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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和大腿,順手還抓了
一把懸在空中的乳房,他眼里閃爍著異樣興奮的光芒。他摸了摸藍姐的頭,然后
發(fā)現(xiàn)了她脖子后面系的繩子,用手拉了拉,藍姐發(fā)出幾聲呻吟。
「這鉤子厲害啊,適合形體訓練,呵呵。不過這腿腳把后面都擋住了,沒辦
法操啊。」
「笨死,后面操不了,可以操前面啊。」寧寧不屑地說。
李總呵呵笑著解開了褲帶,早已硬挺的男根直插藍姐的喉嚨。藍姐的頭不活
動,只能任由他插來插去。李總慢慢興奮起來,用手抱住藍姐的頭,越來越深,
越來越用力,完全不顧她的頭還連接著肛鉤。藍姐發(fā)出嗚嗚的呻吟,我看在眼里
也替她擔心。李總似乎非常興奮,很快就射了,我也如釋重負。李總把肉棒拔出
去以后,寧寧順便用嘴把李總的肉棒舔舐干凈。
「嘿,真舒服啊」,李總坐在墻邊的沙發(fā)上說。
「是我弄得舒服還是她弄得舒服?」
「都舒服,都舒服。」李總嘿嘿笑著說:「就是只有一個洞,不過癮啊。」
「你啊,就知道操,這個是玩兒的。」
「啊?怎么玩兒?」
「你沒訓過狗嗎?」
寧寧說著起身解開藍姐頭后的繩子,把肛鉤緩緩地拔出來,接著又把一根毛
茸茸的大尾巴插了進去。接著一陣嗡嗡響以后,柱子上的吸盤松開了,寧寧把藍
姐抱起來放在地上。藍姐活動了一下胳膊和腿,伸了一下腰,姿態(tài)活脫脫是一個
剛剛睡醒的小狗。
「坐!」
寧寧發(fā)出了指令,我立刻坐起身子,把胳膊放在胸前,乖乖地揚起頭看著寧
寧和李總,伸出舌頭,呼哧呼哧的發(fā)出小狗喘氣的聲音。
李總興奮地上下大量著這只新狗,立刻學著寧寧的樣子開始訓練起來。藍姐
比我厲害得多,肯定不是次訓練。她的動作更輕巧,更到位。看著自己的
成果,李總更是滿心歡喜。
「來,咱們玩?zhèn)€游戲,看看訓練成果。」
「怎么玩兒?」
寧寧走過來把我放了出去。我爬到藍姐身邊和她并排坐在一起。寧寧拉著李
總坐在墻邊的沙發(fā)上,關(guān)上天花板上的大燈,只留下沙發(fā)邊一盞昏暗的壁燈。這
樣屋子里其它的地方對我來說就是一片漆黑了。我和藍姐乖順地等著游戲的開始。
寧寧手里拿出一個東西,忽地扔到了屋子里。緊接著我看到一團五顏六色的閃光,
在黑暗的房間里蹦蹦跳跳的,非常好看。我看得發(fā)呆的功夫,藍姐已經(jīng)沖了出去,
很快找到了那個閃光球,用嘴叼著送回來給了李總。
「笨死,」寧寧生氣地用力給了我一藤條,打得我發(fā)出嗚嗚地呻吟聲。
「再來啊,」李總高興地從藍姐嘴里接過閃光球又扔了出去。
這次我不敢怠慢,飛速地向著閃光沖了出去。而且比藍姐快了半拍,身子沖
到了她前面。就在我馬上要夠到球的時候,藍姐卻從身后猛地供了我一下。我一
下子失去了平衡滾到地上。藍姐從容地叼起球,揚起頭,勝利者般的走回到李總
身邊。
「哈哈,你那只狗不行啊。」李總哈哈笑著說。
我灰頭土臉地走回到寧寧身邊,自然又挨了好幾藤條。有了這兩次的教訓,
我和藍姐的競爭正式開始了。到了會館以后,我從來沒有想到身體素質(zhì)會如此重
要。我以為我只能能忍受痛苦就行了。可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也搶不過藍姐。
她無論是搶先還是落后,都有辦法把球搶到嘴里。有一次我已經(jīng)把球咬住了,她
居然把我撲倒在地上,用兩個胳膊壓著我的肩膀,生生地把球從我嘴里搶走了。
一連七八個回合,我都輸了。李總樂得樂得滿臉開花,而我的屁股也快被寧寧打
得開了花。
第十三章風雨欲來
李總似乎對狗奴有極大的興趣。每次來都要我和藍姐扮作狗奴,玩各種游戲。
李總每次訓練藍姐都會玩兒的不亦樂乎,我都懷疑他早就有這個嗜好。而我自己
每次做狗奴的時候也會興奮不已,特別喜歡那種束縛感覺,那個低矮的視角,就
好像自己真的是一個寵物。在寧寧的訓練下,我的技術(shù)也不斷地提高,至少現(xiàn)在
搶球的本事好多了,不會每次都讓藍姐得手。
李總對我們自然不只是玩訓狗,經(jīng)常會把我弄得神仙欲死。我都擔心寧寧會
不會嫉妒。不過我發(fā)現(xiàn)無論是打藤條還是鞭子,李總都有一種不敢用力的感覺,
每次都是小心翼翼。遠遠不如寧寧下手給力,不知道是因為不忍心還是因為低估
了我的承受能力。總之讓我有些不滿。現(xiàn)在想自己真是墮落的很厲害,被折磨的
不夠狠都要抱怨了。
李總來會館次數(shù)多了,自然沒有不透風的墻,再神秘的會館也會走漏風聲。
現(xiàn)在公司里緋聞漫天,所有人都對他的花邊新聞津津樂道,說他不務正業(yè),腳踩
幾只船,同時玩好幾個女人。徐夢云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開始緊鑼密鼓
地調(diào)兵遣將。公司里也是一片風雨飄搖的惶恐中,普通員工自然是看戲,并不關(guān)
心這場斗爭的勝負。但是中高層的管理人員就不一樣了,一個個開始四處打探消
息,誰都不想在關(guān)鍵時刻站錯了隊,跟錯人。
徐夢云更是四處挖墻腳收買人心,把李總在公司里的人脈一枝枝斬斷,高層
里李總的人通過各種方式排擠架空,讓中層經(jīng)理們不敢再追隨。短短一兩個月的
功夫,李總起家的幾個得里助手都被養(yǎng)起來,有的外放,有的給塞到集團董事會
弄一個閑職掛起來,一來二去集團核心業(yè)務大部分都在徐夢云手下了,李總有些
大勢已去的樣子。徐夢云的看起來手段不高明,可效果卻很明顯,一是公司里墻
頭草是多數(shù),二是她總是保持著一種神秘的威懾力。她很少拋頭露面,我也只是
在公司高管會上見過她兩次。本來她應該參加的會,她總是找各種借口推脫,把
功夫全都花在了會議之外。結(jié)果反而讓開會的人都惴惴不安。徐夢云在的時候讓
人感覺害怕,她不在的時候讓人感覺更不踏實,這大概就是她手腕的力量吧。
全公司都知道我是李總的人。可讓我奇怪的是徐夢云除了上次把我的兩個經(jīng)
理外放到分公司,并沒有對我有什么新動作。也許是我的職位還不夠高,還用不
著她操心。不過我知道自己遲早會被她關(guān)注,自從她來了以后,公司里的味道就
全然不同了。她和李總之間的爭斗,我當然希望李總能贏。他現(xiàn)在步步被動,疲
于招架,我原來覺得他是在隱忍不發(fā)而積蓄力量。可現(xiàn)在看到他在會館里玩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