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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屬下聽說陛下已經找到了我家王爺殺害楊大人滿門的證據,并且已經把我家王爺給暗中處決了?”
皇帝聽完就笑了,“徐統領,不說你家王爺是朕同母同父的弟弟,是朕在這個世上最親的親人,就論他睿親王的身份,算有證據,哪里有不上堂就處死的道理?”
“呵。”徐以也冷笑,就皇帝對白禹做過的那些事,他說的話,他一句都不信,“陛下多說無益,不如您帶屬下去見見王爺,謠言便可不攻自破。”
皇帝聽完這話就皺起了眉頭,他知道白禹手下的厲害,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安置白禹,完全隔絕他和他手下的聯系,現在徐以要見他,必然會暴露白禹所在,到時候那手下聯合起來,謀反是有點難,可是,要救人誰都攔不住,把白禹劫走了怎么辦?
皇帝當即就搖了頭,“朕說沒有就是沒有,朕是念在你是睿王的師兄,才對你多次忍讓,你要是再得寸進尺,休怪朕對你客氣。”
說完便擺手送客,徐以滿腔怨氣,可是也清楚自己雙手難敵四拳,只得拱手告了退。
他回到王府,周騫還有富貴就迎了過來。
富貴問:“陛下怎么說,他可同意我們去探望王爺。”
徐以搖了搖頭,“皇帝不肯。”說著轉頭去問周騫,“你師父同王爺走的時候,可有留下什么線索,或者你們師門有沒有,什么便于聯絡的方式,他現在多半和王爺在一起,找到他就能找到王爺。”
“沒有。”周騫說,“我之前讓師父跟著王爺一方面是王爺是傷,另外一方面便是想留師父在王爺身邊,方便我們同王爺聯絡,可是他們把師父帶走的時候,不止讓師父換了衣服,還讓師父用一種特殊的藥劑洗過澡,泡過之后我們師門特制的追蹤香就失效了,現在我也聯系不到我的師父。”
“那可該怎么辦?”富貴愁的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現在好幾個將軍都以為王爺已經遇難,嚷嚷著要給皇帝顏色看看,小的去安撫了幾次,他們就反問小的,你見過王爺了嗎,你敢保證王爺現在無憂?你根本沒辦法和他們講道理,一說他們就說你是皇帝的人。”說著拉著袖子就抹起了眼淚,“小的從王爺會走路開始就在王爺身邊伺候,這么多年王爺走南闖北,生里來死里去,都沒離開過王爺,小的怎么會是皇帝的人。”
周騫見狀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管家你不要傷心,那幾個將軍同家父都有幾分交情,回頭我讓家父去勸一勸,多半能勸下來。”
“不用勸了。”
“徐統領?”周騫詫異。
徐以道:“你還記得上一次王爺中毒的事嗎?”
這個周騫自然記得,那次王爺替他擋箭受了傷,他心里過意不去,才連夜把師父找了過來,誰料王爺不止傷了肩膀,還中了一種慢性的毒藥,只是那個時候他和徐以他們不熟,只知道他們對王爺中毒的事非常上心,還提出要讓王爺跟著自己師父上山去拔毒,現在徐以又提起這個,莫非其中另有隱情?
周騫這么想著也這么問了。
徐以嘆了口氣,“王爺中的毒,會先讓人慢慢失去內力,王爺雖然內力沒有完全失去,功夫底子也還在,但是他武學上的造詣不可能對自己體內的變化一無所知,若不是你把你師父請來了,他可能到死都不會告訴我們他中了毒,這個世上,能下了毒,還讓王爺忍著不說的人,除了皇帝我想不出第二個,要是皇帝也待王爺如王爺待他一般,王爺為他做什么,徐以絕無怨言,可是你也看見了,皇帝對王爺做的那些事,值得王爺的付出嗎?所以當時我就和富貴商量過,絕不能再放任王爺這么退讓下去。”
“你們的意思,你們想反?又擔心睿王不同意,才找借口把他送到山上?”周騫問。
徐以點頭,“是,皇帝現在手上的軍隊和我們現在的軍隊相差無幾,真的對上,誰也說不清哪邊會勝,把王爺送走,要是勝了,就算他再責罵處罰我們,也得回來管這天下,要是敗了,王爺正好可以從此遁走,只要他不在皇帝身邊,去哪里過得都會很好。”
“這倒是。”周騫應他。
“這一次王爺自愿被軟禁,我之前還有些投鼠忌器,怕皇帝會傷了王爺,可是現在謠言四起,我們也不能判斷謠言真假,也勸不了下面躁動的將軍,索性豪賭一次,我信你師父能護得王爺周全,等我們打下江山,逐走狗皇帝,再把王爺迎回來。”說著問周騫,“你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
周騫不告訴他們自己早已經找到了睿王的所在、撒播睿王已死的謠言、甚至讓江湖朋友偽造睿王奪權的證據,為的就是逼反睿王的黨羽,他本來還在擔心他們顧忌睿王安全不敢反,這會兒徹底安了心。
立刻應徐以,“周騫隨時聽候徐統領調遣。”
皇帝一個月以后來了又走了之后再回到軟禁傅何歆的地方,已經又過去了半個月,一進來不管不顧,強行摟著傅何歆就睡了個天昏地暗,傅何歆睜著眼睛盯著蚊帳頂發呆,有些懷疑是不是要調整下整個攻略計劃,就聽抱著他的人輕輕呢喃了聲,“皇弟……”
他的風流值瞬間漲了5點。
他嘆了口氣,問12315,“風流值漲了,是不是代表皇帝已經動心了?”
