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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美女揮了揮手,并讓人進來將美女客客氣氣地請了出去。
祝痕氣的連喊數(shù)聲,可惜侍衛(wèi)不是他的人,只聽冷面男的,果然快、狠、準地將呆呆的美女請了出去。
被請出去的祝傾一直都低垂著頭,似乎有些明白過來,她真的只是韶冬擺在明面的物件,只要韶冬不允許,她就做不成任何事。不過這又怎樣,祝痕比她好不了多少,都是靠著韶冬的興趣而活著。
一旦韶冬不再對他感興趣,那么亡國的前朝太子比之亡國的前朝公主,又有什么活路?作為女子的她或許因為曾經(jīng)的身份被忌憚,最起碼誕下太子之前她是安全的,還是有機會掌握住強大的,能令人永久彎下腰的權(quán)勢的。
祝痕又不一樣了,是前朝余孽,還是皇族,更是只差一步就登基的前朝太子,如果不是冷宮這個閑人免進的地方,怕是早就尸骨無存。
但愿他能活到她拿捏住能與韶冬抗衡的后宮權(quán)勢之時,屆時再想處理這么個人,還不容易?至于他肚子里的孽種,皇宮里夭折的孩子還少嗎?夭折一個不能上明面的孩子還難嗎?
☆、第七章
這么一鬧,祝痕心里有氣,又拿冷面男沒辦法,轉(zhuǎn)身就往掛翠鳥的窗臺走去,打算這就扔了它們。剛走了兩步就被扯住衣袖。
力道很小,帶著小心,祝痕不想回頭,順著袖子一把捋下,輕而易舉地將那只依舊冰冷的手捋下。
剛捋下,那只手又掛了上來,一樣沒用多少力道,幾次下來,神仙也煩,他口氣不好地悶聲問,“干嘛!”
接下來的話他只動動嘴,沒有說出來,因為冷面男的表情太過無奈。仔細看看還帶著點算計著什么的精明。壓抑著高興,隱藏著憂心。
不過他依舊直率地表現(xiàn)出不高興,只是沒再摔冷面男的手,任由冷面男拉著他,還喊來那個住在對門的白胡子老頭。
祝痕冷哼一聲,拉下黑沉黑沉的臉,頓時覺得命好苦,對門住了個怪老頭,每次出現(xiàn)都要喝苦藥,同房住了個怪男人,手段也是杠杠的。
但他還記得要扔了那對鳥,是的,他很記仇,至于早就得罪他至少千百遍的冷面男,都住一起,還怕找不到機會報仇?
老頭探脈完畢去熬藥了,剩下的祝痕與韶冬面面相覷了會,一個一臉警惕,轉(zhuǎn)身就走,一個神游九天,坐姿端正。
韶冬看著祝痕站起,走開,猛然想起祝痕從醒來到現(xiàn)在,看他的眼神從來是除了厭煩就是厭煩。
以為祝痕是失了記憶才當(dāng)他是陌生人,也沒怎么在乎,反倒正中下懷,畢竟最輕易舍棄的永遠都是陌生人,他只想要孩子,現(xiàn)在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孩子。
如果不是今天來了這么一出,他也不會看的這么清楚:祝痕喜歡美人的本性依舊,他是真的被排除在外,就算他現(xiàn)在扔下祝痕不管,祝痕也不會有絲毫的難過。
有那么一剎那,竟然覺得祝傾哪有他當(dāng)年女裝時好看,為什么不是被他吸引,為什么原本最不想要的十年糾纏會變成只有他一人記得的過去!另一個人忘得干干凈凈,再無煩惱!
還沒等他想清楚這是怎么了,眼見祝痕腿肚子一軟,要往前跌,趕緊心驚肉跳地沖過去,扶住了人。
見祝痕不喜他的攙扶,面色一沉,沒有發(fā)作,只是雙手虛撐在祝痕身后,亦步亦趨。
祝痕瞪過冷面男后,面無表情地取下剛恢復(fù)活潑的翠鳥,一點也不心疼地運氣,甩臂,啪地一聲,扔出了窗戶。
鳥籠很結(jié)實,只有不識像的兩只腦仁很小的翠鳥在里面瘋狂地呼扇雙翅,外帶另外半盞承水的黃翡也碎了。正好,這一對都在同一天都完結(jié)了它喂鳥的卑微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