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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您一定要幫我喔,我都這幺幫你了。」
靠北,我又沒要妳幫我!慘了慘了,一方面不能讓她性騷擾我的事曝光,一
方面又要在吳律師回來時至少打出概略的案件事實讓她再修改,以利等等開會評
議,我根本沒空理顏涵雨啊,我現在知道她老公為什幺要外遇了,顏涵雨根本就
是瘋婆子啊!我邊打著字邊感覺到我的拉鍊被拉下了,5公分的大家伙被硬拖
出拉鏈開口,然后傳來她的驚呼:「好大!」
然后就是溫暖的口腔包覆龜頭的潮濕觸感,還有舌尖撫弄馬眼和冠狀溝的挑
逗酥麻感,伴隨規律的吞吐節奏。
哇靠,所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就是這樣吧,剛開始她騷擾我時如果我勇敢呈
報,頂多被懷疑一下,只要我堅決否認有偷看她陰部的故意,大家都會相信我的
,畢竟我是志愿來的志工,不拿一分錢只想貢獻一己之力讓社會更圓滿,現在搞
成這樣,任何人走進諮詢室看到這樣,我只有百口莫辯的份。
「顏小姐,請妳別這樣。」
我真的沒空在那邊掙扎什幺的,只能忍住呻吟的沖動,邊打字邊勸阻她。
「可是如果你不喜歡我,抵迪怎幺會脹得這幺大。」
她一邊讓龜頭退出她的口腔,改以手套弄著我的陰莖。
「唉,拜託妳啦。」
我實在很矛盾,明明應該是至高無上的享受,怎幺會搞到進退維谷。
算了算了,先把眼前的事解決吧,「受扶助人稱,其前夫被甘碧燕強制性交
,并內射多次。」
靠夭,我到底在打什幺鬼!?拜託啦,姐接,放過我一馬。
「受扶助人稱,其前夫夫夫夫夫夫夫夫~~~」
哇咧,這什幺觸感,我在百忙之中側身看了一下,她上半身竟然伏在我胯下
,撩起洋裝,讓我的陰莖從她胸罩由下往上貫穿她的乳溝,然后用E罩杯的胸部
夾住我的小小平在幫我乳交,只是她胸部太大,胸罩繃得太緊,讓我的小小平幾
乎要窒息了!「對不起,因為你懶叫太大條了,不然這樣玩很爽的。」
她說著解開了白色胸罩的前扣,「啪」
的一聲胸罩往兩旁彈開,我這才發現她的乳溝不是硬撐出來的,而是她的胸
部本來就真的很大!我的陰莖在她乳房中間竟然可以整根隱沒,真的是太震撼了
。
「喂,妳這樣被看見怎幺辦?」
我邊打字邊往桌下制止她。
「放心,我這幾招用出來,不用幾下子你就會爽翻了。」
笑話,妳以為妳是誰,我們<b>刑法</b>老師這幺正都沒辦法讓我早洩了(前幾次不
算),妳~~~啊嘶~~~不僅僅是視覺上的震撼,她柔嫩的乳房觸感也是一等
一的,我邊打字邊再往下看了一下,她的乳頭竟然還是粉紅色的,乳暈稍稍大了
一點,但是也是非常淡的顏色,妳娘卡好,如果不是在這種氛圍,讓我好好玩兩
下不知道該有多爽。
不過爽歸爽,光靠乳交就想把男性精液搾出來的難度是非常的高,我想她也
言過其實了,什幺這兩下子施用出來就會~~~啊嘶~~~又怎幺了啊?正當我
在狐疑觸感又變了的時候,震驚的感覺大過懷疑的感覺,因為經過我多次的性交
經驗,我確定現在我的小小平已經被陰道壁包圍了!怎幺可能啊,辦公桌高度那
幺窄,我懷疑地往下在看了一下,靠夭啊,妳是李棠華特技團的喔,她竟然把身
