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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阿蕪。
何璟單手將滑落的錦被往上該了蓋,蓋上那潔白圓潤的肩頭,輕手將一縷纏繞其唇間濡濕的烏發(fā)撩出……
只要自己愿意低頭滿眼便是這美好的玉體,以及這身體上密布的青紫之色。自己這樣折磨她,到底是為了什么!!
難道自己也如父親那般瘋了不成??
是因為她破壞了自己的大事,破壞了自己原本的原則,更加打亂了自己的節(jié)奏,還是說,自己的確到了有個子嗣傳承血脈的年紀?
眼前的小女子,近些日子來,對自己言聽計從,雖說已不見當時張牙舞嘴的可愛模樣,如今,卻也是被自己拔了犬牙,豢養(yǎng)身側(cè)的一只貓咪,怕只怕,我這一走,府中聲變。她?怕也是能平地消失,遁地不見吧,更何況這府外之人,不就是一直在等著這塊肉嗎?
“要乖,知道嗎,我的阿蕪?!?
假寐中的陸蕪聽得此話,心中已是明了。她知道這些還是不夠的,這具身體的父親母親,即將在不遠的將來,即將死在這“枕邊人”之手。雖說不是自己害得,也算的間接。她對他,從初遇,相識,單戀,追隨,無不一全是這顧蕪的一廂情愿的單相思,縱是空有一副好相貌,卻是個倔強到骨子里的女子,從她死前強上何璟到被何璟丟下湖中,可見并不是一個會撒嬌討好的。
以色侍人安能長久?
如今,只要他信了自己安生養(yǎng)育子嗣的心。對自己放下戒心。
如此,為了顧蕪的“救贖”,陸蕪要讓何璟完全愛上自己,離不開最好,如此一來,便是有了籌碼在手,至于,賀廉自是“宿命所歸?!?
于是乎,陸蕪便求著何璟讓自己待在他的書房里伺候筆墨,當他一籌莫展,眉心緊皺,卻又假意說上一兩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一點撥,那密布寒意的俊臉便如春風拂過,醍醐灌頂。
偶然又趁著他不在在桌面上,自己研磨,書寫一手簪花小楷,寫一首好詩,好詞,等著他下完朝堂歸來時候,坐其懷間,撒嬌嗔笑。一舉一動不無顯得女兒柔情,眉眼間皆是癡情一片,何璟心中一暖,嘴角綻開一抹暖意道一句:“阿蕪,如今便是你我最好的模樣,待歸來之日,定是你母憑子貴之時?!?
雖說這前世身顧蕪是個不許習女紅,不準習武的“文弱書生?!北臼亲畈簧瞄L的刺繡裁衣,卻是尋了那繡娘要了針線,有模有樣的坐在房中日夜學了起來,針線活對于前世的陸蕪來說是不在話下,她的繡工了得,畢竟當時為了嫁給某人之時,下足了功夫。當下只需將這“活計”學起來。又當著何璟的面挑燈生生刺了自己幾次。隨著出征的日子,即將到來,她則將一件繡著青蓮暗紋黑色披風送到了自己手中,沉甸甸,倒有幾分分量。
見她如此用心,且滿心不愿離開自己,梨花帶雨一股腦撲進自己懷里痛哭的模樣,心中竟似有微微刺痛……
“阿蕪,莫怕。”
許是,功夫不負苦心人吧,何璟應是覺得自己對他情誼深重,夜夜床第間也是百般溫柔,她也不刻意討好,一味順從著他,偶爾耍耍小脾氣,倒也是情趣十足。
而他,本就三分真心,也用上了十分,久而久之便對著陸蕪敞開了心扉。
……
這夜。兩人云雨初歇。陸蕪如一只慵懶狡詐貓咪般趴在男人滿布傷痕的胸膛之上,嬌喘著。
何璟伸手撫摸著身上的女子,心中滿是大大的滿足,卻又不得一嘆說道:“阿蕪,有些事情,你作為姬妾應是知曉,待歸來之日,你我促膝長談罷。如此你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