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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會動到這個東西,那就不會有人知道它其實已經壞掉了!她瀟灑地拍了拍雙手,
起身往門外走去。
過了一會兒……
五位老人再度閑閑沒事干地來訪,他們結伴走了進來,很失望地發現四下無
人,覺得有點無聊。
「喂,你們過來看看這個!」「東」永遠都是帶頭做壞的人。
「很重要?為什麼這個東西會很重要?」「南」則是好奇寶寶代言人。
「嗯……從外表一點兒都看不出來,難不成,會是什麼流落在外的國寶文物
嗎?」「西」非常有研究的精神。
「搞不好喔!如過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似乎更應該好好鑒賞一下。」「北」
則是一個最稱職的實踐家。
結果,話才說完,他們一個人各自伸出了一只手,出乎意料地竟然可以一人
拿起一塊碎片。
「啊——」頓時,五個老人的尖叫聲足以掀開屋頂。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他們破壞了一樣酷似國寶級的東西……
完了!完了!這下丁杰絕對不會饒過他們的!
「手!你的那一只手還給我……」
「快快快,你快點把我的腳拿去……」
「慢點,人家的頭啦!」
「啊……人不是我殺的啦……」
五個人手忙腳亂地湊好了一整個男人的塑像,然後,他們一起看著桌子上還
殘留著一塊小小的不明物體。
「那……那個到底是什麼?」「東」發出了疑問。
「尖尖的,小小一塊,到底是什麼?」「南」也非常好奇,不知道從哪里掏
出了一支放大鏡,低頭瞧個仔細。
「難不成,他是獨角獸變成的男人?這個尖尖小小的東西其實就是他的角嗎?」
「中」突然從同伴之間探頭出來說道。
「有道理。」「西」突然慶幸自己忍耐沒跟他拆夥,原來天生我材必有用,
雖然只是有用一下下,不過也算是聊勝於無了。
然後,他們五個七手八腳地把「角」給黏回了男人的頭上,并且決定把字條
重寫一遍,他們覺得上一張字條就是太輕描淡寫了,才會教他們不知死活地去碰
它,所以,這一次他們寫道:這個東西真的、真的非常重要,請千萬、千萬不要
碰!
然後,他們把字條小心翼翼地放好,相視一笑,覺得這樣一定是天衣無縫,
不會有人再敢碰它,然後他們就很放心地離去了。
然後,過了五分鐘,崔潔回來了。
「啊——」這次換她被嚇了一大跳,果然沒錯,這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本來在下面的尖尖物體會突然跑到頭上去,但是,一定
是知道這件東西很寶貝的人回來重新寫了這張字條;原來,這個東西不只很重要,
而且是非常、非常重要。
完了!要是杰知道她不小心把它弄壞掉,一定會把她罵到臭頭的!崔潔苦兮
兮地想道,覺得自己好像應該要趕快去俯首認罪。
走廊上,兩個職員擦身而過,「請問一下,你有沒有看到總裁夫人?」
「什麼?總裁夫人?!」
「對……呃,就是那個高級茶水小妹。」
「喔!我剛剛看到她往十七樓的會議室那里走過去了,你有什麼急事找她嗎?」
「其實也沒什麼事情,我只是要告訴她,其實剛剛那個包里并不是什麼很重
要的東西,只不過是一個美術系的學生把投信地址寫錯,東西誤送到我們這里而
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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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就此決定了,必要時,不惜放手一搏。」丁杰坐在長長的議事桌
首位,對部屬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是!」
就在會議達成最後的共識之時,一名女秘書走了進來,悄聲通報道:「總裁,
崔氏的前任總裁想見您一面,正在外面等著。」
「嗯。」丁杰點了點頭,揚聲宣布道:「今天的會議就此結束,你們統統都
先出去吧!」
※※※
不行!她要趕快自首,否則等到他自己去發現真相,她絕對又有一頓責罵好
挨了!
崔潔站在會議室的門口,躊躇不前,幾度就差點要放棄,準備掉回頭,當作
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沉邁嗓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是爹地!他怎麼回臺北來了?醫生不是囑咐他最好在南部多休養幾天,暫時
不要回臺北比較好嗎?不過,她在開學前曾經下南部去見過他一次,他的氣色確
實好多了。
不過,他回來臺北,為什麼沒有通知她呢?
「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曾經答應過我,要給小潔過最好的生活,你忘了
嗎?」崔父將一只牛皮紙袋丟到會議桌上。
丁杰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原來是這件事!他微微一笑,點頭說道:「沒
錯,這是我替小潔預先留下的一筆資產,就算我有任何意外,這筆錢足夠讓小潔
度過很優沃的後半生。」
「這算是贍養費嗎?如果知道你會讓小潔受這樣的委屈,我寧愿當初讓公司
就這樣倒閉,也不會答應讓你收購公司,并且與小潔結婚了!」
「爸,我不懂您的意思。」丁杰嚴厲地皺起眉宇,不太喜歡這種被人誤會的
感覺。
「反正,我話說到這里,今天我來這里,只是要跟你說,我絕對不允許你擅
自用金錢打發掉我的女兒!」說完,崔父氣沖沖地掉頭走出會議室大門,不料在
轉角處碰到了崔潔。
「爹地,你剛才說什麼?!」她必須要很努力,才能夠維持住平穩的語氣,
不過,這只是表面的偽裝,微顫的小手透露出她的驚慌失措。
「小潔……」
「你再說一次,什麼倒閉?我們的公司為什麼又會被收購?我為什麼統統都
聽不懂?」她臉兒漲得通紅,激動地吼道。
崔父嘆了口氣,明白該來的總是逃不掉。「小潔,其實早在半年多前,我們
崔氏就已經投資失敗破產了,要不是他肯施予援手,只怕我們就要負債累累,小
潔,其實現在崔氏的真正經營者是他,并不是爹地。」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知道?」她開始感覺身旁的空氣變得稀薄,她就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