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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好的,不勞您惦記。”景越是心里壓不住事的,他對賀純不待見,說話的語氣里自然帶了點火氣。
賀純好似沒聽出景越話里的暗火,眼風一掃,掠過景越,轉向梁秋宴:“你就是前陣子許染親自去找的人”
梁秋宴心里打鼓:“是我。”
賀純嘴角帶了笑,眼里卻沒有,說出的話更是讓人發憷:“即便是這樣,你也不是異能科的人,擅自闖入蓬萊重地,可是重罪。同樣,私自帶外人進來也是重罪,明知故犯,更是罪加一等,這點你比我清楚吧,景越”
景越當然清楚,當初他被妖者重傷,生命垂危,普通醫院無法救治,許染擅自把他帶入異能科接受治療,被發現后異能科的其他領導認為此事情有可原,打算從輕處理,但賀純堅持許染是明知故犯,藐視科規,不僅不該減罰,反而該加罰,最終許染受罰連降三級,大好前程一夕盡毀,被迫從最底層重新做起。
他氣不過,來找賀純理論,決定一人攬下全部責任,只求減輕許染懲罰,他鬧了半天,賀純只回他八個字無關舊恨,利字當頭。
他以前不明白那句話的意思,但他后來懂了,許染是賀純競爭對手之一,也是最有力的競爭對手,沒了許染,賀純頓時平步青云,步步高升,沒過兩年就打入異能科高層。他對許染既無新仇,也無就恨,不過是為了自身利益罷了。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有人把感情擺在第一位,有人把錢擺在第一位,景越明白這個道理,但這并不妨礙他看賀純不爽,拳頭忍不住往他臉上招呼。
久居上位的人身上往往自帶氣場,普通人往旁邊一站就能感到落在肩上的威壓,賀純是這樣,沈父也是這樣,但賀純給梁秋宴的感覺和沈父大不一樣。
沈父的威壓來自社會階級,而賀純的則是直接來自動物本能,賀純的手上沾過血,還不只一次,開過刃的刀總是會讓人膽寒。
梁秋宴知道他這次捅了簍子,還連累了景越,死一雙不如死一個,錯是他犯的,罪也該他認:“其實是我逼著他帶我來的,我給他下了毒,他不帶我來我就不給他解藥。”
“你覺得我信么”賀純轉過臉來看他,梁秋宴總算知道了熟悉感從何而來,賀純半側臉的角度像極了蕭元。
“我”
景越往梁秋宴面前一擋:“人是我帶的,我認”
梁秋宴在他身后直瞪眼,現在是逞能的時候嗎景越這丫肯定沒學過囚徒困境兩人一起認罪只會讓懲罰加重而已
賀純又笑了,梁秋宴以前覺得許染笑起來滿肚子壞水,一副要坑人的樣子,那是冤枉他了,但賀純笑起來那是真沒好事,笑的越歡,麻煩越大。
“這次的事就算了,何君,你欠我個人情,我先記下了。”
賀純的大度非但沒讓梁秋宴感到放心,反而打心底不寒而栗,賀純臨走前還特地提醒他一句:“還有,別把異能科的事和別人說,再親近的人也不行。”
他走后,景越問梁秋宴:“你和他認識”
“不認識。”梁秋宴也覺得奇怪,這賀純先是一副來問罪的樣子,卻又輕易松了口,實在是摸不透他打的什么算盤。
“那他怎么算了,鬼知道這種人心里怎么想的,花花腸子太多了,你以后離他遠點,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梁秋宴點點頭,深以為然。
被賀純這么一攪和,蓬萊島沒能參觀成,恰好景越臨時接到個任務,梁秋宴就跟著他一起去了。
任務很簡單,妖者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