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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瞪了一下。

“我也知道了。”空智趕緊學(xué)道。

“知道還不去好好收拾下行李！盡快啟程！”慧智和尚道：“這么大個人了，還這么沖！還不去！愣著干嘛！”慧智和尚大叫。

“知道了！”

寺里的小和尚們一聽說兩個師兄要出去收妖，頓時熱鬧了起來，把兩個師兄當(dāng)成了模范，一路歡送到山腳下。

“你說，我?guī)煾狄呛蛶煵{(diào)換一下該多好。”空智邊走還在為方才的事念叨。

“你這話要是被師叔聽見了，又是三天馬步思過。”空善笑著說道，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師弟從小脾氣就這么沖，剛好，他的師叔也是一沖脾氣，兩人一抬杠，結(jié)果就是這個師弟從小就被罰到大。

“待我到了那豐州，把那豐州的妖魔鬼怪全都抓光，回來看師傅還那樣對我不。”

“師傅說了，妖有分善惡。當(dāng)年你雖是被師叔救下，我?guī)煾祬s說我是遇見一善妖才得以幸存下來。”

“妖就是妖！莫說且分善惡，你我活到現(xiàn)在，見過一只善良的妖了沒？”

“這……”空善無語。

空智瞪著他。其實，慧普方丈給這師兄取的空善這個法號真的是人如其名，這人特容易大發(fā)慈悲。像昨天那種被發(fā)現(xiàn)會被處分的幫忙，那是經(jīng)常有的事兒。

時間一晃，轉(zhuǎn)眼已是黑夜。那山腰間的寺廟大廳卻依然燈火闌珊。

“師兄，你說那豐州是出了什么妖怪？”慧智和尚疑惑道：“這空善（師兄）與空智（師弟）方才二十三，若是遇見了那了得的大妖，莫不是……”

“師弟大可放心，老衲雖接到那豐州的告信，不過并非真有人橫死。老衲只是對著他們兩個夸大其詞罷了。免得他們心高氣傲，不把心端出來認(rèn)真對待。”

“原來如此。”慧智點頭。

“當(dāng)年你我救下的兩個娃兒如今已經(jīng)長的如此高大，是時候下山歷練歷練了。有道是，鐵不練，不成鋼，玉不琢，不成器。空海出去后，就數(shù)空善，空智在徒兒中的輩分最高，自然得好好樹個榜樣。”

“師兄所言甚是，師弟明白了。”

再說那一路同行前往豐州方向的空善與空智。在自己徒步趕了四五天路之后卻不知怎么就搭上了那順道的馬車，馬車滿載下方才過了1天多便到了那赤黑外的十里坡。

“女施主，多謝你讓我兩上車載了我們一程。”空善拉著師弟下車像那年輕的女子低頭道謝。

“沒，沒什么！”女子臉頰一紅談吐都有點不清了。那馬夫老漢看著女兒紅著臉也只得搖頭作罷。兩個小伙雖好，到底是和尚。你說這么好的小伙怎么就去當(dāng)了和尚呢！

“女施主，小僧在此別過，告辭了。”空善道。

“告，告辭，小師傅告辭。”女子望了空善一眼，動作有點遲緩，還是回了那馬車內(nèi)。

“老施主慢走。”空智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見那馬車走遠(yuǎn)才拉著師兄一陣歡笑。

“你笑什么？”

“不是我笑，師兄你都沒看見，那姑娘看著你的時候臉都是通紅的。你還一路給人家講解佛門之事，難道看不出人家看上你了？”

“胡說！女子貞潔豈容你這么胡糟，別忘了你我可是和尚。”

“是！我們是和尚！阿彌陀佛！”空智厲聲喊道。

“走吧。過了這十里坡，就到赤黑了。”空善整理了下包袱，把那長長的棍棒斜橫于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