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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肯定是守在門口,才會這么快地撲過來,想到這里,韶冬神情一軟,壓低聲音對著王有為擺擺手指,讓他退下,不過還是說了句,“藥下重了!沒有下次。”。
王有為趕緊點頭閃人。
嬌大人也在,它守著小韶臻到現在,見人都回來了,默默地舔舔爪子,扭頭就走。
韶冬就這么拖著掛在腿上的小肉球,一步一沉地將一大一小帶回了臥房。
小家伙除了他的喵嗷,一天都沒看到兩人,就連吉利也沒見到,撒嬌似地就是不松手。他現在也知道祝痕肚子里有弟弟了,要愛護要小心,所有歪纏著韶冬,一個勁地求抱抱。
韶冬還想把脈的,被鬧的實在沒辦法,只好將小家伙抱在懷里,等他安靜下來,才開始把脈。
藥確實下多了,如果不是脈象平穩,看著等會就能醒來,韶冬幾乎想抽刀和王有為打一架了。竟然如此的不分輕重,他走之前被下了一次藥,現在又下一次,萬一藥性積累,傷著了祝痕與孩子怎么辦。
韶冬胸口癢癢,垂頭一看,原來是小韶臻在撓他的胸口。小家伙嘴噘得老高,像是在生氣為什么一天都沒不到他們,但一雙眼睛生的過于水汪汪,就算生氣了也像是在眼巴巴地撒嬌。
韶冬悶笑一聲,點著小韶臻的鼻子道:“還真像阿痕小時候的樣子,今天乖不乖?”
小家伙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他雖然親近韶冬,但最喜歡的還是祝痕,因為祝痕比韶冬溫和許多,雖然嚴厲起來比韶冬還嚴厲。如果換成祝痕來問,他大概就會噘嘴說個不停了。
韶冬了然地摸摸小家伙的腦殼,叫來伺候他一天的侍從,細細詢問起來。但剛問答了幾句,韶冬就問不下去。
不是小家伙出了問題,而是侍從從一開始,表情就不正常,還答非所問,看的韶冬隨手抓起矮幾上的一只茶杯就砸了過去。
小韶臻聽著脆響見怪不怪地聳聳肩膀,爬出韶冬的懷抱,往榻上躺。
韶冬見小家伙并沒有去滾祝痕肚子的意思,也就隨他去黏祝痕。他冷厲著雙目,呵斥著瑟瑟發抖起來的侍從道:“孤平日里是不是都太縱容你們了?如此的沒規沒距?”
其實自從祝痕住進這里,向來冷面無情的韶冬溫和了不少,侍從們一如既往地忠心耿耿,卻也松弛了下來。被這么一砸,陡然想起韶冬過往的不講情面。
趕緊求饒,也不敢大聲,就這么一頭接一頭地磕著,還將宮內不對勁的原因抖了個干凈。
原來是宮內一處本該沒有人跡的地方忽然鬧個不停,有好奇的宮人去看,誰知道聽到一個完全毀容,還大著肚子的女子在瘋言狂語,旁邊還圍著一圈的兵丁。
女子胡言亂語的內容大概就是說自己是元后,懷了小太子云云,除了她肚子里的,沒一個是正統。
開始還沒什么,可能是去看這么寡廉鮮恥的人越來越多,大肚女人也就越來越瘋癲,說出不少內宮辛秘,聽上去似真又似假,其中還牽扯到了前朝太子……
侍從說到這里偷偷地看了眼韶冬露在外頭的手指,駭的趕緊住了嘴,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韶冬不用猜也知道寡廉鮮恥還胡言亂語的人是誰了,反正這樣的人嘴里也吐不出好話,他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