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玥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叫瑯邪,墨夜維只是化名罷了。至於他們對我的感情,都不是我在意的。」
不是我不想回答襲水,只是覺得沒有必要提到他們。
「他們,該是可以為了小姐做任何事情的。」襲水很輕的說了一了一句。
我一驚,看著襲水。
「襲水,你為何會這麼認為?」對於他們所說的話,我從未真的相信過。可
是,襲水怎麼會說出他們曾經說過的話!
「這是我自己看出來的。之前,朱公子為了小姐立刻反對改選盟主。那時候,
誰都看得出,朱公子根本不想參與的。至於那位墨……不,是瑯公子,這幾日都
是很安靜的陪著小姐。因為小姐喜歡安靜,所以他才什麼都不說的吧……」
襲水所說,都是她自己的看法。可是,卻沖擊了我的認知。
我一直覺得,他們都是欺騙我。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可是,卻從未想要
去真的了解他們,相信他們的每一言一行。
看著慢慢西沈的金色,不自覺的,竟想去抓住。伸手,卻發(fā)現只是碰觸到了
一絲寒意。原來,不知何時,天色已然黑了。
用膳時,瑯邪依舊出現。只是,我們沒有任何的談話。他沈默的吃著,我卻
是在沈思。
「瑯邪,待會兒你還有什麼要忙嗎?」最終,打定了注意。
「沒有了,心兒有什麼事嗎?」瑯邪的眼中,有著期盼。
「那麼,陪我吧。我想……對弈。」我淡淡的一笑。
書彥和襲水收拾了碗筷,便識趣的退下。襲水慢慢的合上了門,也隔離了屋
外的寒冷。
「沒想到,這山上竟然如此寒冷。」還好,房內已經燒起了火爐。
「對不起,我忘了你怕冷的。」瑯邪立刻為我取了披風披上。
我擺好了棋盤,看向了他。
「你選黑子還是白子?」話雖如此說,可是白子卻已經放在了我的面前。
「黑子吧。」他笑笑,拿起了他面前的黑子。
月牙兒慢慢的爬上了枝頭,而我和瑯邪則是對坐著,毫無倦意的下棋。
瑯邪的每一步都很沈穩(wěn),每一步幾乎都有深思熟慮過。只是,思考的卻是如
何不著痕跡的讓我一步步向他逼近。
「邪,你這是讓我嗎?」勾起了最魅惑的笑,我白子落下。
輸贏已定,他輸了。雖然,只差一子。
「我……怎麼……沒……」他卻有些癡傻的盯著我,忘了怎麼回答。
「邪,朱御浪此刻回了邊境嗎?」在一起擺好了棋子,重新開局。
瑯邪整理了自己的情緒,恢復了正常。
「恩,若是我們都離開,日子一長會出問題的。」瑯邪沒有任何的隱瞞。
「沒想到,你們四個人竟然做了如此的約定。」一想到那一日他們三個的所
作所為,不得不說,那還是我心中的一根刺。
唯獨,瑯邪沒有參與。所以,在面對他時,我并未真的有厭惡的情緒。
「其實,我知道你對我毫無感情。雖然不知道你是否對他們三個,有著什麼
感情。我要的,只是這一個月而已。我只是希望,這一個月你可以允許我愛你。
哪怕,你是厭惡也好,甚至無視也罷。只要能夠讓我愛你一個月,就夠了。」瑯
邪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可以傳入我的耳中。
「你這是何苦?一個月後,我還是不會對你有感情的。」嘆了口氣,放下了
白子。這盤棋,還未下完,我就已經失去了斗志。
「其實,沒有有如何呢?我是愛你,也的確喜歡你。只是,這是我的感受。
我不想強加在你身上,也不想強迫你。只要你允許我愛著你,這就夠了。」
瑯邪笑了,很溫柔。
我從未想過,他會說如此的話。
一直以來,我對他的影響幾乎很淡。以前在將軍府,我為的只是接近林玉雯。
在面他時,我早已不是我自己。
離開了將軍府,我?guī)缀鯖]有怎麼見過他。
他們三個,只是知道強迫我接受他們的感情。唯獨瑯邪,要的只是我一個月
的允許。
「瑯邪,無論我讓你做什麼,是不是你都會愿意?」或許,我只能如此要求
他。
「是。」
瑯邪的目光,如此的堅定。那一刻,我卻有些不敢將要求說出口。
看著他,深邃的眼眸,只是深情而溫柔的注視著我。我慢慢的站起身,走到
了他面前。
「心兒?」
他的眼中,有著不解。
「邪,想要我嗎?」或許,只有交換,才能讓我心安。
我不需要信任,也不需要去信任。我要的,只是平等的交歡。
「你……」瑯邪有些猶豫,可是被我握著手卻是如此灼熱。
引著他的手指勾去了我的衣帶,單薄的外衣掉落在地。
「心兒!」瑯邪想收回手,卻被我的手輕輕的拉住。
我知道,他抵抗不了我的。
「我這副身子,早已和他們……呵呵,你是不是覺得很臟呢?所以,才不想
碰?」這是激將法,可是他卻受用。
「不是的!你在我眼中,是最純潔的!」
瑯邪的話,卻讓我想大笑。
一個幾乎人盡可夫的女子,還有什麼所謂的純潔可言?不過,若是為了達到
目的,卻也是必要的手段。
戟龍,你看到了嗎?最終,我變成了不擇手段的人了……等我回來之時,你
還會再要我嗎?
搖搖頭,勾上了瑯邪的頸項。獻上了我的唇,貼在了微微顫抖的唇上。
還未等我反應,瑯邪的手已經穿過了我的發(fā)絲摁住了後腦勺。將我的唇緊緊
的摁在他的唇上,彼此的舌頭交換著津液。
突然,被他攔腰抱起。
我被平放在床上,輕紗帳在我眼前飄下。
第37章以身換承諾2
「其實,和你相處真的很簡單。」
不知不覺,呆在夜月宮已經快要一個月了。
夜幕下,我赤裸著趴在瑯邪的胸膛上。這一次,我是趴著,而非躺著了。
「再過幾日……你便要離去了。」瑯邪的眼眸,有些暗淡。
我看著瑯邪,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開口。
「邪,你還記得之前答應我的一個承諾嗎?」
「你終於,還是決定了嗎?」他似乎已經料到了我準備說什麼一般,靜靜的
看著我。
「我……」深深的嘆息,「我希望你可以保護朱戟龍,我知道朱御浪準備奪
權。可是,我希望你可以為我保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