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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頭論足了一番,對著已經被剃毛的陰戶指指點點,但就是沒人敢上前來。
我有點心急了,就問其中一個人:「臺灣來的三陪小姐沒見過吧?算你們運
氣好,今天只要五百元就可以操她,有沒有人要報名的?」我邊說著邊把甜甜的
兩腳給拉了開,讓她的私密處給大家欣賞了夠,她眉頭緊鎖但是無可奈何,只好
厭惡的扭過頭去。
其中有一個人說了一句:「五百元對我們這種人來說也不是小數目了,沒試
用過怎幺知道這個臺灣小妞的屄是緊的,還沒被你操到鬆掉。」
「那你們自已用手來驗驗貨,每個人五分鐘,想爽一爽就把錢給旁邊的這個
小哥,知道嗎?」其實我早就知道這一群窮鬼哪會有五百元可以來嫖妓,把價錢
拉這幺高都是為了要讓甜甜多給人凌虐幾次。
「嘩」的一聲每個人都沖了過來,我讓他們排好隊。一個一個用持久戰來搞
死這個臺灣來的美女,讓她知道惹毛我的下場就是這樣。
剛開始大家還不是很敢,只有一個看起來才十幾歲的年輕人走了過來,蹲下
來對著甜甜的陰戶就是一陣亂舔。甜甜馬上就因為受不了不停地扭著胴體,我把
甜甜的雙腳故意架在這人的肩膀上。
因為陰蒂被刺激,甜甜白嫩的大腿迅速夾住那人的頭,別人看起來就像是一
個老公不在的蕩婦,自已主動用雙腳勾著野男人來幫自已口交。
「這妓女還真賤呀,自已還主動勾著男人。」、「不要臉,這幺愛被干,被
人搞爛算了。」、「臺灣來的果然淫蕩呀,和電視里演的一樣。」這群人又起了
一騷動,看來對甜甜同情已經完全不存在了。
甜甜現在已經知道自已無法逃離,只好任由那人用舌頭舔著陰戶。因為甜甜
體重很輕,那人直接把甜甜給舉起來舔,她高高的坐在那人的臉上,接受著羞辱
的口交,臉上又羞又爽的表情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我看著甜甜屈辱的表情,心中升起快感。她知道無力反抗,只好雙眼緊閉,
頭朝向旁邊沒人的地方,也許不想讓這個震撼的輪姦畫面進入自已的記憶中。
之后的幾個小時里,微黯的路燈光線正紀錄這殘酷的一幕。不知道為什幺,
甜甜全身的陰毛、腋毛,包括細小的汗毛全被除毛過,豆大的汗珠在甜甜光滑的
軀體上閃閃發光,美女的香汗隨著身體的劇烈扭動飛濺在圍觀者的臉上和身上。
我這時一心只想凌辱她,已經不單單只想折磨她的肉體,更想連她的靈魂也
被我踩在腳下踐踏。我站在甜甜的后方,把兩條黃色的麻花辮當成了馬車的韁繩
用力拉,強迫她看著自已正在被蹂躪的下體。
我這時在甜甜的耳邊低聲說:「妳給我看清楚了,我要妳記住每一個人搞妳
的樣子,好讓妳之后慢慢回味。哈哈!」甜甜說不出話,只好「嗚嗚」的叫了起
來。
接下來的幾個人更無情了,畢竟不要錢的玩具,誰會去珍惜呢?
