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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美云微微一笑:「你沒有聽過麼,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況且做夫妻就要
互相體諒,你現(xiàn)在還未到這個階段,到時你就會明白。」
「或許是吧……」
說話剛完,手機(jī)接著響起,一看來電,竟然是母親大人,不禁搖頭一嘆,向
施美云道:「是老媽的電話,不知又要勞叨我什麼!」
施美云聽見,只是臉現(xiàn)微笑,待得單偉文關(guān)上電話,才問:「聽你剛才的對
話,是媽叫你現(xiàn)在回家吧?」
「嗯!」
單偉文顯得很無奈:「是老爸有緊要事找我,來得如此突然,恐怕是兇多吉
少了!」
「你就早點(diǎn)回去,記得不要太夜回來,這里九點(diǎn)后就沒有小巴。」
「現(xiàn)在都七點(diǎn)多了,瞧情況我今晚就在那邊睡好了。」
施美云點(diǎn)頭道:「好吧,就按你自己意思好了。」◇◇◇「爸,我不要去美
國念書,香港大學(xué)究竟有什麼不好……」
「我沒有說不好!」
單綿熊盯著眼前倔強(qiáng)的兒子:「香港大學(xué)又怎可能和哈佛商學(xué)院媲美,這是
世界公認(rèn)最著名的學(xué)院,不知有多少人想進(jìn)入哈佛,今次你有這個機(jī)會,還不懂
得把握。」
「不去就是不去,我不習(xí)慣一個人在外國生活,爸你就體諒我一次,放過我
吧,好不好!」
「你說我不體諒你,我不知動了多少腦筋才能讓你進(jìn)去,你竟然說我不體諒
你!你不用多說了,我是為你好,是為了你的前途,你就好好的收拾心情,一于
給我到波士頓去。」
「不是我自己用本事得來的學(xué)位,我如何也不要!哈佛又如何,還不是一個
虛名而已,無非是讓你能夠在外向人揚(yáng)耀,我的兒子是哈佛畢業(yè)的高才生。」
單綿熊聽見兒子這番說話,即時氣得五孔生煙,罵道:「你說什麼,夠膽就
再說一次。」
單偉文一時氣急,才會沖口而出說出這等說話,此刻亦不禁后悔起來,低聲
道:「爸,你今次就讓我在香港完成大學(xué),畢業(yè)后我再聽你的說話,到美國去深
造,算是一人讓一步。」
「不行,一切手續(xù)我已經(jīng)為你辦妥,就這樣決定,不要再多說了。」
「爸……」
單偉文實(shí)在忍無可忍,騰的站起身來,但他心里清楚,今晚若再和父親糾纏
下去,只會越弄越僵,當(dāng)下大聲道:「我不會去波士頓……」
甩下一句說話,頭也不回便走出父親的書房。
「喂,你給我站住……」
單綿熊的怒叫聲從后而至,但單偉文卻充耳不聞,一口氣奔出大廳。
單偉文的母親正好坐在沙發(fā)上,看見兒子氣沖沖的跑出來,知道必定有事發(fā)
生,連忙問道:「偉文,發(fā)生什麼事?」
聽見母親這樣問,單偉文立即停住腳步,自忖:「原來老媽子還不知道這件
事。」
當(dāng)即回身一指,指著父親的書房,說道:「媽,妳去和老爸說,我寧可不念
大學(xué),也不到美國去。」
「什麼,爸要你去美國?」
母親瞪大眼睛,似乎十分驚訝。
單偉明知道母親是捨不得自己離開她,只要得到母親支持和幫忙,事情就有
轉(zhuǎn)機(jī),便道:「正是,我說過不去就是不去……」
再不多說一句話,直往大門口走去。
走出家門,單偉文終于鬆了一口氣,抬頭望向天上的繁星,想道:「若然母
親無法說服老爸,這如何是好!現(xiàn)在只有請老天爺保佑,我真的不想去美國念書
。」
單偉文看看手錶,已接近十點(diǎn)鐘,他雖然知道這個時段已經(jīng)沒有小巴,但仍
有公共巴士行走。
回到巴丙頓道的住所,已是晚上十一時多。
來到家門口,正要伸手按鈴,忽地想起時間已是不早,這個時段,相信嫂子
施美云已上床睡覺,而那個女傭彩姨,只是日間在這里工作,每日晚飯后便會離
去,想到這里,單偉文只好掏出大門鎖匙,自行開門進(jìn)屋。
單偉文經(jīng)過大廳,見廳上只亮著兩盞壁燈,大燈已經(jīng)關(guān)掉,施美云敢情是睡
了。
單偉文不想驚動她,獨(dú)自回到自己房間,打開手提電腦,進(jìn)入「臉書」
