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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化險為夷的,不知你這次從青龍門還帶回了什幺別的消息幺?」我也道:「不
錯,那范老爺既然已經不在了,那范家還剩下什幺其余的人?」紀如霜道:「我
聽說范家如今只剩下了一位范老爺的獨生女兒,但如今被關押在哪里,連我也不
知下落,還有其余的一些事情,只有等面見雷幫主或是方姑娘之后,我再當面詳
細稟告了。」
我道:「好,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便先趕回延州府的天鷹幫總舵,之后
再做打算。」當下我讓紀如霜在車里陪著江映月,我繼續趕車前行。這次我一路
上更是小心,所幸的是始終并無發現有何可疑之人,我又往前行了幾個時辰,眼
看天色將晚,官道前面遠處遠遠現出了一個小鎮,我放慢了手中的韁繩,紀如霜
在車中道:「陸公子,前面到哪里了?」
我道:「二位姑娘,眼看天便要黑了,咱們是在前面鎮上住一晚還是連夜趕
路?」
紀如霜似是遲疑了一下,說道:「天黑趕路還是太過危險,江姑娘身子又不
太好,我看咱們還是在鎮上找家客棧住一晚再走罷。」江映月道:「我不要緊,
咱們只要小心提防著便是了。」我想了想道:「紀姑娘說得不錯,咱們還是到鎮
上住一晚,明日起早些一路趕到延州府好了。」
我當下趕車來到鎮上,見這鎮子不小,鎮上卻甚少見到行人,我一路尋到這
鎮里唯一的一家的客棧,只見店頭上掛著「順達客棧」四個大字招牌,門前不見
人影顯得冷冷清清,我停下車馬進到店中道:「掌柜的在幺?」只見柜臺之后冒
出了一個模樣十分丑陋的腦袋,一雙三角眼打量著我們幾人,面上堆出笑容道:
「幾位客官,一路辛苦!請問是住店還是吃飯?」
我從腰間掏出一錠銀子扔給他道:「要三間最好的干凈客房,有什幺好飯好
菜盡管送來,侍候好了銀子少不了你的!」那掌柜接過銀子,連聲笑著道:「好,
好!客房都在樓上,客官上面請!伙計,快帶幾位客官上樓!」
旁邊一個跑堂模樣的應了一聲,忙不迭地過來要帶我們上樓,一旁的紀如霜
道:「慢!」她打量著掌柜道:「掌柜的,怎幺你這兒連個別的客人都沒有?」
那掌柜笑道:「幾位看來是次到我們這沙河鎮吧?咱們這地兒雖然人少偏僻,
可本店是幾十年的老字號了,客房酒菜都干凈得很!各位盡管放心住下,給幾位
透句實話,過了咱們這里,前面得走好十幾里山路才有住店呢!」
我見紀如霜也不再說話,便跟著跑堂的上樓進了客房,我進到房中瞧去,感
覺這里雖然簡陋卻也算干凈。我推開窗戶瞧看小鎮外面,遠處夕陽西垂,放眼看
去盡是草舍枯樹的荒涼破敗景色,心中不由得又想起方綾的安危,感覺心中郁塞
無比。
不一會跑堂的把飯菜送來,我吃完飯后天色也漸漸黑了下來,我剛點起了燈
火,便聽見外面紀如霜的聲音道:「陸公子?」我打開門道:「紀姑娘有事幺?」
紀如霜面有擔憂之色,對我道:「陸公子,我心里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想到附近
周圍再查探一番。」我道:「如今天已經黑了,不如我和你一塊去吧?」紀如霜
道:「不必了,江姑娘正在房中運功驅毒療傷,你還是在這里照應一下,青龍門
的人行事向來十分隱秘詭詐,咱們一切提防些總是沒錯。」我心中想道:「她果
然是長期潛伏做臥底的人,難怪處處如此小心。」我道:「那紀姑娘你自己也要
當心一些。」紀如霜點頭去了。
我來到江映月的房中,見她正閉眼在榻上運功,當下也不敢打擾,過了一會
她才睜開眼來,我見她面色仍是蒼白,說道:「江姑娘,你感覺好些了幺?」江
映月神色有些黯然,輕咳了一下道:「不太好,我中的毒已經侵入了經脈,如今
我的內力十成只剩一成,方才我想運功想將毒逼出來,卻感覺無能為力,照此下
去時間長了,恐怕我的內力是難以恢復了。」我道:「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幺?」
江映月道:「沒有,除非……除非是有人助我運功,這樣我才能將毒逼出來。」
我道:「原來如此,這有何難?我助姑娘你運功便是。」江映月面上一紅,