子弓了起來,像是背后位的改良這樣,把屁股翹得老高,讓我的陰莖隱沒進她
的小穴內,而她的乳房卻幾乎要貼在自己大腿上,整個人都折了起來了。
這一定是作夢,我連忙捏捏自己的臉頰,天啊,我是來幫助人的,不是來讓
人幫助我發洩獸慾的,不過「我為人人,人人為我」
嘛,是不是這幺說的?既然奉獻了這幺久,獲得一些福利也是應該的吧?什
幺啊我…我幾乎無法思考了,雙手似乎飛快在鍵盤上打著字,其實我只是配合她
屁股的律動在按著鍵盤而已。
偶爾低頭看一下,她竟然在這幺克難的姿勢下還能讓屁股大幅度擺動,根本
就是經過專業訓練!看著她顏色稍暗的屁眼下,我的陰莖正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外面則是人來人往的諮詢民眾和幾位工作人員,卻因為我已經是老鳥,所以工作
人員都放手讓我做,加上玻璃門又有法扶標誌的彩繪,竟然沒有人發現現在她們
的志工正在與被扶助人性交,這也未免太淫靡了,褻瀆了至高無上的法扶會啊。
啊Om,死就死了,不管了,我雙手不再打字,而是放到桌下扶著她的屁屁配合
她的腰肢律動,狠狠干著這個應該是精神有問題的蕩婦,幸好椅子有點彈性,不
然早就被我抽插的動作弄垮了。
我看著我的龜頭不斷把她的陰唇塞到變形,加上她啊嘶~~~她真的是專業
人士啊她,她的陰道竟然能夠狠狠一夾,像是有肌肉般地扭著我的陰莖,像是扭
毛巾擠出多余水分般地幾乎要扭斷我的老二啊!天啊,怎幺會這幺爽,胸部E罩
杯以上的美麗少婦,老公剛往生不久,她就用肥嫩的小穴在伺候我,我的龜頭不
時感受到突入子宮的觸感,這本來應該是別人才能擁有的爽快,現在竟然被我擁
有,好爽,好爽!果然她不是隨便講講,從我雙手放到她屁股上到我射精在她小
穴里面,我估計不超過一分鐘,當然也不是我沒用,之前已經被她口交和乳交那
幺久,抽插小穴幾十下就射精并不過分吧?于是我緊緊抱著她的肥臀,用力地將
陰莖往前挺進,她也吃力的使盡全身的力氣讓屁股翹得更高,陰道扭的更緊,讓
我懷疑懶叫是不是會斷在她體內!沒想到假期剛結束的星期一就遇到這幺美好的
事件,如果我是法官,我一定會說:「甘碧燕,我一定會判妳有罪!(側身轉頭
)」
我像是要討回之前奉獻的時間成本似地在顏涵雨體內射精,說真的,如果時
薪用新臺幣2元計算,我付出的時間也大概價值幾千塊,不過跟顏涵雨打一
砲的價值想必超過幾千元的價值,那動人的體態和高超的技術就算標價萬元都不
過分,我算賺到了。
我的精液經過周末的儲存,又濃又多,我確定我的精液可以灌滿顏涵雨的子
宮;不過等到我射精的感覺結束,我才發現,如果我搞大諮詢人的肚子,法律扶
助基金會不知道蒙上什幺樣的輿論非難!直到我的陰莖變軟滑出她的小穴,我才
意會到我做出罪不可赦的行為,我擔心地往桌下問,「怎幺辦?我射在妳里面了
。」
桌下傳來喘氣聲:「沒關係,我會夾緊,不會滴出來。」
「靠夭,我問的是妳老公死了,如果妳還懷孕怎幺交代?」
這女人根本搞錯重點。
「啊,這是最小的小事啦。」
什幺啊…真不愧是專業人士。
于是她趕緊把胸罩穿回去,然后把短裙放下順了順,一副什幺都沒發生的模
樣,甚至連衛生紙都沒用上,這浪蹄子竟然光用陰道口的肌肉就能夾緊,緊到讓
我的精液一絲不外漏,那根本不用買衛生棉了嘛,一年不知道可以省下多少錢!
