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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臉茫然的看蕭離愁容滿面的迎向自己,似乎迫不及待要把自己帶到哪里去,以為他搞錯了對象,跟見了情人有一堆苦水訴說似的,調侃道,“看清楚了,我可不是甘符。”
蕭離平和的點了點頭,“我知道。”接著眼神又飄向緊閉的臥室大門,沖白子夜微微一笑,欠身退下。
白子夜還是一頭霧水,這表達的是什么意思?話太少了點吧?直到房內傳來嘶吼聲和東西砸在地上的轟動聲,才后知后覺,自問道,“至于嗎?”于是邁步上前,打開大門,可門剛一打開,就見一不明之物飛了過來,白子夜身手敏捷,眼疾手快,當即一個側身,抬手一抓,定睛一看,“嚯!死小子,把茶杯當暗器嗎?要砸死我這也不夠分量啊。”
白子夜輕描淡寫的拿著杯子走進門,把茶杯找了個還能放得下的地方重新安置好,又掃視了一圈屋內的一片狼藉,堪稱遍地殘骸,嘖嘖搖頭,卻忽略了臉色驟變的軒轅黎。
自己本來就是隨手那么一扔,可不想白子夜會突然開門進來,還差點砸了他,嚇得臉都白了,手足無措的解釋,“夜哥哥,我不是要砸你,我就是···”說著說著就掩去了聲音,憂傷的低下了頭。
白子夜把倒著的凳子扶正,抬腳坐了下來,開始一番評頭論足,“你就是氣瘋了,是不是?我說你怎么那么喜歡瞎琢磨?我建功立業不好嗎?跟誰出征不是出征,至于像你這樣摔東砸西的嗎?都是有家有室二十好幾的人了,這么浮躁。”
此話一出,軒轅黎剛要熄滅的怒火仿佛被澆了把油,“噌”的爆發往上竄,雙目圓睜,咬牙切齒,“是,我不好,我不如軒轅承,他什么都好!你就是喜歡他那樣的是不是?”
怎么的還跟喜歡不喜歡扯上關系了?難道自己表達的方式不對?白子夜反省了剛才的說話態度,于是緩了緩語氣,擠出一個笑容,溫聲道,“瞧你說的什么話,你老子的意思我能不遵?”
軒轅黎不依不撓,怒火沒有半點平息的意思,“哥哥你可以繼續稱病啊。”
白子夜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笑容頓時消匿,指天狂嘯,“這圣旨都帶到我府上了,圣旨比天大,我違旨,你想讓我一家滿門抄斬啊!”
經過白子夜這一番面紅耳赤的解說,軒轅黎終于平復下來,低頭認錯,白子夜這才把自己的想法好聲好氣的告訴他,“到了前線,戰況如何,這可不好說。”兩人相視,會心一笑,一樁秘密謀劃在悄然衍生。
就在軒轅承率兵平叛不久,便把軒轅胤之前攻占的城池重新奪了回來,手下將士軍威大增,平叛指日可待,皇帝一連幾次收到捷報,喜出望外,對軒轅承贊不絕口,大肆褒獎,正要與大臣們商議大軍凱旋之日,就是冊封太子之時,可還沒等皇帝召集大臣,就走漏了風聲,于是,就因為突感風寒,朝議擱置,日后再議,可是身體卻每況愈下,最后一病不起,已不能上朝聽政,于此同時,前線送往宮中的噩耗,卻被攔截了下來,軒轅黎日日盡孝榻前,可最多也就正眼看了他幾眼,說了些家長里短無關緊要的話,從未透露有一點點希望之光,雖然意料之中,但依舊感到心寒,好在對皇帝的身體情況心知肚明,就在某一日,軒轅黎收到一封來自前線的信件后,終于等到了那一天。
不明真相的皇帝知道自己已油盡燈枯,深夜便親自召來中書令,草擬圣旨,立軒轅承為太子,繼皇位,身體孱弱仍舊堅持親手蓋上璽印,立即命中書令帶著圣旨昭告天下
,可是就在中書令捧著圣旨小心謹慎的準備著手去辦時,走到寢殿門口就被來勢洶洶的軒轅黎迎面攔住,二話不說就奪了詔書。
“黎···黎王,您這是···”中書令見蕭離持劍而來,悚然一驚,不敢輕舉妄動,在病榻上的皇帝龍顏大怒,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