我繼續強迫甜甜看著她的小屄,這時甜甜正被一個滿臉鬍渣的粗魯中年男人
用手指送上了高潮,可能是很不舒服,甜甜扭著腰抵抗著,大奶因為身體的扭動
而劇烈地晃動著。
我看甜甜可能撐不下去了,這幺搞下去,沒幾下還沒賺到錢,她就會被人搞
到昏死過去,我的凌辱計劃也會被迫提早結束。
我告訴他們中場休息一下,讓我來表演。甜甜被我頭下腳上的在長椅上轉了
一圈,她的小屄就像祭品般被眾人給看了個清清楚楚。剛才被粗暴對待的陰戶正
流出愛液,在她的小腹上形成了一個小池塘。那些本來在排隊的人也繞成一圈,
開始七嘴八舌的談論起這個美女的騷樣。
我見氣氛開始熱絡起來了,就把褲子脫掉,一手握著自已的陰莖,一邊問著
他們想不想看什幺叫「深喉嚨」。這個詞是我們工場里最愛看毛片的小陳告訴我
的,他還把怎幺用這招把幾個三陪小姐給搞到求饒的豐功偉業給我講了好幾遍。
我把甜甜塞在嘴里的東西給拿了出來,在她還來不及發出聲音時,嘴巴就又
被我又長又粗的雞巴給插了進去。可能沒有被人這樣搞過,我看得出她眼神中的
恐懼。我緩緩地把陰莖越插越深,甜甜的小嘴被我的雞巴整個塞得滿滿的,只能
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每次干到最深處時,都可以看到她的喉嚨會有小小的隆起。這群人看到后整
個瘋狂了起來,我隨著他們的起鬨聲有節奏地干著甜甜的嘴,雙手玩著那一對彈
手的乳房。
十分鐘后,我再次發射了出來,帶有腥味的精液把甜甜的嘴里、臉上、身上
和胸上給弄了一大片。她全身攤軟,依然像無法接受事實般楚楚可憐的看著我。
「妳這賤貨,呼呼~~還滿會幫我吃雞巴的,將來我一定要……呼呼~~常
常用這招搞妳。」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邊說邊喘起氣來。
「噁……我不要。放我走吧,我不會和小背說的,拜託你。」在甜甜說話的
時候,一條白色的精液從甜甜的嘴角流到了眼角。
「說妳媽啦,我操!還想跟我討價還價,真是個欠干的婊子。你們上,給我
繼續搞她!」
接下來,她在眾人面前表演了好幾次高潮和失禁噴尿。她連妓女都算不上,
只能被一些低等乞丐當作性愛玩具給玩弄著。我看著她眼中的屈辱和浪叫,心中
充滿了滿足感。
其實我也沒想過要利用她賺多少錢,只是想滿足自已平時沒機會得到的凌虐
快感罷了。但這女的畢竟和老張家有點關係,真的搞壞了可不行。我在旁邊有點
急了,大叫著:「他媽的,你們這些廢物,把人家臺灣美女給搞壞了怎幺辦?」
這個強姦秀我看了一段時間,發現此時已經快天亮了,等一下上班遲到就糟
糕了。
「我先走了,如果快天亮就把這個妓女給帶到廢工廠去,等我下班的時候會
去那里找你們。你們好好干,如果找到人來,我會把你們的分成提高。」我
對著幫我抬甜甜來的那幾個人說,說完我就離開了,只剩下那一群人繼續折磨著
那個臺灣妓女。
隔天我在釘子戶老張家附近整地時,老張偷偷摸摸的把我拉到旁邊問我一件
事,「34D的大奶妓女在你那里吧?昨天我在樓上都看到了。那個紙條你看到
了吧?是我放進她口袋里的。把她讓你玩玩也沒關係,但是錢還是我出的呀!你
今天晚上把她送回來的時候把一千元人民幣給我送來,不然我們走著瞧。」老張
在我耳邊賊兮兮的說。
我聽完之后臉色鐵青,心想:他媽的,原來他在樓上都看見了。我一個月
工資才一千多,叫我拿一千給他這不是坑我嗎?
聽完之后,我整天都無心工作,只等著什幺時候下班去廢工廠看看,不知道
他們找了多少人來操她,也不知道操她的錢夠不夠一千元。
晚上七點,廢工廠內。
等我下班后回到了廢工廠,但是整個工廠靜安靜得讓人很不安,媽的,會
不會連人帶錢都跑了?我有點擔心的想著,不應該這幺信任這幾個流浪漢。
我找了很久,在發現工廠的角落里有燈光,我慢慢地走了過去。
「王哥,你來了。我們今天真是高朋滿座哦!」其中一個人大聲喊道。
我看了看這里的環境,一股霉味加上精液的味道撲鼻而來,加上用來照明的
燈泡被風吹得晃來晃去,整個小房間里充滿昏暗而淫靡的氣氛,幾扇破爛不堪的
木門勉強讓我知道這里過去是工廠的廁所。
不是很亮的光線中,我看到了一個女人,她的兩眼呆滯,手被狠狠地固定在
身體兩邊的尿斗上,腳被固定在一根竹桿上,分得非常開。我隱約看到她的小屄
像個精液噴泉一樣,過一陣子就有精液流出來,地上都是男人腥臭的精液;奶子
也很明顯的被人狠狠地蹂躪過,除了一些瘀青之外,乳頭也被人弄得破皮了。
我滿意的笑了笑,問他們:「這婊子今天幫我們賺了多了錢?」
他們很高興的說,剛開始的時候每個人都只用手指插她,到早上點也只
有三個人肯出一百元干她。為了刺激買氣,就把她肚子上的標價用肥皂水洗掉,
把定價越改越低。每改一次,就會有幾個人忍不住出錢上她,現在上一次只要十
元,直到剛剛已經有一千八百多了。
我一聽有一千多元,忍不住讚美了起來:「他媽的,你們幾個還真是有點小
聰明,干得不錯呀!」
他們高興的說,等一下還有幾個人要來,其中一個大聲的說:「王哥,你都
沒看到下午的時候那個人山人海的景況,真叫一個門庭若市呀!你這臺灣妓女還
真是天賦異秉,被這幺多人操,小屄卻還是緊得很,好幾個人操不到十分鐘就射
了,還有人早上來過,下午也再來一次,我們還打算讓他成為VIP。哈哈!」
我聽了心中暗暗竊喜,妳這賤貨居然已經賺了一千多元,乾脆等一下先拿錢
去給老張,以免夜長夢多。
和他們在工廠外面抽了幾支菸之后,我又回到廁所里,這時甜甜正被一個白
髮蒼蒼的老人給玩弄著,看他的樣子至少有七十歲了。這人在地上隨便拿了一個
玻璃啤酒瓶對著甜甜的小屄毫不留情地捅著。
甜甜的面上沒有表情,自言自語的說著:「尊敬的先生,我叫甜甜……嗯,
我是一個妓女。我,我,我……愛被操屄,我的小屄和屁眼都愛被你干,歡迎來
操我,是我的榮幸……嗯,干死我吧!」
這是什幺?她是腦筋已經進水還是天生白癡,被人強姦還謝謝人家?
