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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依舊沒說話,但臉上絲毫不加掩飾的神色顯然也回答他的話。
這紅毯...真的可以走嗎?日向墊著腳,似乎不敢將腳底落下,這第一次走紅毯,這么嚇人啊。
影山恢復了往常:白癡,能不能別丟人?
明明你剛才也是這樣的。日向回瞪他一眼,又賊兮兮掃過前方帶路的冰帝眾人,小聲道,這得花多少錢啊?
你忘了跡部家多有錢嗎?西谷湊到他們身邊,笑嘻嘻道。
有錢人真好啊,這玫瑰花飄得......日向滿眼羨慕地掃過四周,越往里,心臟似乎跳動更劇烈。
他們在網(wǎng)球場前停下。
跡部轉身向烏野眾人揚了揚手:這就是我們平常訓練的網(wǎng)球場。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咚咚咚的擊球聲一點一點撞在他們耳邊。超級豪華的球場,可容納上千人,各種協(xié)助擊球設施應有盡有。
而此時球場內的接近200人球員全部聚精會神的擊打著那顆黃綠色的小球,場外面圍滿了女生為其加油助威。
啊啊啊!跡部大人!
跡部!跡部!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指,清晰地傳進所有人的耳里。訓練立即終止,冰帝網(wǎng)球隊隊員們迅速放下手中球拍,整齊有序地列隊站在眾人面前。
這是宮城縣烏野高校排球隊的前輩們,這次是來冰帝參觀交流的。跡部隨手將外套丟了出去,他身邊大塊頭樺地下意識接住,退到一邊,聽他繼續(xù)說道,大家歡迎!
歡迎烏野排球隊!震耳欲聾的呼喊聲集聚成一道聲浪向他們襲來,聲勢浩大,無一不展現(xiàn)冰帝隊員的氣勢。
大地莫名有些局促,硬壯著膽子,走向前:謝謝大家,請多指教!
高中部的為什么來參觀我們學校?還以為會是同年級的吶。不知道誰開口問了句,氣氛略微冷了些。
菅原笑著說道:因為冰帝在學校建設這塊確實比較優(yōu)秀,我們也是代表烏野前來參觀學習的。
這么說吶,那倒是。岳人勾了下額前的紅發(fā),哼笑道,就是...不是所有人都跟冰帝一樣有錢吶,你們恐怕學了也沒用唉!
你說什么?田中臉色全黑,捏著拳就想上前,幸虧被大地一個眼神攔下。
沒說什么吶,我覺得或許青學更適合你們,相信你們一定玩得來。岳人聳聳肩,一臉無所謂道。
日向與影山互看一眼:你們認識越前桃城嗎?
他一問出口,冰帝眾人臉色皆變。
你們居然認識那小鬼?跡部滿眼意味地掃過日向,確實,這位前輩看個子是能跟那小鬼成朋友的。
你這個后輩很張狂哦!西谷掛在日向身上,抬頭打量著這堪稱華麗的少年。
要不...比一場?影山從一側走出,滿臉的挑釁。
前輩,是坐車久了,想活動活動?跡部伸手,樺地將已準備好的網(wǎng)球拍遞到他手心。
待日向緩過神,已經(jīng)變成了和影山站在排球場上。
不是,影山,怎么是我?日向苦著臉。他明明什么話都沒說,沉不住氣的是影山,怎么連累的還有他?
你同意的。影山面無表情道、
他什么時候同意了?日向簡直短暫性失憶,他只記得幾分鐘前,跡部問他是不是和越前是朋友,他點頭后,就莫名其妙接過球拍,再回過神,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不是啊,跡部,你和越前是有仇嗎?日向幾乎崩潰,他壓根不會打網(wǎng)球啊,更別提冰帝這種網(wǎng)球強校,結局很明顯。
要被名正言順地欺負!
嗯啊,本大爺會和那小鬼有什么仇?跡部臉上笑容更大了,看得日向莫名有些發(fā)抖。
吶,影山,你沒覺得有點冷嗎?日向小心向影山靠近,嘀咕道,你怎么不找月島,他每晚不都喜歡去排球場嗎?他肯定會啊!
他會和我打球?
日向瞥了眼坐在場外看戲的月島,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好像確實是。但是...你為什么要跟他比賽打網(wǎng)球啊?
他嘆氣哀嚎,我們不是打排球的嗎?
之前學習古文時,有看到一句話。影山格外認真道。
什么?
要想挫敗別人銳氣,就要在他擅長的地方,那才有用。影山晃動著手里的網(wǎng)球拍,躍躍欲試。
日向點點頭,又搖搖頭,崩潰道:你跟跡部又沒仇,干嘛要在別人學校挑事嘛?
白癡,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