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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惜,好浪費。
四人沉痛。
水鬼們飄在水域的邊緣,離河岸最遠處,與余源遙相對望。男人不知想起了什么,輕輕翹了下嘴角:“我有個建議。”
正想向水里掃射的其余三人:?
“繃帶多嗎,拿出來湊合湊合,我們打斗地主吧。”
于是聯賽官方直播間內,出現了如夢似幻的一幕——
“一對尖。”
“一對2。”
“炸。”
余源看了看手里標了各種標記的繃帶,默默垂下眼:“不要。”
遠處的其他玩家飄在水中觀戰。
解說員冷汗直冒磕磕絆絆地復述牌面。
觀眾們陷入茫然無言地看著打牌四人組手中飛出一枚枚繃帶。
絕地求生比賽的地圖里似乎要響起歡快的背景音樂。
“順子!”地主秦知遠將最后五個繃帶一字排開,得意洋洋,“我贏了。”
三個農民嘆了口氣。
毒圈不甘寂寞,再次收縮。
遠方水中的幸存者們后悔了,他們連互相懟拳頭都做不到,只能相互依偎取暖,再在毒圈壁的逼迫下向岸邊靠近。看著四個技術賊爛的傻蛋打牌。
再一把斗地主過后,秦知遠二連勝,余源怒而摔繃帶,“不玩了。”
他端槍,往水中掃射,十分不開心地結束了戰局。
這只雞,索然無味。
唯一清醒的李迅生一退出游戲就拉著其他三人離開會場,他怕被打。其他三人還在為剛才的牌局爭執不休,他清了清嗓子:“芋哥!!!”
余源回神。
“你和秦三今天是不是有事?”
秦家派來的專車已等候在會場外。
今天是秦知遠的成人日。
他們要一同去見個家長。
余源腳步一頓,好心情散盡,突然緊張。
比賽時注意力一緊繃,他竟然忘了。
他低頭看了看身上那件襯衣——太白,太素,不能襯托他的孔武有力結實可靠,會不會被掃地出門啊。于是連忙拉住秦知遠,“……等等,我是不是該回去換個衣服。”
“換什么衣服?”秦知遠茫然。
從未參加過正式晚會的余源遲疑了一下,“……西裝?”
“噗。”
……
…………
最終,余源沒換成衣服,兩人都是賽時標配的白襯衫,并肩走時,簡直像特意穿了一身情侶裝。
他也終于明白了秦知遠的那聲笑是什么意思。
——秦家老宅并未像余源想象中那樣燈火通明,紙醉金迷。
在漸漸熄滅的夕陽里,老宅只剩一個隱約的漆黑的輪廓,匍匐在地。它占地極廣,零零碎碎有許多窗口明亮的小建筑依附,唯獨至中的主樓老氣沉沉,像是低頭沉睡的老人。
車一停下,秦知遠就麻溜地下車,替他打開車門。
同一時刻,老宅的門也打開了。
“大哥。”秦知遠打了個招呼。
倚在門邊的男人一頷首,“生日快樂。東西還在準備,先進來吧。”
“爺爺呢。”
“還在屋里,你一會兒說話小心點。”大哥對上余源的視線,很友善地點了下頭。
大廳昏暗,在一片緊張的沉默里,有一道聲音明亮地打破了漸漸沉重的氣氛。余源走出甬道,甚至覺得燈火搖晃,廳中倏地亮堂起來。
“遠遠回來啦。”秦姝寒推著輪椅慢慢從里屋轉了出來,輪椅上的老人扶著眼鏡,不算渾濁的目光輕輕一轉,落在了余源身上。
“咦,這個小伙子。”她輕輕前傾上半身,“長得好像遠遠的女朋友呀。”
余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