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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刑法課（三十）

今天的刑總課，我的心情感到既懸疑又有點放鬆了。

昨晚的事件曾經讓我差點難過到自殺，畢竟心愛的陳湘宜老師竟然在不知情

的情況下被兩個我最討厭的男同學性侵，但是看到今天她確實一副時差調整不順

的疲倦樣，還有那幾個王八真的發高燒請假，我又覺得很神奇；其實說他們性侵

老師也不太對，因為后來老師分析他們的行為根本不是犯罪，而是行為態樣太稀

有，根本不能在刑法上討回公道，只能用民事求償的一種侵權行為。

不過等到剛剛我跟老師詳細求證后，那幾個戲弄老師的王八蛋又真的冒著少

聽一節刑總，可能會漏失國考超級重點的風險請假，我終于放了下心，只是沒想

到異世界的朋友神通廣大，竟然能千變萬化，配合人類中最邪惡的慾望來懲罰人

類對祂們的不敬，我想這是當初吳亮益踢飛那束線香時沒想到的。

而我也算是受害者了，不過我帶領大家深夜打擾好兄弟，所受到的懲罰只有

短短一個晚上的難以入眠，也算不幸中的大幸，我想以后要更尊敬天地間的循環

果報。

剛上課老師就瞪了我一眼，因為早上本來是她悠閑的咖啡讀報時間，被我糾

纏著問了一堆問題后就報銷了；剛從德國回國，時差又沒調整好，眼睛腫腫的，

也沒多化妝掩蓋，只上了點澹妝，雖然還是很正，卻多了一點真實，不像平常的

高不可攀。

環顧一下四周，所謂的反派角色今天都缺課，老師的依舊頂了個波浪捲發，

不像昨天晚上那女鬼般的長直髮，似乎在證明昨晚真的只是靈異事件。

老師今天穿的是水藍色套裝，外頭的小外套只扣了中間兩顆扣子，露出里面

內搭的大半件黑色襯衣，顯得既成熟又誘人。

「今天我們要開始講犯罪行為人的類型，也就是所謂正犯、共犯的問題。

以往有判決書把共同正犯簡稱為共犯，所以給學生在學習上帶來很大的困擾。

現在老師跟你們強調，正犯就是單獨正犯和共同正犯兩類，單獨正犯又包括

直接正犯、間接正犯兩種，正犯就是直接正犯、間接正犯和共同正犯這三種而已。」

老師在低頭面對坐公媽位的何心瑜時，一臉親切深怕她聽不懂的樣子，往遠

一點的蘇蓓君望去時，也露出微笑希望蘇蓓君早日擺脫大家對她胸大無腦的刻板

印象，眼神和柯俊逸交集時，柯俊逸更是不用做些什麼就讓老師忍俊不住差點笑

場，只有看到我時很不屑地露出下排牙齒咬著上嘴唇，然后別了過頭去…干，你

身為法學教授的平等原則咧！不知道她是在氣我打擾她的美麗早晨，還是氣我亂

講話，或者是氣我竟然會懷疑她被學生在課堂外趁機性交卻沒有生氣等等。

啊啊啊，搞不懂女人心啦。

「至于共犯，除了那個判決書豬頭把共同正犯也當作廣義共犯外，我們一般

認為狹義共犯只有教唆犯和幫助犯兩種。也就說廣義的共犯包括共同正犯、教唆

犯和幫助犯。」

老師在黑板上寫著分類概要。

「直接正犯當然是自己實行犯罪構成要件的態樣，那什麼叫做間接正犯呢？

簡單講，我國刑法…沒有規定！」

老師邊講邊雙手一攤作出莫可奈何的動作。

「間接正犯的定義一直是刑事法學上很大的爭議，因為會牽涉到一個人的行

為到底是正犯還是共犯的判斷；如果是共犯是得減輕其刑的，所以必須要對間接