和同學(xué)八卦一會,忽地隱隱約約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單偉文留心細(xì)聽,這
個怪聲,顯然是女子的呻吟聲,心想:「聽起來這是二嫂的聲音,一定是二哥回
來了?倒奇怪了,就算他夫妻倆做著那回事,但嫂子向來斯文靦腆,怎會如此明
目張膽,竟會叫得如此大聲?對了,他們以為我回了老家,今晚不會回來睡,所
以才這樣大膽,但……但要是知道我回來了,這……這豈不是令大家尷尬!」
一想到這里,單偉文連忙關(guān)了電燈,免得燈光從門底隙縫透出去,讓夫妻二
人看見。
單偉文坐回電腦前,但二嫂隱約的呻吟聲仍不住傳入他耳朵,令他怎樣都無
法集中精神。
不知過了多久,聲音終于歇止了,單偉文暗想:「相信他們是做完了。二嫂
不但樣子漂亮,身材亦十分出眾,脫光了衣服必定更加迷人,難怪二哥會這麼喜
歡二嫂。」
這時,大廳的電視聲突然傳到房里來,明顯地大廳上有人。
這一下立時觸動單偉文的思維:「不對,二哥的房間在屋里的另一邊,隔著
大廳和飯廳,二嫂剛才的叫床聲,我在這里又怎可能聽見,除非他們是在廳上做
那回事!」
單偉文想到這里,不由暗叫一聲好險:「若是我進(jìn)門遲了半小時,肯定會和
二哥二嫂碰個正著,那時真不知如何是好!」
勐地里,念頭忽的一轉(zhuǎn):「對了,這樣來說,現(xiàn)在廳上二人勢必脫得光熘熘
的,說不好還會有些什麼親熱動作!」
想到二嫂那具誘人的好身子,單偉文即時心熱身燙,連胯下的老二都蠢蠢欲
動起來。
他走到房門旁,伸手握住門把:「我要不要看,想要看二嫂赤裸的身體,這
趟是個大好機(jī)會,恐怕以后也不會再有!可是,我……我這樣做是否很下流,要
是給他們知道了,我還有何面目去見二哥!」
「咭!不要嘛……你不要亂動……」
施美云的撒嬌聲突然響起。
「啊……人家不來了,不要摸……摸那里……」
傳來的聲音雖然模煳不清,但單偉文還是隱約聽得到,他更不曾聽過二嫂這
般嫵媚的聲音,簡直是引人遐思。
單偉文確實(shí)忍不住,心想:「我就是不看,聽一聽二嫂的說話也是好的。」
當(dāng)下輕輕扳開門鎖,露出一條細(xì)小的門縫,再將耳朵貼上前去。
「嗯!好爽,又給妳弄硬了……」
二哥低沉的話聲雖然微細(xì),但單偉文仍是依稀入耳,心想:「原來二嫂是弄
著二哥那東西。二哥真?zhèn)€本事,剛做完不久,現(xiàn)在又硬起來,瞧來又將會有一番
大戰(zhàn)了。」
「誰叫你剛才射得這麼快,我倆難得有這個機(jī)會,今晚就要你好好滿足我,
一于要你精盡人亡!」
單偉文聽著二嫂如此騷浪的言語,幾乎連鼻血都噴出來:「真沒想到,平日
斯文漂亮的嫂子,竟會說出這等說話!唉,二哥當(dāng)真是艷福無邊,能夠娶著二嫂
這樣的美人,正是出得廳堂,上得大床,簡直羨慕死人……」
「妳真的捨得我死在妳面前?」
「你說呢!」
施美云柔聲道:「人家愛你都來不及,又怎捨得你去死。」
「妳到底愛我什麼?」
「愛你英俊,愛你壯健,還有你這根大東西,又粗又長又硬,給它插在里面
又捅又刮,那種感覺實(shí)在棒極了。」
「妳可還記得當(dāng)初我和妳次,那時妳是怎樣說?」
「那時又怎同現(xiàn)在。」
施美云撒嬌道:「當(dāng)時人家還是處女,何曾見過這般粗大的東西,自然會吃
驚嘛!而那次你進(jìn)入人家那里時,實(shí)在叫人痛得要命,就連眼淚都給你捅出來,
你教我怎能會喜歡它。」
單偉文暗地一笑:「二哥果然和我一樣,都是得到老爸的遺傳,同樣擁有一
根異于常人的大物!更難得的是,二嫂是以處女之身嫁給二哥,在今天這個開放
年代,已經(jīng)是少之又少了!」
「你們女人真是善變,現(xiàn)在不但要男人陽具大,還要男人夠勇勐,這才感到
滿意。」
「你的說話全對,就像你一樣,每次和你做愛,都是一大快事。」
施美云說得又嬌又媚:「志充,人家又想要了,插進(jìn)來好嗎?」
單偉文聽見「志充」
這兩個字,立時呆了一下,心想:「二哥何時改了名字,莫非,莫非……外
面那個男人不是二哥?」
「妳想在這里還是到房間去?」
「人家等不及了,就在沙發(fā)弄一會,好嗎?」
單偉文越想越覺不妥,必須要弄個清楚才行,便將房門再輕輕推開,一對全
身赤裸的男女,立即落入他眼前。
一看之下,那個男人果然不是他二哥,卻是個英俊體橫的陌生男人。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