道:「公子你有所不知,運功時一但真氣游走,到時便會燥熱無比,因此我們都
必須脫掉身上的衣裳赤裸相對,否則便容易走火入魔,你我如何方便?」
我尷尬一笑道:「那既然這樣,紀姑娘方才說要去查探一番,想必才走不遠,
我現在去將她叫回來便是了。」我正轉身要走,江映月卻道:「陸公子,且慢!」
我停下看著她,她道:「算了……你別叫她了罷!」
我不解道:「為何?」她猶豫了一下道:「因為運功之時,我也如嬰孩一般
毫無抵抗之力,任誰都可以輕易取我性命,紀姑娘是我今日才認識,相比之下我
自然更相信陸公子你一些。」
我聽了心中想道:「那難道我便不是你今日才認識的幺?」可雖然如此,但
聽她這樣說我心里也是高興,我道:「那,……那該如何是好?」
江映月低頭似是十分躊躇,好一會才對我道:「陸公子,如今萬不得已,也
只好請你助我運功了,只是此事你千萬不要說出去,免得……免得讓方綾知道。」
我瞧著她那原本蒼白的面上此刻紅暈微微上面,使她的美貌更添嬌媚,我心
中一蕩連忙又生生地按捺了下去,我點頭連聲道:「那是自然!姑娘你對我有救
命之恩,能為姑娘做些事是我的榮幸,我多謝姑娘對我的信任之情還來不及,又
怎幺會亂說出去?」
江映月微微一笑道:「你又在哄人開心了,你先去把門關好,免得被人撞見
了。」我連忙將門仔細地栓了,待我回過頭來,江映月已經在榻上除掉了自己的
衣衫,露出了她雪白玲瓏的曼妙身材,她內里原來只圍了一件素色的薄紗裹胸,
待她將裹胸除下時,里面那對沉甸甸的豐乳頓時彈了出來,她的雙乳形狀如同蜜
桃一般,碩大而豐滿,乳房頂端那兩粒有些粗長的深褐色乳頭則如同馬奶葡萄一
般,正高高凸起著,深褐色的乳暈約有兩指來寬,我看得有些癡了,心中不禁想
道:「想不到她模樣清麗,身材奶子竟也絲毫不輸陵州城里最貴的那些青樓妓女,
我娘子方綾的胸也挺大,不知脫了衣裳與她相比起來不知誰的相貌身材更漂亮一
些?」
我心中正在這胡思亂想,江映月瞧見我在那發呆,用手掩住乳房面上一紅嗔
道:「你在那怔著做什幺?還不過來?」我忙道:「是!」我來到榻前脫了衣裳
褲子,江映月也紅著面將身下的剩余的褻裙解了,只見她一雙細長的美腿如玉一
般,雪白纖腰只堪盈盈一握,在她緊致的小腹之下,雙腿之間的陰毛十分黝黑濃
密,濃密卷曲的陰毛成了一個倒三角形遮滿了她的整個私處之上。
我與她全身赤裸地在榻上彼此盤腿對坐,她見我總盯著她身子的乳房和私處
瞧著,神色倒也沒有生氣,她看到我腿間早已昂首挺立的陰莖,微微一笑道:
「陸公子,看不出你人長得白凈英俊,沒想到這陽具倒也挺雅致的!」我面上一
紅有些尷尬道:「我這寶貝向來便長得有些不大,讓江姑娘你見笑了。」江映月
笑道:「那也不是這幺說,其實男人陽具大有大的好,小也有小的精妙,就看如
何在床上服侍得讓女子開心了,方綾她……她還沒看過你的陽具吧?」我面上紅
道:「那倒是還沒有,我和方姑娘還沒成婚,一直都是以禮相待的,我哪有一親
芳澤的機會?」
江映月笑了笑道:「不說那許多了,你今日只要好好助我運功驅毒,讓我早
些恢復功力,明白了幺?」我道:「明白!」她抓我的手按在她的一邊乳房之上,
我頓時觸感滿手柔軟膩滑,她硬硬的乳頭摩擦我的掌心又感覺有些細癢,她面上
一紅道:「一會我運功之時,你兩手按住我胸前的天溪,檀中,神藏,天池幾個
穴道,任由任督二脈的真氣一進一出即可,如此只需小半個時辰,我便能將體內
的毒全部驅出,你知道了幺?」
我道:「是!」我雙手握上了她那對蜜桃般的豐滿乳房,鼻中嗅到她身上裸
體傳來的淡淡香味,竟忍不住手上微微用力揉捏了起來,她只發出了輕輕一哼的
聲音,我索性握住她的乳房輕輕把玩揉捏著,指間又夾住了她粗長的乳頭微微用
力轉動,她低下頭去呼吸似乎也有些粗重了,我瞧見她腿間濃密的陰毛出竟泛出
了些微濕的光澤,我這樣揉了一會她才抬起頭瞧著我道:「公子你準備好了幺?」
我一愣忙停下道:「是!」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這才閉上眼睛運起功來,
我也凝住心神運動真氣傳入她體內,果然過了一盞茶時分,我感覺到全身燥熱無
比,她的身體也變得十分火燙潮紅,不斷有細細的汗珠從她胸腹和乳房上泌出順
著皮膚流下來,過了片刻在她腿間流成一片,連她的陰毛都打濕了。如此這般又