正犯作出完整的定義；而我們在刑法大修后，竟然還是沒有對間接正犯作出定義

，天啊！」

老師雙手五指大開，抓了抓頭皮，既感到對立法諸公素質低落的無力感，自

己現在身心又疲累不堪，她一臉無語問蒼天的崩潰貌。

「國內傳統對間接正犯下定義時，共通的特徵是被利用人不成立犯罪，

而他人利用這個被利用人實施犯罪，那個他人就是所謂的間接正犯。」

哇靠，那如果沒有間接正犯的概念，那一些高智商的變態就可以假手他人犯

罪而橫行無阻了，間接正犯的概念果然很重要，我要好好聽清楚。

「老師先喝口水，你們先想想看，要怎麼利用他人不犯罪的行為實施犯罪？」

老師說著就拿起保溫杯，小心翼翼不讓口紅沾上，低頭啜飲著茶水。

嗯，我能想到的只有利用無責任人犯罪的態樣，如我之前說過的，有機會我

想干死姚雨葳，如果把她跟柯柯逸關在一個小房間內，再照三餐喂柯柯逸酒力極

限的４５的金門高粱，他就會一直酒后亂性，早晚就會把姚雨葳干死，哇哈

哈，我真天才。

（謎之聲：女生是干不死的啦，不過男生精盡人亡或馬上風就時有所聞，我

看若照你這樣搞下去，先死的是柯俊逸吧。）

「唉呀！」

也不知道是何心瑜還是老師先發出的，兩個人幾乎同時尖叫，原來是老師失

手把保溫杯打翻了，坐在老師正前方的何心瑜被濺得全身滿是開水。

「抱歉，抱歉。」

老師手忙腳亂地拿出面紙幫何心瑜擦拭，何心瑜也不住地說沒關係，但是很

明顯她上半身的長袖襯衫和下半身的牛仔褲都已經不能再穿下去了，現在是２

月初，冷鋒又剛過境，這樣下去，三小時的刑總課過后她一定會著涼。

「來，老師這里有多帶衣褲，也有免洗內衣褲，你趕快換上。」

說完她打了通電話。

科，也是啦，老師動不動就脫衣脫褲，有時候還做愛、被精液淫水噴到什麼

的，多帶幾件衣服是正確的。

何心瑜考慮了一下，聽從老師的話，拿著衣服就要往洗手間走去。

「不用啦，在這邊換就好了。不然等等老師講到重點，你沒聽到的話，不是

太可惜了？」

老師假裝很關心學生學習進度，懇切要求何心瑜在教室換掉包括內衣褲的所

有衣服。

「啊？雖然我和老師、何心瑜的感情都很好，何心瑜也像禽鳥類的印痕行為

對老師的話言聽計從，但要她突然在全班面前換衣服，她還是感到害羞，遲疑了

一下。

「借過、借過。」

正當何心瑜陷入兩難時，一個壯漢搬了捆成一束的某個物體走了進教室。

「效率真好耶！」

老師開心地點頭稱許，看來是剛剛那通電話叫來的。

「老師有感于常常叫你們公然脫衣脫褲的，感到過意不去，所以叫來了這個

活動的更衣室，大家以后就能在保有隱私的情況下脫衣服或換衣服了。」

只有脫換衣服保有隱私沒用啊，脫完還不是要出來表演性交猥褻什麼的，果

然這些高智商的都見樹不見林，像牛頓的大貓走大洞、小貓走小洞的故事。

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那個壯漢已經把活動更衣室在教室正中央組裝好了

，小小不到一坪大的長方體空間內，足以讓何心瑜在里面自在地換衣服。

不過有點令人擔心的是，那個長方體空間四面八方都被落地鏡圍著，看起來

很突兀。

「不用擔心啦。」

老師說著走進那個活動更衣室，而從我這邊望去，果然那只是一般的平面鏡

，老師走進去后，我們從外頭確定不能看見里面的景致，只能看見自己的反射影

