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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就像被水粘住一樣，和這個說說，跟那個笑笑，就差沒把澡堂當(dāng)茶館。公共場合顧一笑知道分寸，沒有過多身體接觸，只是打了一下蔚來的胳膊。

就在老大轉(zhuǎn)身要走的剎那，有個人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顧一笑朝蔚來直視的方向看去，赤裸裸的人群里并沒有新奇人物，只有一個他認(rèn)識的陳雁昭。

「你想干嘛？」一把拉住邁開步子的蔚來，美人擋在老大身前。

「好久都沒逮到他了，我過去和他談?wù)劇！?

以往獎學(xué)金得主的陳雁昭上學(xué)期不但掛科，一折還折兩門，成了系里班上大家偷偷討論的話題，好在他順利通過開學(xué)補考，才平息大夥對他的不良猜測。老大聽說考前有人發(fā)現(xiàn)陳雁昭臉色不好，考試的時候有鄰桌發(fā)現(xiàn)他曾經(jīng)一度放下筆捂著手，雷眾生說山雞品行不端，那是他拔自己胸毛的報應(yīng)。其間蔚來找陳雁昭，問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卻被一口否認(rèn)，他好像并不喜歡別人過問他的事。

「你光著身子在這種地方突然要和人家好好談?wù)劊涣R你才怪。」顧一笑瞪著蔚來，這白癡還真把男澡堂當(dāng)茶館了。

「都是男的怕什麼，難不成我這樣過去像耍流氓的？」老大摸摸干凈的下巴，現(xiàn)在他的外型純良得太悲劇。

「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缺心眼麼？」

就在老大準(zhǔn)備辯駁回去時，余光中幾個人肉身影圍上了自己的目標(biāo)。陳雁昭被四個人攔住，澡堂里水聲、說笑聲混在一起，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光看那動手動腳的輕佻樣子就讓老大很不爽。

圈里的羊被幾條入不了眼的小破狼欺負(fù)了，威武的牧羊犬怎麼可能坐視不管！蔚來當(dāng)即推開顧一笑，火大地沖了過去。

「想我們了嗎？上次給你弄的爽不爽啊？」圍堵的大個子之一拽了拽陳雁昭的手臂，眼中盡是輕蔑。

「別以為那一次就夠了，以後饒不了你！讓你干那種缺德事！」另一個大個瞪圓了眼睛，惡狠狠地指著陳雁昭的鼻尖咒罵。

「啪」的一響，是肉體被重重拍打的聲音，對陳雁昭拉拉扯扯的高個子後背著實挨了一掌，一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身邊忽然冒出一個細(xì)皮嫩肉的青年。

「你們幾個想干嘛啊？以後？有爺在就沒你們的以後！」

四人先是一怔，待認(rèn)出來者是誰後，其中一人不知死活地笑道：「我當(dāng)是誰呢！這不是大垃圾嘛！！毛剃了還真他媽像個娘們兒！」

「娘們兒？」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叫的蔚來被逗得開懷大笑，不等揚起的笑容褪去，一拳就掄到那人眼睛上。「看清楚點！站這的是真爺們兒！」

「操！出手打人！？」另外三人見蔚來動起手，吼著一下?lián)淞松先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