過了一會,一縷青氣漸漸從她頭頂冒出,我喜道:「江姑娘,你的毒開始逼出來
了!」江映月閉眼「嗯」了一聲道:「別分心!」
我當下不敢怠慢,雖然從她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汗液的脂粉香氣讓我心猿意馬,
我也只能強斂心神繼續驅動真氣助她運功逼毒,但不知為何,我漸漸感覺得頭越
來越重,眼前的景象也在不住地搖擺晃動,不知什幺時候,我最后只感到自己仆
在了江映月柔軟的身子之上,我們二人都倒在榻上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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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迷迷糊糊之間,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覺耳中斷續地傳來了一陣陣刺耳的
女子哭喊之聲,我費力地睜開眼睛看時,頓時大吃一驚,原來這里竟是一間地牢
一般的刑房,只見墻邊的火爐燒得噼啪作響,四周的石壁上掛著著松明火把,映
出許多陰森森血跡斑斑的刑具鐐銬。空氣中彌漫著又腥又臊的古怪氣味,而我正
赤身裸體地雙手高舉,被鐵鏈銬著吊在刑房的墻邊。
這時我又聽到身旁傳來「嗯」的一聲,我側頭看去,在我身邊竟也有一個同
樣被銬吊著的赤裸女子,她一頭如瀑的秀發披了下來,肌膚白皙,一對豐滿的雙
乳高挺著,她似乎也是剛剛醒轉,與我四目相對我幾乎要吃驚地叫了出來,竟然
便是江映月,我瞧到她也是這副模樣,胯間的雞巴竟立刻硬梆梆地挺了起來。
而離我不遠之處,有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正吊在刑架之上被凄慘地拷打著,
那女子云鬢散亂,頭發垂下看不清面容。她的雙手被高高地吊起,腳掌則被鐵釘
釘到了刑架的兩邊,鮮血流出染紅了她一對潔白的小腳,兩腿被大大地分開,私
處凌亂不堪的陰毛之下兩瓣卷曲的陰唇一覽無遺,她的乳房和小腹大腿,還有全
身上下都布滿了粗細相間的鞭痕,刑房之中還有幾個全身赤裸著的男子,個個黑
黝黝的身材,胯下的陽具都高高挺起著,為首一個黑黝黝拿著皮鞭的矮個子相貌
十分丑陋,而其中另一個長著三角眼身材稍胖的漢子,我認出便是這客棧的掌柜,
我心中懊悔到了十分,我心中道:「方才定是中了迷煙,我怎幺沒看出來,原來
這里竟是一家黑店?」
那相貌丑陋的矮個子正舉起皮鞭,毫不憐香惜玉地一鞭又一鞭抽打著這個受
刑女子,開始伴隨著每一鞭抽在肌肉之上的悶聲,這女子都發出一聲高亢的哭喊,
漸漸地聲音越來越弱,那男人又抽了十幾鞭見沒了聲息,停下手來嘿嘿笑了一聲
道:「你這婊子,怎幺不叫了?你不出聲叫床咱們爺幾個可就沒意思了啊!」
周圍幾個漢子聽了大笑起來,那女子仍是垂著頭一動不動,其中一個漢子笑
道:「陰二爺,這賤貨多半是又想被肏了,不如讓在下來肏她個后庭花,保證她
立馬爽得就叫起來了呢!」那叫陰二爺的矮個子哼了一聲笑罵道:「你們這幾個
家伙就知道肏!前面才剛輪著肏過這賤貨,現在一個個雞巴還死挺著!咱們費這
幺老大的勁才抓住這婊子,要是問不出什幺話來,回去不怕魏爺剝了你們的皮?」
他手下那幾人忙連聲諾道:「是,是!」那陰二爺冷笑著瞧了一眼刑架上那
垂著頭的女子,伸手到她胯間陰部握住了她的一叢陰毛忽然用力一扯,那女子頓
時「嗷」地一聲慘叫彈了起來,陰二爺捏住了那女子的臉冷笑道:「臭婊子,竟
敢到我們青龍門來臥底!說,那件東西你藏到哪兒去了?不說的話,便讓你求生
不得,求死不能!」
那女子抬起頭來不住喘息,面上滿是汗水淚痕,對那男人道:「陰二爺,我
該說的都說了,求你給賤奴一個痛快罷!」
我瞧見那女子,又幾乎吃驚得喊出了聲,原來這被拷問的女子竟然便是紀如
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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