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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通電話,問我何時回家,我才趕緊拿起包包搭上計程車回
家了。
我到家時,由紀與梅田都已經在家了,我一到家就在沙發上休息,這可引起
了梅田的注意。
「川村女士,你還好吧?」梅田刻意避開由紀后小聲的問著我「梅田先生,
這真是太棒的調教了,以后請多多指教。」我笑著回答道「呵呵那就好,不過應
該是以后請多多調教吧。」梅田笑著說道。
我與梅田都笑了,由紀此時由廚房回到客廳,也加入話題,說著她今天聚餐
的去多趣事,這件事也就成為我與梅田的小秘密了。
晚餐后,習慣早睡的我,早早的就已經上床睡覺了,加上今天下午的私人調
教后,讓我覺得更累,於是我比平常更早睡覺,至於梅田我則讓他與女兒由紀同
房睡覺了,大家都是大人了這也沒什么了,我一點也不在意梅田與由紀會不會做
出些越軌的動作,因為他們都要結婚了。
約莫半夜兩點,我被尿意給吵醒,從溫暖的被窩里爬出來,到外面的廁所去,
好不容易上完了廁所,卻發現由紀的房門是沒關的,我經過是只是偷偷的瞄了一
眼,里面確是讓我既驚訝又不意外的畫面,為什么這么說呢?我的女兒由紀雙手
被梅田綁在背后,綁的緊緊的,身上的繩子被綁的非常美麗,由紀的身體在麻繩
的束縛下宛如一件藝術品,由紀她坦露著上半身,乳頭都被黏上了兩顆跳蛋,下
半身正被梅田的陽具給來回抽插著,由紀被綁的緊緊的,眼睛被黑色的布給蒙住,
再加上眼罩,對外面是一點也看不見的。
梅田似乎是察覺到我正在門外偷看了吧,他拔出了他的陽具,男人的性器,
留下在床上淫叫的由紀,他將門打的更開了,然后走了回去,繼續將他的陽具插
入由紀的陰戶里,這是我次看到自己的女兒性交,我想這是天下媽媽都很少
見到的畫面了吧。
梅田有意要我留下繼續觀看,他閉口不言,只是用他的手指對我的褲子比啊
比的,示意要我脫下褲子自慰吧。但我那做的出來呢?我邊這樣想著,另一只手
邊扯下的褲子與內褲,在女兒由紀及梅田的眼前我閉上嘴巴,閉的緊緊的,我的
手搓揉著我的陰蒂,梅田則插的更加用力了,由紀則是完全無法察覺我就在她的
身邊的。
我意識到自己失態的行為,拉起了褲子趕緊回到房內,但我怎樣都睡不著了,
只有上網看看梅田的調教會的寫真紀錄而已,但我的性慾已經被剛剛的畫面給燃
起,無論如何都是睡不著了,看來今晚也不用睡了。
其實今晚也讓我解開了不少想不通的問題,也就是由紀與梅田的關系,原來
有其母必有其女,看來女兒由紀是繼承了我的被虐血緣了,完全是標準的M女。
我想起了在調教會上梅田的一句話:「川村女士是標準的M女吧?」他問完
我回答是后,他那一抹的微笑與喃喃自語大概是在說我們這對母女根本都是一樣
的吧。但我腦子里都是由紀與梅田性交的畫面,我久久無法忘懷,但由紀是自己
的女兒??但梅田呢?他是我心目中喜愛的繩師,卻同時又是我女兒的未婚夫,
也算是我的半子,這下子我陷入了兩難了。
心中的那股渴望卻是不能輕易抹滅的,梅田的調教真的很棒,我心中只是簡
單的這樣想著。
早上我依舊起了個大早,替由紀及梅田做好早餐,看著梅田與由紀手牽手一
起到餐廳的樣子,我看了心里也挺舒服的,看來由紀可以放心交給梅田了。我瞄
了一眼由紀的手腕,手腕上雖然戴了手表與飾品,卻仍可以看見麻繩的痕跡,由
紀好像有點發現我在注意她手上的痕跡了,故意用袖子來遮掩自己手上的繩痕,
而我自己稱這樣的繩痕為「幸福的軌跡」。
我笑了笑假裝自己沒看到,我瞄了一眼梅田的眼光,他也在偷看著我,他的
手上似乎拿著一個小盒子,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他的手好像在打開開關似的,
只見手指一扳,由紀的眼神就怪怪的,再一扳,由紀就輕松許多了,我馬上意會
出那是什么了!!
「無線跳蛋?」我心中這樣告訴自己。
「由紀現在被調教中?」我心中這樣問著自己。
「由紀,媽放在廚房的湯匙去幫媽拿一下。」我想出了辦法要把由紀支開,
我來好好的問一下梅田。
「哦,好的。」由紀起身走往廚房,這下子餐廳里就剩下我與梅田二人了。
「梅田先生,你那手上的不會是無線跳蛋的開關吧?」我對著梅田問道「是
的。」梅田很乾脆的回答道「你正在調教由紀?現在?」我繼續問道「不是我正
在調教由紀,是由紀自己要我調教她的,這是她的最愛。」梅田繼續說道「由紀
的最愛?」我好奇的想繼續問下去,但由紀已經從廚房走了回來。
「……」梅田只是簡單的點點頭跟我示意,我已經無法再問下去了。
我的寶貝女兒由紀喜歡這樣的調較方式?我有點不太敢相信,從小就相當聽
話乖巧的她,功課也不用我替她操心,但卻喜歡這樣的調教方式嗎?我只好把這
當成她們之間的情趣吧!
梅田先生似乎要在我們九州這里設一個分會,他這次來九州頗受好評,他也
忙進忙出的,女兒由紀則是忙著籌備婚禮,整天都在外面。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那天被私人調教的記憶還歷歷在目,心中慾望越來越強,
始終無法宣泄,一遇到梅田先生,我就會想起那天的調教。
我一個人坐在咖啡館里,等著梅田的到來,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忽然約了我
出來喝咖啡,總之我是不會拒絕梅田先生的。
「川村女士,多謝你前來。」梅田鞠了個躬后坐下,跟服務生點了杯義式咖
啡。
「不用客氣,我們都快成一家人了,不過今天是怎么了嗎?」我好奇的問著
梅田先生。
「喔,我就直話直說了,我梅田流的九州分會,開幕在即,當天有個雙人表
演,我們打算找來兩名素人女性,來擔任當天繩縛的表演者,現在已經找到一個
了,另一個則臨時有事,就不來了,所以想請川村女士幫忙。」梅田說完,服務
生的咖啡也剛剛好送到,梅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完全不加糖,似乎很習慣喝義
式咖啡咖啡。
[我可以?]我回答道,但我心中止不的興奮[當然可以啊!其實我本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