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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我們還是敬候佳音吧。」周印舟搖頭,他認為周徽遠不是那么容易
被人看透的。
「也好。」周印克答應著。
周印克曾對宋清逸說及,惹得宋清逸不悅之極。幾日后,宋清逸竟然聽到好
消息。據說閑儀王妃失蹤,陛下親自替閑儀王重新指婚。
「真的嗎?」宋清逸興奮的問著。
「此事確是真的,印舟親耳聽陛下提及。」周印舟樂得大笑說。
「果真如此就太好了,閑儀王又能重新過好日子了。」宋清逸由衷的高興。
這些日子與周徽弓見面,他了解了閑儀王懦弱的個性。如果閑儀王妃是個賢惠女
子,想必周徽弓從此不會再愁眉苦臉了。
得知被重新指婚的周徽弓興奮的不能自已,他想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唯一
的朋友——宋清逸。因此他忘了曾經的約定,這次沒有用信鴿先知會宋清逸,他
是貿貿然跑去明華山見宋清逸。
周徽弓來到明華山一見沒人,就趕緊沖向洞內。向前走了一段路,他隱隱約
約聽到喘息聲。待到走近時,陷入眼底的情形讓他吃驚的差些叫出聲。
「怎會這樣。」周徽弓心底默默問著自己。曾經聽得宋清逸說要替他解決這
事,他以為對方只是說說而已。哪知宋清逸說的是真的,竟會與皇叔們有染。早
聽聞陛下之所以會解決他的事,是源于王爺們的提議。他以為是上天的恩賜,哪
知宋清逸與周印克、周印舟兩位皇叔是這種關系,難怪皇叔們會愿意出面幫他。
此時的他天真的以為宋清逸是為了他才去勾引皇叔們,他也為此內疚不已。雖曾
聽聞寧笑王的事,可真的親眼所見他還是有些震驚。暗道他可是欠了宋清逸很大
一個人情了,這讓他該怎么還啊。如果周徽弓得知還有其他皇叔與宋清逸有染,
怕是要暈過去了。這廂他一人自以為欠了宋清逸,哪知事情根本不是如他所想這
般。
周徽弓不敢留下打擾洞內之人,悄悄回府后的他做了個驚人的決定。
第4章閑儀王的決定(上)
幾日后,宋清逸接到信鴿捎來的消息。字條上寫著:「本王今日酉時來與清
逸弟一敘,請清逸弟早做準備。本王會在老地方見清逸弟。」看完字條上的字,
宋清逸不由得有些不安。總覺的周徽弓似是發現了什么。思來想去不能猜透,他
也只得作罷了。
酉時,周徽弓慢悠悠來到明華山。在走路期間,他不斷在心里嘀咕著,想到
一會要經歷的他還是略有些害怕。在他神思恍惚中,明華山已在眼前呈現。再也
沒有退路的他一咬牙朝上山直奔而去。
周徽弓來到約定地點,見宋清逸已在那里等候了。
「幾日不見,清逸弟好嗎?」周徽弓趕緊打招呼,多日的來往兩人間早已以
兄弟相稱了。
「清逸很好。不知徽弓兄過的如何?」假裝不知好消息的宋清逸故作好心問。
「本王過的怎樣清逸弟怎會不知。幸虧有清逸弟的幫忙,本王才能脫離苦難。
陛下已下旨讓本王擇黃道吉日完婚。」周徽弓興奮的說著,眉角展露著幸福的光
芒。
「清逸在這恭喜徽弓兄了,你這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宋清逸真心祝福著。
「所以本王才特意選今日來謝清逸弟的。」周徽弓意有所指道。
「呃……」宋清逸一時無語。他頓了頓說:「謝我做什么?這是陛下的功勞。」
「如果不是兩位皇叔在陛下跟前說起,本王的事直到現在恐怕還沒能解決。」
周徽弓笑著輕語。
「那徽弓兄該謝的是皇叔而不是清逸。」宋清逸繼續裝傻。
「是嗎?沒有清逸弟的美言皇叔們怎會知道此事。」周徽弓一針見血。
「呵呵……」宋清逸輕笑,繼而道:「我確曾告訴過兩位王爺,可這也是為
了徽弓兄。還請徽弓兄不要怪罪才是。不知王妃怎會突然失蹤?其中會不會有詐?」
宋清逸樂呵呵的一語帶過,他私以為與王爺們的事還未被發現。他突然想起閑儀
王妃的事,不免關心的詢問下。
「這失蹤恐怕是有隱情。不過她們應該是離開了,跟隨公主的家眷們都不在
王府了。」周徽弓也不甚了解道。
「怎會如此巧?」宋清逸納悶著。
「可能是陛下的緣故?」周徽弓徑自猜測著。
「徽弓兄怎知是陛下?」宋清逸好奇不已。
「因在這之前陛下曾親自見過公主,從這后不久公主就失蹤了。何況陛下親
自下旨讓本王完婚,這不得不說與陛下有很大聯系。」周徽弓平淡說著經過。
「不管如何,徽弓兄可以重新娶得美嬌妻也是一種福氣。」宋清逸感嘆不已,
聽王爺的口氣似對南希國的公主有著很深的不滿。他從沒聽過王爺承認公主的王
妃身份。
「是啊,本王終于可以堂堂正正做個大丈夫了。」周徽弓喜不自禁道。
「聽徽弓兄此言。難道你與王妃從沒洞房過嗎?」宋清逸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周徽弓漲紅臉吶吶的說不出話。緩一緩他才說:「本王慚愧,
直至今日還不曾有過經驗。洞房夜得知公主失德,本王就再沒進入公主的房間。」
「就是說徽弓兄不曾與王妃有過夫妻之實。可憑你王爺的身份就是寵幸個把
宮女、丫環也不會有人說什么。再不濟去青樓尋歡作樂也可找人安慰徽弓兄。」
宋清逸不解的詢問,他壓根想不到周徽弓竟還是個徹徹底底的處子之身。
「本王若有半點不是就會引得眾人非議,故至今不曾想過去青樓。清逸弟可
不要笑話本王。」周徽弓羞愧的低下頭。
「不會,清逸不會看輕徽弓兄。既然徽弓兄很快就要成婚,這男女之事很快
就會了解了。」宋清逸笑著搖頭。心底暗嘆周徽弓的軟弱。
「多謝清逸弟,借你吉言了。」周徽弓感恩的輕笑。
「不知徽弓兄今日來還有何事?僅僅是為了告訴清逸你即將成婚嗎?」話鋒
一轉,宋清逸再次切入先前的話題。
「此次本王是為了……」周徽弓實在說不出口。沒辦法只得胡亂道:「不知
清逸弟對寧笑王的事有何看法?」
「不知徽弓兄指的是哪些?」不明所以的宋清逸詫異問。
「就是皇叔與你師父的事。」周徽弓說清楚。
「哦,這沒什么。」宋清逸滿不在乎道。
「難怪清逸弟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