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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何曾明白過她想要過什么？

不過就是同生共死？你可明白，何璟。

清秋庭院，紅楓滿地，賀廉長身玉立看著佳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久久不語。

手上一軟，已經被面上妖嬈女子十指相扣一起，含情脈脈嘟囔道：“皇上～是在怕這顧蕪到時候見了何璟也不肯應了皇上的要求吧，不如，讓妾身來替皇上分憂～”一池清波漾漾，泛泛其紋。

……

陰暗潮濕的地牢中隨著步履匆匆而行的速度越快，顧蕪白著一張臉，大步往前，終是腳下一頓。胸腔中那股子腥味卻是怎么壓也壓不住了，撐著地牢里的一方木椅，不斷嘔吐了起來。

“顧蕪，你可要快些。皇上可只給了你一柱香的時間。”身后，召姬妖嬈著身段，香巾捂鼻，一臉陰柔小步走來，身側跟了一行宮女，小心攙扶她，好像下一秒她就要被熏倒一樣。顧蕪面色蒼白無力的靠著陪同而來的宮女，一步一步向前而行，而那宮女則是不停輕輕撫摸著那清瘦的背部。

“我瞧你這德行，還是算了吧。始終都是前夫，死便死了，不如做的皇上的貴妃你我也好享福！”

顧蕪輕笑一聲，揚起嘴角顯得特別好看說道：“不。”

抬頭望著面前陰暗不明所以的前路。繼續前行。

地牢沉黑鐵鎖在看不見的黑暗中不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近了，近了，近了！！！

何璟！何璟！！！

突然她睜大了眼，腳下一頓。身子猛地朝前傾倒，下一秒她便飛奔入牢中，不顧腥臭難聞，一把抱住眼前這個血跡斑斑，面目難辨之人。心如刀割，不過如此。顧蕪不停流著淚，身子不住顫抖，她緊緊環抱著眼前男子，伸出手，拉過他的手，罩住自己的小腹。

就著小鐵窗逆光而坐，一動不動。忽然，她微微一笑整個人都撲在了男子身上，用力壓著。想給他溫暖，她側耳傾聽一絲一毫的動靜，久久不動。

“何璟，何璟，你怎么睡覺又不蓋被子了？”

“看你多冷啊。幸虧阿蕪穿了很暖和的衣裳，不然你又要感冒了。”

“阿伊說再過幾天孩子便要出世了。可你這樣不理我，我該怎么辦？”她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不住手舞足蹈，喜笑顏開的模樣讓一直在牢外的老頭微微嘆口氣，搖頭離開了。

“何璟，我恨你。把我強擄到這野蠻的地方！還讓我懷了孩子，你說我是不是該好好懲罰懲罰你對我的錯事。”顧蕪靜靜抱著他，長長的睫毛在光影中輕輕顫動，只一雙明眸哭的又紅又腫。

“我知道，你怨我之前將你軍力部署圖私自給了鎮北侯導致了你兵敗如山倒。可是，那個時候我真的好想你早些死了，才痛快。可如今，你怎么沒反應了？”

顧蕪面上一喜，爽朗大聲笑道繼續說：“死了好，死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嫁給我的賀廉哥哥了，你看啊，你睜開眼看看，我要帶著你最心愛的嫡子嫁給你最不喜歡的人。我要你死不瞑目！！！”

“好了。你死了，我就安心做我的貴妃去了。”顧蕪安慰笑著看著懷里的男人，抬手拍拍這披頭散發男人的面頰，起身，揮揮衣袖，頭也不回大步走出了這地牢。

竹秀宮中。

心急如焚的賀廉則是如坐針氈等待著顧蕪回來，他很像知道她會不會因為何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