像。

「如果還不放心的話，等你進去我再把燈光關掉，保證看不到什麼啦。」

老師催促著何心瑜進去換衣服。

何心瑜走進更衣室后，老師果然關掉了全部的日光燈，只留離何心瑜最近的

那兩盞，但就在老師關上燈的瞬間，那圍繞著更衣室的平面鏡竟然變成了普通的

透明玻璃！何心瑜在里面更衣的春光便如實映入我們眼簾！這大概就是俗稱的陰

陽鏡，看似平面鏡的玻璃上其實只鍍上一半的銀，平常外面有光時因為那一半的

銀還是會反光，所以只會看見自己的反射影像，從外面看不進里面；但當里面也

有光線往外照射，而外面光線不多時，光線便會穿透只鍍了一半的銀而進入人體

眼睛。

老師深知這個道理，所以還特地除去外面的大部分光線，關上了日光燈，只

留下意圖反射何心瑜姣好身體的那兩盞，而也如她所盼的，雖然光線暗了一點，

但何心瑜少女的性感身軀也真的從更衣室的陰陽鏡中映入我們眼簾。

為了讓何心瑜放下戒心，老師繼續講課：「間接正犯的類型有、利用他人

非刑法上的行為，例如搭公車時，拿Ａ書給男生看，導致生殖器勃起而接觸前方

高中女生裙子下的屁股。那位被利用人，或者稱為主行為人，他的勃起是別人設

計陷害的，他當然不成立犯罪；但拿Ａ書給他看的人如果有優越的支配關係，亦

即明白他給人看Ａ書會導致陰莖勃起接觸到被害人，導致一個強制猥褻的行為發

生，那他就成立間接正犯。」

聽到老師滔滔不絕地繼續講課，周圍燈光也暗了很多，精明如何心瑜還是上

當了，她放下心防開始換衣服。

她解開紅色的襯衫，讓Ｄ罩杯的豐滿胸部出來透氣，被胸罩束縛的兩團白皙

乳房中一道明顯的深深乳溝，高聳的嫩肉就像要滿出來似地撐滿整個胸罩，但是

她的腰肢卻又是那麼纖細，臉孔也純真可愛，就像人家說的童顏巨乳。

然后她完全沒有戒心地從后方解開胸罩背扣，我不禁要用手遮住嘴巴才能忍

住心中的雀躍，距離上次看到她的胸部已經兩個多月，她胸部好像又變大了，在

背扣解開的瞬間，乳房把胸罩繃得「啪」一聲彈開，渾圓白皙的一雙嫩乳竟然主

動掙脫胸罩，鮮嫩的乳頭也因為乳房掙脫束縛的震動而微微地上下抖動著，讓人

好想沖過去貪婪地吸吮它們。

在老師講課的頓點空檔，我們幾乎都閉氣不敢出聲，享受著這出乎意料的美

景。

昏暗的教室內正中央是個青春少女，而且因為內衣褲都濕了，最終將會把這

換衣美景導向全裸狀態，全班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貪婪地分享她青春洋溢卻

充滿肉慾的性感嬌軀。

而何心瑜也沒察覺這突然凝結的空氣，繼續脫著褲子，沒兩下就褪下牛仔褲

，然后露出被開水濺濕的內褲。

何心瑜的鵝黃色少女內褲本來就很薄，被老師開水濡濕后，胯下三角地帶的

形貌更清晰可見。

她一雙白嫩的大腿頂端是微微隆起的陰阜，賁起的陰阜前端是一縷烏黑但秀

氣的陰毛，與大腿根部構成一個誘人的神秘三角，這誘惑的畫面讓人好想打上一

槍。

不過就在我還來不及在心中稱讚的同時，她又扭著結實的屁股把內褲也脫下

了，少許陰毛后的深溝下，微微露出的粉紅生殖器，讓我忘記我曾經與它那麼接

近，我彷彿和它次見面般地雀躍不已。

雖然她是我女生中交情屬一屬二的好朋友，但第三次看見何心瑜的生殖器，

我還是興奮到無以復加，有種久別重逢的喜悅，何況她的粉嫩陰唇我就算看一輩

