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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六揮了兩鞭子后及時收手,大喝一聲阻止其余人攻擊的動作,“所有人,別激怒它們。”
然后扭頭跟我講:“你身上帶蠱,它們以為是自己人,你先進去,迷惑里面的蠱種。”
他說著跟我示意了一眼那半人高的通道,我往墓道壁上掃了一圈,滿壁都是殷紅色的蠕蟲,密密麻麻地做著輕微地蠕動,看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如果前面等著我們的還是這些東西,我情愿一頭撞死。
我自覺不是那矯情地人,可這樣的場景,實在對心臟的沖擊太大,我猶豫了一會兒,他便又用那溫軟的調子喊了我一聲,說:“花梁,相信我。”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我若不相信你,就不會在這里。
我當下懷著這心境,不再多想,只對著他那雙明亮的招子點了一點頭,當即鉆進那半人高的狗洞內,外頭瞧著不過一個半人高的犬門,門內卻別有洞天,里頭是空的,腳下三五米以外既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崖壁上邊盤滿了墨綠色的藤蔓,藤蔓上開著各色各樣地花,一進這道門,里頭的空氣味道就不一樣了。
外頭的墓道中,彌漫這一股子腐壞的腥臭味,那是屬于那些毒蟲的味道,這道門內的空氣中卻帶著一股子甜膩地香味,就像是過期的鮮花餅。
除了味道,空氣中的粉塵似乎也濃起來,比起北京城里霧霾最濃地時候,該是也毫不遜色。
但不同于的霧霾的是,這里空氣中的粉塵只有鼻腔能察覺得到,手電光打出去,絲毫看不出來端倪。
“嚯!這什么味兒?”
后頭的人挨個兒鉆進來,不曉得誰帶頭開了腔,遂有人接了茬,“花粉味兒唄,我說哥們兒,你那招子長天上去了,沒看見底下萬紫千紅一片海啊!”
他的話一出口,后頭便響起了幾聲零零散散地笑聲,我本能的扭頭瞧了一眼,就見那小獅子一個眼神朝接茬兒的伙計使過去,那伙計忙收了笑臉,往旁邊靠了半步。
我手下起頭的那伙計,似是也接收到了小獅子那眼神,復又同我講:“老板,這里不大對勁兒,這么重的塵味,一點灰都看不見。”
我掃過去一眼沒應他的話,又把目光落在容六身上,他上前兩步移到崖壁附近,手電往下照過去,光斷在半截里,底下不曉得有多深,他收回手,又昂頭往上面看。
頂上倒是不高,約莫兩層樓的高度,頂壁上邊也爬滿了那墨綠色的藤蔓,與下面不同的是,爬在上邊的藤蔓上沒開花,只是布滿了墨綠色巴掌大的葉子,那葉子的形狀像是缺了口的殘月。
不光是葉子,整個頂壁既是一個彎月的形狀,細狹而長,我們所處的位置,正是月牙凸出的正中位置,自這里到對面的距離是最遠的,想要直接爬過去必然不行,腳下就是無底深淵,彼岸相距目測不會短于二十米。
且不說從用先前的法子從上邊爬過去有多危險,就是憑我們現在的體力能爬過去,也不曉得那墨綠地藤蔓會不會攻擊人。
我這廂還盯著頂壁在琢磨心思,容六手里的手電光既已經照到了邊上崖壁上,這當兒里,小獅子那廂既已經準備好了裝備,預備先行。
“我探路。”
他說話間直接動身做了起勢,同樣的場面,又是容六伸手將人攔下,這一回倒是沒有說一句“我來”,而是將目光投到我身上,開口道:“那些花藤是蠱,你跟我先走,它們不會攻擊你,把手給我。”
我瞧了一眼小獅子的反應,果然如他自己的意思,容六在他眼里,不過是那個道上久負盛名的銷門千機手,在墓里,便是他張家小爺最好用的探路棍,他也不管什么險與不險,當即便退到旁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