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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公子哥我才不會對你那么客氣,每天都抓著你出去游街。”王子魚就算知曉一切還是個赤子之心對待玉棠,平日里討論討論拿家酒樓的點心好吃,哪家的清酒好喝,然后再嘲笑一番玉棠一杯倒的酒量,也算是熟絡起來。
他的心永遠比王子程要簡單,相比之下,王子程就會多想些,估計玉棠的身份,凡事提醒子魚不要讓他越矩,總之玉棠還是知道,他對子魚的疼愛何止停留在此。當年毓恒看中王子魚的性子將他強行留在府中,王子程放棄大好前程奔赴王府守在子魚身邊,若不是子魚喜歡毓恒留在王府,王子程是斷斷不會留在王府的。
“此行出來,王妃對于那人有何決斷?”王子程板著臉插上一句,打斷玉棠和子魚的談話。
“既然是殺了人那當然是殺人償命了。”玉棠說的漫不經心,王子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偷偷打量著他的眼神,從沼澤里投射出的月光縱然讓人避之不及,可是那道光卻能照耀沼澤地里的蟲蟻。
“你們不用多想,山人自有妙計。”玉棠搖頭晃腦得意洋洋的炫耀著,聽的馬車里梵敬人不屑的回應道:“還不是從書里看來的,先嚇唬一頓然后再饒他性命,前前后后多少人用過了。”
“梵大人別這么說,咱們王妃不是頭一遭用嗎,不要太打擊他了。”
“當然當然,哈哈哈哈。”連著玄塤都跟著幫腔,真是不得了,玉棠還真拿他沒辦法,王子魚扯扯韁繩跟上玉棠的腳步,看似單純的安慰玉棠:“你別生氣,下次再用就不是頭一遭了,對吧?哈哈。”
那張天真無邪的笑臉,玉棠真是不忍心動手捏他,更可況還有王子程這個哥哥在邊上看著,玉棠還真不敢動手。
“所謂一招鮮吃遍天,不過這一招已經不新鮮了,棠兒,要不你再換一個吧。”
“你還敢說,李靖,掉頭回王府。”玉棠頭一回被他們集體欺負,心里窩火,手握韁繩調轉馬頭就要回去,被王子魚一把拖住,笑呵呵的比春桃笑的還燦爛,兩只眼睛彎彎的瞇成了一條縫,“別生氣,等辦完了,讓知府請我們吃飯,狠狠地敲竹杠,怎么樣?”
玉棠氣哄哄的夾夾馬肚走的快些,怨念的看看后面的馬車,“這還差不多。”
若說身份,玉棠是當朝公主,是王妃,可年紀卻是他們中最小的。李靖家中有一妻兩子,祖上的小酒館本本分分的老實人,兩個小孩也是乖乖巧巧,見了玉棠還會躲在身后小心翼翼的偷看,手里抓著的糖棍也怯生生的遞給玉棠吃,玉棠很是稀罕那兩個小子。
就連王子魚都虛長玉棠三歲,若說長幼有序,玉棠排在最后,若說尊卑,同他們講尊卑他們倒是能聽才好。早知道玉棠就該將行家法的藤條帶在身旁,看到不順心的就打過去,看他們服不服。
那犯人押在貧民區,人人踮腳探頭想看個熱鬧,其中多部分人是想看看玉棠怎么下決定的,若是為官者不能順從民意他們就可起哄架秧子讓玉棠下不來臺。順應民意并非是善,只不過如今當朝處處被人欺壓,能讓他們安心也好,就怕開了先例一發不可收拾。
“公主,您來了。”身穿官服大聲叫嚷著從架子上跑下來的就是管事的知府,他這一聲叫喊,引得旁人矚目觀看,想看看今日手執皇權的主事公主是個什么樣子。
人群中央,身穿白衣頭戴枷鎖頭發粘著黃泥蓋住了半張臉,玉棠多嘴問一句,“這就是犯事的犯人?”
“是是是,邊上站著的就是犯人祖籍的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