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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了他片刻,捉摸不透他的意圖,目光移到酒杯上面。冰藍色的液體如水晶般剔透,發出誘人的光澤。
“沒放奇怪的東西吧?”我有些信不過地挑了挑眉。
李拓遙沒有說話,僅是拿起酒杯飲了一口。金色的碎發微微晃曳,散開的第二顆紐扣間露出優美的肌肉。
盡管知道這個男人并非外表所呈現的單一面貌,真正的他危險又恐怖,就像美麗的叢林生物,隨時會發動致命的攻擊,但還是無以避免地被他所吸引。
我接過杯子,就著他的唇印,一飲而下。
然後,有生以來,我又品嘗到了後悔的滋味。
再醒來的時候,四肢大張地被綁在床上。
我瞇了瞇眼睛,視線有些恍惚,半晌,才認出這里是酒店的房間,同時記起來被下藥的事。
一想起自己居然色令智昏到這田地,就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浴室的門忽然打了開來,裹著浴巾出現的男人卻不是李拓遙。
男人剛從浴室出來,赤著身子,只腰間圍系一條白色浴巾,瀉到腰際的長發濕漉漉還滴著水珠。
我力持鎮定,不動聲色地看他走近,坐到床邊。
一雙狹長鳳眼輕輕在我身上打旋,帶著冷冷的挑剔眼神,猶如審視貨物般。
我沒有大叫或者求他放了我,僅以品鑒的目光由下往上同時打量他。
直到兩人視線交接的瞬間,男人眼底迸射出玩味般的銳利光芒,驀地勾唇輕笑,邪肆而危險。
我心中警鈴大作,暗道不妙。該死的,我這不會是引起他興趣了吧。身為男人,自然知悉同類的劣根性,越是不馴,就越是引人征服。早知道就應該大哭大叫,鬧得他沒胃口把我給丟出去。
正當我頭皮發麻之際,男人忽然開口道:“聽李少說,要上你就必須先捆住你。我原本不信,現在倒是有點相信了。”
這是哪來的狗屁依據!我忍住對他咆哮的沖動,盡量放松四肢,一副無害的樣子看著天花板。
“不叫的狗咬起人來才厲害,也許會要人命……”耳畔輕輕吹了口氣,我心頭颼颼的泛冷,預感到自己恐怕會被連皮帶骨,吃得干干凈凈。
總之趕快想辦法脫困,至少要先哄他把繩子解開。
這麼想著,我露出一個簡直可以媲美MB的妖嬈笑容,“我叫葉禮,客人你貴姓?”
男人一愣,眉頭微微皺起:“你是出來賣的?”
“當然。”我舔了舔唇瓣,笑得極為煽誘,“人家好餓,好想舔哥哥的大肉棒!”
男人眉毛越皺越緊,我笑得越下流也越開心。“哎呀呀,人家還是第一次遇上這麼帥的客人,那一根一定也很棒,好想馬上吃吃看!人家都等不急了。”
男人明顯流露出厭惡的神色,離開床邊,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不用刻意去聽,我用腳趾頭也能猜到一定是打給李拓遙那只白眼狼。剛才那番話,也只能唬他一時。
可惡,沒事綁這麼緊!我掙了掙,根本無法動彈。就算旁邊有刀子打火機之類,我也沒辦法拿到。
看來只能有兩條路,一是被奸──雖然碰上宵白以後,沒少習慣,可那好歹也是和奸,與其被綁在這里任人XXOO,老子寧愿喂飼宵白那頭狼崽;二則敗壞他胃口。
我趕緊想些下流、猥瑣、耳朵聽了要爛掉,JJ聽了要縮小的話,很用心很努力地想啊想,越想越興奮,還來不及講出口,門鈴被按響了,男人走出去應門。
男人很快回到臥室,手里多了個綢緞包裝的錦盒,我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詭異一笑,“我怕我那根滿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