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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仗是傻逼才做的事,告訴我你是不是傻逼許染這么多年就教了你怎么傻逼嗎那他也挺傻逼的”
梁秋宴一連三個傻逼激怒了景越,他一拽梁秋宴的衣領:“你說什么”
梁秋宴對上他氣的通紅的臉,平靜地說:“我說的是事實,許染把信息留給你就是期待你能完成他沒完成的任務,不是讓你依著自己的性子去送死的。”
景越臉色變了幾番,咬了咬牙,最終松了梁秋宴的衣領,頹敗道:“那你說我該怎么辦”
梁秋宴嘆了口氣:“我們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是找到賀純是內(nèi)鬼的證據(jù),那樣就不用我們直接動手收拾他,二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賀純干掉,再偽裝成妖者聯(lián)盟下的手,不過這兩種方法都很難實現(xiàn)對了,你們不是有個能力是別人看著他的眼睛就不能說謊的瞳術異能者我們可以找他,然后逼出賀純說真話。”
景越搖頭:“不行,有能力壓制,賀純更厲害,那人的能力對他無效。”
梁秋宴失望,又提了幾個想法,但都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原因無法實現(xiàn),算來算去,最后的結(jié)局注定是與異能科為敵,條條死路,毫無轉(zhuǎn)圜余地,真的只能用命換命嗎
梁秋宴不免泄氣,絕望像塊頑石沉甸甸地壓在心頭,再想不出辦法,景越肯定會不顧其他直接去賀純那送死,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滑入深淵卻無能為力嗎
今日游戲結(jié)束時間已到
地球的畫面消失后,梁秋宴呆坐了會兒,失魂落魄地出了游戲艙。
他先是間接地害了許染,又對景越的事無能為力,愧疚、焦躁、挫敗感混雜在一起浮上來,咯的梁秋宴心慌,他干脆翻出通訊錄,給好友去了個電話,想一吐心聲,好友那邊熱鬧的很,嘈雜的音樂加上好友含糊不清的大舌頭,梁秋宴知道好友肯定是喝多了,他掛掉電話,翻到下一個名字,頓了頓,還是打了過去。
謝瑾接電話可比好友快多了:“喂”
“要不要一起出來喝一杯”
梁秋宴也不含糊,直接問,得到肯定回答后迅速約好地點。
買醉這種事梁秋宴還是第一次干,還不是為了情感問題,寂寞的夜晚人總會生出些寂寞的念頭,他受地球影響太深,情緒帶入了現(xiàn)實世界,悲傷攢了一籮筐,話不吐不快。
酒吧的老板是個懷舊分子,酒吧的裝飾帶著點上紀元的復古風,調(diào)酒這種事也沒讓給調(diào)酒機器人做,而是雇了專門的調(diào)酒師。
文藝風與做作的疼痛風只有一線之隔,梁秋宴特意找了這么家店,讓自己的哀愁肆意流淌。他借著酒勁,和謝瑾啰啰嗦嗦說了一大堆,可惜他酒力不行,沒說兩句,語句就變得顛三倒四,發(fā)音也不清楚,謝瑾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好眼觀鼻,鼻觀心地把自己當做樹洞,坐在一旁靜靜地陪他喝酒。
梁秋宴和謝瑾說了很多很多,多到他把自己都說累了,說困了,說睡著了。
抱著謝瑾一邊說一邊聲淚俱下地哭,是梁秋宴最后的印象,等他再有意識時,已是第二天的早上。
宿醉的早晨不是一般的想死,梁秋宴揉著腦袋在內(nèi)心哀嚎,等到他發(fā)現(xiàn)他和謝瑾躺在一張床上,而且他還是光溜溜的時候,就不只是內(nèi)心哀嚎了。
梁秋宴嚇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他渾身上下除了頭疼沒有其他地方疼,但他對昨晚的事毫無印象,保不準是他對謝瑾做了什么,這要怎么辦要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