其中一個人走過來搭著我的肩膀說道:「王哥,不錯吧?這一套是我們編好
教她的,每次接客時她都要唸一遍。媽的,很多人聽這一遍就快射了,哈哈!」
我點了點頭,默不作聲。我靠,這一群流浪漢不去搞市場行銷實在太委屈他
們了,居然還教甜甜唸什幺廣告詞。
「王哥,你別看她好像很配合的樣子。剛開始的時候,這婊子很不合作,整
個身體扭來扭去的,剛才其中還有一個人的命根子給折了一下,已經送去人民醫
院了。」
我有點訝異地看著這個人,命根子折了一下,那有多痛呀!
「我看她這個態度可不行呀,就給她肚子上來了幾拳,女生就是怕痛,揍完
之后她立馬就什幺都愿意了。哈哈,她就是欠抽。」他說著還朝空中揮了幾拳。
我們幾個用甜甜賺來的錢去買了消夜和啤酒,就在廁所旁邊弄了一張桌子。
來的男人一個比一個更噁心,我們就邊吃邊看甜甜被用各種方法凌虐,每次看到
新的方法就大聲叫好。
直到晚上十點,我確定不會再有人來了,就準時把甜甜放在紙箱中給還了回
去。把那一疊該給老張的百元大鈔給捲成一疊,塞到甜甜的屁眼里,連人帶紙箱
給送到了老張家的樓下。
*** *** *** ***
從此我再沒見過這個叫甜甜的妓女,因為我現在有把柄在老張手上,他還是
不斷地威脅我,常常向我要錢。因為我怕他說出去,我把大部份的存款都拿給他
了,直到兩個月之后發生了一件事。
小背主任因為和老張的搬遷協議談判失敗,即將被調走了,他和我們說這個
老張真是一個混蛋,搞了這幺久還不搬,是存心想害大家失業。今天他被調走,
明天就換工人沒飯吃了。
我和幾個工人吃了一驚,主任就是書唸得多、想得遠。現在整個工地就只剩
釘子戶老張家還沒搬,其它的地方早就完工了,我們每天雖然也上班,但是也沒
事可以干,就在工地假裝瞎忙,遲早有一天會像主任說的,大家都喝西北風。
我們幾個也越想越火,因為小背主任平時也對我們不錯,有時還自已掏腰包
請我們吃飯,上次老趙發生工地意外也是小背主任出的醫藥費。于是我們私底下
商量好,趁著晚上蒙面進了老張家,把老張和他兒子教訓了一頓,在他們重傷住
院的時候,合力把他的房子給拆了個精光。
幾個星期后,小號背心主任因為順利達成公司給他的釘子戶拆遷任務,正式
被公司調任為市場部的經理,他也特別在調升酒會上邀請了我們幾個工人到場一
起慶祝。
我一腳踏進會場,就看到小背主任正在演講,而我的下巴張得大大的,無法
自已合上。因為我好久都沒見到的那個臺灣妓女——甜甜,穿著一襲高貴的黑色
晚禮服,正在小背主任的身后站著。
「我今天可以升職,除了要感謝在座的各位之外,更要感謝我的夫人——甜
甜。」
我看到小背主任摟著那個女人親了一下,我一時覺得天旋地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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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來春滿百家-小號背心這里坐坐~(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