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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雪陽聲音弱了下去，有些錯愕道：“你早猜到了？”

“不，一開始是信的。”

“……”

“后來猜到你是騙我的，確實很生氣，可我想，我也騙了你，總得等你氣消了，覺得公平了，再拆穿吧。”

“……”

雍雪陽淡淡地咳嗽了一聲，有些尷尬地別開眼睛，耳垂上都有些粉，也不知是羞是窘。

宴文成抽出扇子搖了搖：“說吧，你還記得多少。”

雍雪陽又飲下一杯酒：“都記得。”

這下?lián)Q宴文成錯愕了：“不是說你該忘光中蠱后發(fā)生的事嗎。”

雍雪陽笑了：“你還真相信苗念？”

“什么意思？”

“她給我下的，根本就不是日日蠱，是歡情。”

“歡情？”

“不錯，那日我得知中蠱后，便去托了熟人給我瞧了瞧，他說我中的是歡情，壓根不是日日。”

“所以你什么都記得？”

“不，我是解蠱后才想起來的。歡情是令人神志不清，但不至于失憶。”

“為什么要下歡情，歡情又是什么？”

“我想，她之前所說要助你，根本就不是為了助你，不過是想除掉我罷了，歡情是淫蠱，第一次發(fā)作時如果交｀合，便會蠱毒加重，再多來幾次，怕我就已七竅流血身亡了。”

宴文成徹底懵了：“可她明明……，她為什么對你下手。”

“可能是看我過于風(fēng)流倜儻吧。”

“認(rèn)真點！”

“咳，她是真的很喜歡你。你中了日日之后，不是為了甩脫她與我共同演了場龍陽戲嗎，她大概以為你是因為日日喜歡上我了，而我又不珍惜，還那么待你，因此恨上了吧。”

“我……中了日日？起作用了？”

雍雪陽忍不住笑意：“是啊，你早就發(fā)作了，自己卻不知道。”

“什么時候……等等，那她讓我給你喂的藥，你……”

“放心，那確實是遏制蠱毒的。”

“為什么？”

“因為與我交歡之人，必然也會中毒三分，她不想你死。這可能是她沒想到，你真會與我歡好，而不是隨意地塞一個女子給我。”

“……”

“現(xiàn)下明白了嗎？”

“你說我日日蠱發(fā)作過，是什么時候？”

“這說來話長，大抵是三個月前，你第一次遇苗念，之后我倆不是慕名去了桃家莊酒窖里醉了三天三夜。”

“難道說……”

“沒錯，你差點把我給強(qiáng)上了”

“什么？！我？”

“幸好我武功高些，將你擊昏。”

宴文成有些懵，他又重新梳理了一下。

“可你又怎知我中了日日。”

“那時我抱你至酒窖回來，大夫都查不出你有何不妥，醒來后更是性情大變，愛我慕我纏著我，我心想苗念家傳蠱術(shù)，也許與這方面有關(guān)。”

“我竟然做過這等事？”

“我找到熟人幫你解蠱后，你便忘光了。”

“那你先前那般生氣時為何？”

“因為我大概猜到我與你之間發(fā)生了些事，但你這人嘴里卻沒一句實話，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