急切，他這么渴望確定她的心意，得到她的回應。有時候，動作比語言的回應，更加真實！他在她的唇齒間輾轉，一點點加深自己的力道，把她揉向自己，就像是試圖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她推開他：“等等。”

又一次！她喊停！和上次一樣！

他眸色轉深，說：“你不該高估一個成熟男人在面對自己心愛女人時候的定力。”

丁可可緩緩回答：“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之前說過，讓你給我點時間想一想。現在，我想清楚了，一輩子就一輩子，誰怕誰。”生命中有那么多東西讓人恐懼萬分，誰還能懼怕真情？

這次，夏天哲再也沒有一丁點兒遲疑，俯身下來，他吻著她，親吻一路綿延，從上到下，帶起奔騰的火焰。

她的皮膚細滑，觸手如同上好的絲綢。讓他流連其上，舍不得放手。

她穿著他為她選的內衣，他繞到她的背后，單手就解開，另一只手一路向下，探索未知的領域。

他揉搓著，探尋著，尋找著。

她緊緊地攀覆著他，陌生的情緒和感受，讓她發出迷醉的輕吟。這是她愛的男人，這是他們最親密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