子也看不膩；那埋在細縫里的女性器官，無時無刻都呈現潮濕狀態的桃源洞，正

是男性本能地想要進入的禁地。

次看見它時我還是處男，現在再見到它，我已經體驗過女體的美好，幾

乎就要撲上去隔著陰陽鏡舔舐她那小巧可愛的肉縫，然后沖進更衣室奪走她的處

女之身呢！接著老師講些什麼我想都沒有男生會仔細聽了，我們的注意力都在何

心瑜艷光四射的身體上。

她看著自己稍微被濺濕了的陰毛，然后屁股稍稍往前頂，保持有點挺出陰阜

要仔細觀察自己下體的姿勢，然后拿出面紙拂拭了下陰幾下，不只是擦乾陰毛上

的水漬，還撥開大陰唇，露出小穴的穴口，趁機把肉縫里多馀的液體擦乾。

何心瑜私處的嫩肉被她拂拭的動作搞得一張一闔，像只幼年鮑魚般地惹人憐

愛，讓人想珍惜地舔遍她下體每道皺褶和細縫；卻又想要狠狠地用胯下早就挺立

的陰莖插入，讓她胯下噴出鮮美的鮑魚汁，這既讓人愛憐，又大大引發獸性的兩

難情緒真是矛盾。

活動更衣室里面應該也有鏡子，所以何心瑜眼睛有時直接往下看著自己的下

體，有時盯著里面的墻面，藉著墻面上的鏡子來觀察自己粉嫩緊致的小穴，我明

知她看不到外面，卻還是避了一下她的眼神，把注意力都放在她潮濕的粉紅嫩

穴。

她不時變換角度仔細端詳自己的身體，在穿免洗內衣時，也彎下腰來讓那對

嚇死人的水滴型胸部像吊鐘一樣垂下，調整好位置后才穿上。

坐在前面的柯柯逸一回頭，剛好由后往前，視線就集中在何心瑜彎下腰后的

股間，清純少女那噘高的白嫩屁屁，誘人的暗紅色肛門皺褶，和未經開發的小穴

都被他盡收眼底了，早知道我就長矮一點坐前面！終于何心瑜完整穿上老師給她

的免洗內衣褲，結束了我們坐立難安、痛苦的這五分鐘，看得到何心瑜的小鮑魚

，卻品嚐不到她的鮮嫩，是這堂課最大的缺憾。

不過女生的免洗內衣褲質料怎麼這麼薄，隔著內衣還是能清楚的看見乳頭和

乳暈；內褲下的陰毛更清晰可見，胯下也看見明顯的駱駝蹄。

幸好只一下子何心瑜就穿上老師給她的紫紅色滾白邊的俗斃斃嘉女運動裝了

，不然我們真的會噴鼻血而死。

何心瑜換好衣服后渾然不覺剛剛已經被全班視奸過一輪，若無其事地回到她

的公媽位坐好，然后陳湘宜老師走進那個更衣室，面對著何心瑜的方位做了個「

哈啰」的打招呼手勢。

其實老師在里面應該也只能看到自己影像的反射，她只是推測何心瑜所在的

方位，促狹地跟她打招呼讓她知道她剛剛已經被看光光。

果然，老師一走進更衣室，何心瑜便好奇地往后望去，發現老師在更衣室中

的影像，何心瑜驚訝地張大嘴巴，然后嘟著嘴，皺著眉頭說：「老師你好討厭！」

「對不起啦小瑜兒。」

老師走出更衣室，回到講桌前，誠懇地向正前方的何心瑜彎腰，露出乳溝道

歉。

干…別提了，上次何心瑜自稱「小瑜兒」不就是我開啟腦殘光環被詐騙的那

段時光嗎？知道自己剛剛換衣服、甚至接近自慰式的擦拭小穴動作被盡收眼底，

何心瑜害羞地雙頰緋紅，還轉頭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什麼意思，難道她知道剛剛

我離她很近，也對她生出許多遐想？

「如果不這樣用你充滿誘惑的外表增加這些臭男生的注意力，這里這麼難，

他們怎麼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