12315應他:“是,皇帝確實是動心了,可是,你是不是誤會了他的設定?就他那個自私自利的性格,原主對了他好了幾十年,他在殺原主的時候也不見得有半點手軟,難道對你動了心,只有抱著你才能睡覺,就會變身忠犬?少年你想太多了。”
傅何歆:“那你告訴我,這么一個人是怎么和周騫最后he的?”
周騫又沒有原主和皇帝那樣的羈絆,不至于對皇帝處處忍讓,但是就皇帝這個性格,他們兩個在一起確定能he?
12315:“有個詞叫做渣攻賤受。”
傅何歆挑眉:“具體說說來看看。”
12315:“5點風流值。”
傅何歆:“……”
他還真有點好奇,于是剛剛漲的5點風流值就這么被扣走了。
12315這才說道:“這三個人的結局是,周騫被皇帝虐身虐心,睿王一直在旁默默守護,皇帝幾乎把周騫害死,才終于踩了睿王的底線,睿王和皇帝正面肝,不過那個時候睿王的實力遠不如現在了,最終皇帝險勝,睿王帶著周騫死遁,周騫此時也徹底心灰意冷了,就跟睿王走了,可是皇帝在手握大權,什么都有了之后又發覺周騫的可貴,于是,開始倒追,結局就是周騫放棄了睿王又回到了皇帝的身邊。”
“睿王牛掰,標準的論備胎的自我修養啊!”
12315:“你非要這么理解么?明明是絕世好攻!”
“好好好。”傅何歆不和它爭,轉頭又看了眼跟前的皇帝,無論是在12315的口里,還是他自己看到的,眼前這個人都自私自利到了極點,想要什么就搶什么,誰擋了他的道就殺了誰,這樣的人擁有得越多只會越貪心,去追求更多他想要的東西,恐怕只有等他一無所有、或者和原設定里一樣得到了一切之后,才能稍微回憶一下,記憶里那些被他辜負的人。
不過傅何歆倒沒有想過滿足他讓他得到一切,既然他已經動心了,那就開始第二步計劃吧。
他輕手輕腳地從已經睡熟的人懷里爬起來,走到田如意的房間,撕下貼在他腰間的一小塊人造皮,皮上紋了幾個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個什么的花紋,但是在白禹的記憶里,他手下的每一個將軍腰上都黏了這么一塊人造皮,這是他們之間最隱秘的信物,只有他和幾個將軍才知道這個秘密。
他對田如意說,“本王知道先生您有從這里出去的辦法,你把這個拿給徐以,告訴他,他想要做什么便去做,不用顧忌本王。”
田如意整個人都愣了。
傅何歆繼續把白禹記憶里皇帝幾個大將的弱點還有強項都說了個遍,接著又說了幾個他最后的風流值換到的一些朝堂上大臣不能告人的秘密,以及如何挖出這些秘密的線索統統講了出來,“這些人對他們起事都有幫助,讓他們按照我給的線索去查,必要的時候,可以作為威脅他們戰隊的籌碼。”
田如意:“王爺你……”
田如意是真沒想到睿王會知道這么多,傅何歆也沒打算怎么解釋,說完又說了一句,拜托了,便起身走了。
他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交出去的隱秘信物,在田如意交給周騫不久之后,就出現在了一具同他身型差不多卻燒焦了的尸體身上,徐以還有幾個將軍看到尸體腰上的‘信物’哀慟大哭,朝中不少中立的大臣也在這個時候紛紛倒戈。
傅何歆雖然出不了小院,但是從皇帝到小院越來越少的次數看出,自己提供給徐以他們的線索幫上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