于是我們又若無其事地讓她陳述、而我打字,直到吳律師回來:「哇咧,你就打
這幾句喔!」
沒辦法啊,我露出棄犬般的可憐神態,妳不知道我剛剛有多忙。
「有沒有通過評議,會盡快通知妳。」
我恨不得趕快讓這變態瘋婆子離開,卻又不禁回味她那專業的工夫和誘人的
體態,原來碩大胸部和纖細腰身可以同時存在于一個女性的身上。
評議前我還再三確認她坐過的椅子會不會留下我的精液而黏黏的,沒想到除
了沾上一點點她外陰部的淫液外,我的精液還真的點滴不外漏耶!靠,想不透有
這種老婆怎幺還會外遇。
好不容易把前幾週的駭人聽聞慘案(?)回憶過一輪,今天的扶助律師和諮
詢人幾乎同時進了諮詢室。
咦?這幺巧,今天我輔助的又是吳律師。
「打GAY賀,哇喜甘碧燕耶阿公。(臺語:大家好,我是甘碧燕的爺爺。
)」(為了方便打字,以下都用中文字表示。
)甘碧燕,好熟的名字,啊,不就是顏涵雨的對造嗎?那個用手槍和注射農
藥,殺死她丈夫的蛇蝎女!「我這個孫女人很單純,有輕微智障,被陳志昇強姦
后,被他利用毒品控制,從事賣淫的工作,后來陳志昇出獄,他們就在一起同居
,但是我孫女受不了吸毒和賣淫的生活,最后在兩人腳底板都用紅筆寫上生辰八
字,還用紅線綁住彼此手臂,然后殉情,她先在陳志昇太陽穴開槍,然后注射農
藥,接著她自己也吞了3顆安眠藥割腕自殺…她真的很苦命,你們一定要幫幫
她。」
靠北,阿公你說謊,之前顏涵雨是說你孫女當人家小三…干,我好亂,到底
誰說的是真的!等到阿公的案件事實KEY完,我的內心充滿愧疚和驚訝,同一
件案件從不同的人嘴里說出來竟然是這樣南轅北轍,如果我是法官,經過之前顏
涵雨那誘人體態的色誘,還有她楚楚可憐的神態,誰都會認為甘碧燕是壞人,陳
志昇和顏涵雨才是受害人;而且甘碧燕也確實發了那樣子嘲諷顏涵雨的簡訊,更
讓我之前都認定她罪不可逭。
「很驚訝吧,我也很驚訝你還有機會參與這件案子的審查,真是太巧了。」
吳律師喝了一口茶淡淡道。
「一個單純的民眾會有槍枝嗎?你知道甘碧燕槍殺陳志昇的槍是哪來的?是
陳志昇自己的。」
吳律師苦笑著望向我。
「你認為一個良家婦女會有那幺高超的性技巧嗎?若不是表演過招之類
的,怎幺可能陰道那幺厲害。」
吳律師又側身在我耳際輕聲道。
靠夭,原來她知道我和顏涵雨的事!「律師您知道啦…是她…」
我囁嚅著道。
「沒關係,男歡女愛很正常,誰沒年少輕狂過,何況我知道從頭到尾都是她
主動的,我只是想說你來法扶那幺久,任勞任怨,給你一點福利也不為過,才那
幺多次藉故出去。」
靠,又是一個變態,看著這個擁有變態的智慧和處世的態度的名律師,根本
就是劣化的陳湘宜老師嘛。
「不過這也不代表我支持甘碧燕喔?最近有個社會新聞,獄卒勾女犯,闖
軍監當砲房,側趴檢座大桌撩人自拍,聽過嗎?」
我知道我知道,聽說那個女犯還是才女呢!「那個勾引監所管理員的女犯就
是甘碧燕。」
什幺!別再說了,我好亂啊,她不是很可憐、苦命,又輕微智障,才跟強姦
她逼迫她賣淫的人殉情嗎?怎幺性格好像怪怪的,好像以前「花系列」
女主角的變態性格。
我頭痛欲裂,只好像只死狗般地趴在辦公桌上。
吳律師笑了笑,道:「其實今天給你一個很好的機會教育,學法律的人不能
先入為主,有幾分證據說幾分話,法庭上一切都是依靠證據,你講得再可憐再有
理,最后還是證據決定勝負。不然你們說舉證之所在,敗訴之所在是講假的
逆?」
看著眼前這位鄉土味十足的大媽,不禁對她佩服不已,她是那幺的充滿法律
人的素養,卻又深知處世的智慧,若不是她放任我之前在諮詢室里接受諮詢人的
「款待」,我豈能深深把這堂課給我的教訓牢記。
「那這件案子到底誰是誰非呢?」
我還是忍不住追問。
「講那幺多是白講的逆?針對這件案子,看誰提供的證據多誰就是,誰證據
不足誰就非;就殺人罪而言,甘碧燕當然毋庸置疑有罪,但是就她成長的背景和
殺人的動機,卻又有減刑的空間,身為律師,我們只能在這里幫助她。至于誰是
誰非?老天才知道。這世上每個人都有黑與白的兩面,像你們刑總教科書封面一
樣。」
吳律師不厭其煩地又提醒了我一次,嗯,我想我要重新思考法律的內涵,而
不是單純正義與邪惡的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