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筆疾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軒轅黎把白子夜囚禁在寢宮稱病不早朝,任何人都避而不見,黃昏的時候,深夜的時候,晨曉的時候,幾乎到了無視一切隨心所欲的地步,一遍遍侵犯著他,不可抑制的掠奪他,不肯放過他,白子夜強忍屈辱,沒有放下尊嚴求饒,反而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孜孜不倦的試圖開導(dǎo)軒轅黎,頭腦清醒得讓軒轅黎覺得自己就是一個人在胡鬧,他越是證明自己的存在,白子夜表現(xiàn)得越是毫無反應(yīng),這讓他幾乎崩潰,想歇斯底里摧毀一切。
終一日,軒轅黎望著殘陽西下,余暉灑落在賬內(nèi),映在白子夜毫無表情沉寂的臉,他再也不會回過頭沖他展露暖至心房的笑顏,他才猛然驚醒,自己都在做什么?為什么他們要走到今日這一步?只顧沉浸在自己一廂情愿中逃避現(xiàn)實。現(xiàn)在他醒了,還來得及嗎?
再也無法放縱自己,冷靜了下來,同意了白子夜所言,讓他回封地,在離宮前,只有一輛馬車于宮門等候,前來送行的軒轅黎身后只有蕭離一人,場面顯得有些凄涼,而兩人依舊還能心平氣和的道別,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但那只是旁人看來。他的面上毫無表情內(nèi)心卻早在喧囂咆哮,心潮翻滾,他對他做了那樣喪心病狂的事,他不敢問,不敢去揣度他對他有沒有恨,他除了放他走還有資格留下他嗎?錯了,又錯了。
在白子夜轉(zhuǎn)身上車時,軒轅黎久違的喚了他一聲,在他轉(zhuǎn)身看向他時,意味深長的問到,“哥哥,你我誰是君?誰是臣?”
白子夜答道,“自然你是君,我是臣。”
“那身為臣,就該永遠退避君身之后,追隨君之背影才是。”
白子夜理解過來,面向軒轅黎躬身,“臣,恭送皇上。”
軒轅黎神色復(fù)雜的看了一眼白子夜恭敬的身形,心里有一絲小小得意,但又無限寂寥的轉(zhuǎn)身離去,我再也不想追隨你的背影了。
蕭離沒有立即追上去,而是原地不動的看著白子夜把頭抬起來,卻連看都不看軒轅黎離去的方向一眼,輕嘆道,“今日一別,日后恐怕沒有機會再見了。”
白子夜抬腳本來就要上車,聽到蕭離出聲才恍然過來,回頭奇怪的看著他,“你還沒走呢?”
蕭離此刻心里是無比的的翻江倒海,頓時覺得軒轅黎是真的很可憐。自己仿佛也不能平靜,怏怏不樂的回了句,“將軍保重。”,轉(zhuǎn)身就追上軒轅黎,身后卻再響起聲音。
“會見的,只不過,那可能才是永不相見。”
白子夜的語氣悠哉,神色不變,張揚的笑容一閃而過,那人便翻身上車,鞭策馬臀而去。
白子夜離開之后,軒轅黎便一心投入朝堂政涯中,先后把多名官員罷免,重新整頓朝堂新星組織,墨守成規(guī)之策棄用,啟用另一套治國方案,大肆鼓舞引進他國文化,民間依舊崇尚習(xí)武,提倡擴大耕種范圍,任何地方權(quán)貴皆把名下族田以外的土地捐出,供農(nóng)耕種,凡成年并且懂武的男子從軍都免稅三年并且每年都有國家補助用度,主動上繳糧食至守疆前線的家族皆可獲一免死牌,可代代相傳,永久有效,此策一出,效果顯著。糧食,兵力,文化都得到大幅度提升,大祁的領(lǐng)土再次擴張,國威空前絕后,盛況達到頂峰,四方之內(nèi)無一敢犯。
一年后,有人上書白子夜私自調(diào)兵,大肆操練,有謀反之意,軒轅黎不以為然,反而笑言,“子夜若造反,朕這皇位早就是他的了。”并下令不可再有誣告白子夜之舉,百官嘩然。
退朝之后,蕭離私下詢問軒轅黎,“皇上以為大臣之言可信嗎?”
軒轅黎還是那般態(tài)度,“誰反,他都不會反。”
蕭離心剛剛放下,軒轅黎便換了另一種神態(tài),滿臉陰鷙,“可他身邊的人會勸反,一遍他不聽,可說得多了,難免還不會動搖,他實在太招人了。”或許,他對他有恨的吧。
白子夜回封地的時間,軒轅黎從來沒有完全放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