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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自己臉色通紅,顯然也喝了不少,不過應該還保持了些許清醒,起碼還能伸手趁傅何歆不注意把他手上的酒換成了白水,而喝多了的傅何歆似完全沒有意識到,一邊喝一邊對他說,“我覺得我這些年特別的傻逼,為了一個完全不在意我的人,嘔氣壓抑自己的天性,我他媽的就是個純零,我就是喜歡人艸我!從今天起我不再壓抑了,我要做0,快給我把附近活最好的1全部給我找來!”
沈瑜森一聽就聽出來他口中的他是范文光,只是這是和他記憶里完全不一樣的傅何歆,也是那個從來沒有喜歡過他的傅何歆。但是他依舊模糊有印象好像在傅何歆喊出自己要做0這個意愿的半年之前,傅何歆就時常說想做下面,只是他名聲在外,好不容易有那么幾個人找上門,他又嫌棄這嫌棄那,一直沒做成,他都快習慣他一喝醉就拿這個發酒瘋。
可是這并不是重點。
沈瑜森才舒展開的眉頭再次皺起,模糊的記憶也告訴他,那天是傅何歆30歲的生日,也就是兩年前,那個時候他和傅何歆的記憶還沒混亂,他和傅何歆也還沒在一起,而且從兩個人的對話來看,傅何歆這個時候也絕沒和陸銘在一起,畢竟他和陸銘在一起時候體位是在下面。
而自己和他在一起至少一年,也就是說,他和陸銘在一起的時間最多只有一年,那么他是怎么在一年內學會那么厲害的身手的?
是自己的記憶還沒完全恢復,還是傅何歆撒了謊?
沈瑜森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一直到手機那邊連喊了他好幾聲名字,才把他從思緒里拉了回來。
沈瑜森:“剛剛我們說到哪里了。”
那個人:“……你不會是睡著了吧?”最近大家都忙,他也勉強能理解,“不如你先休息下,回來再說?”
沈瑜森扶著剛剛因為突然浮現出的記憶而脹痛不已的腦袋,他也覺得現在不是談案子的時候,應了一聲,然后掛了電話,立刻給跟蹤陸銘的那些人發了條消息,讓他們把他們至今查到的關于陸銘的信息全部再給他發一份。
陸銘是這幾年才回到的a市,能查到的明面上的資料不多,他花了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把這些信息看完了。然后和腦子里第一起案子發生的時間對照了一下,意外的發現,第一起案子發生的時間恰好就是陸董公布陸銘是陸氏企業繼承人那天。
巧合?
再往后對比,似乎是陸銘沒做成件不小的事不久,就有一個受害人出現,就連最新出現的受害者死的前一天都正好是陸銘剛和某個錦華集團談成了某個項目,再聯系起昨天晚上他的人看到的那些。
當眾多巧合聯系在一起,那便不再是巧合了吧?
而且即便陸銘不是兇手,兇手和他的關系也絕不一般。沈瑜森立刻給局里的人打了電話,與此同時還讓司機掉頭回市區,在去去a市之前,有些話他必須當面對傅何歆說。
第202章 黃粱一夢<二十>
傅何歆又在酒吧待了大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上了次頭條,最近酒吧生意一直不錯,陳選和店里其他人都忙得不行,他恰好在店里,陳選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奴役他的機會。
好不容易有個空閑的時間,他躲進休息室正準備睡一會兒,休息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他坐起身,入目的就是陳選汗涔涔的臉。
然后就見他抬起手,朝自己方向丟來個什么東西,傅何歆接到手里才發現是一瓶冰過的礦泉水。
“只有水?”
傅何歆還以為會是酒什么的。
陳選冷哼一聲,也拿著一瓶礦泉水坐到他身邊,“傅老板,你自己算算之前你曠工多少天了,有水就很不錯了。”
傅何歆拿著水笑,“我敢曠工還不是因為有你。”
以前他雖然說不像前一段日子,整天往外跑,但是酒吧確實一直是陳選在打理,以至于后面他直接把酒吧轉到陳選的名下,陳選當時還拒絕了好久,不過傅何歆很執著,陳選最后只好妥協,但是每次分紅,大頭依舊都是給他。對此傅何歆也不是很上心,他覺得他和陳選是能處一輩子的那種朋友,陳選不會坑他,就算不是,損失的也不過是一個酒吧。
只是他也沒預料到他會穿越,還特么是快穿,有生之年怕沒辦法回到自己的現實世界了。
這么想著,他不由得看向眼前這個,和陳選相似并且也叫做陳選的人,問他,“如果我有一天突然不見了,你會怎么辦?”
陳選幾乎想都沒有想,“當然是報警啊。”
傅何歆聽完就笑了,確實像陳選會說出的話。
陳選卻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突然說這種話,難道你的陸大總裁對你的占有欲已經爆表到不允許你出來拋頭露面了嗎?”
傅何歆臉上笑意更濃,“我倒是希望他占有欲強一點,可惜……”話還沒說完,房間門再次被打開,兩個人下意識看向門口,然后臉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驚訝。
陳選先開口:“陸銘?”
傅何歆則直接下了床,趿拉著鞋大步走到來人的跟前,他是真的驚訝,畢竟兩個人已經一個多星期沒見過面了。
“你怎么來了?”
或者該說,你怎么不告訴我一聲你就來了。
來人的回答是直接伸出手把他攬到了懷里,傅何歆被嚇了一跳,感受著對方抱著自己的力道,理所當然地把他來見自己的目的理解為,他在為自己遇到危險,他還消失那么多天自責。同時也感嘆,沈天是越來越自覺了,知道自己力氣大,抱他的時候都懂得控制自己的力道了。
傅何歆這么想著,也伸手回抱住對方,并在他耳邊說道,“沒事。”
比這更長的時間他都等過,區區一個星期,并不算什么。
沈天沒說話。
傅何歆身后的陳選倒是吹起了口哨,“喲,兩位別忘記我的存在啊!”
傅何歆連忙掙開沈天的手,倒不是害羞,而是他確實發現陳選在這個時候有些不太合適,畢竟他有些話想單獨和沈天說,于是轉過身,朝他使個眼色,讓他離開下。
陳選雖不太喜歡傅何歆這一任男朋友,不過傅何歆剛剛遇到那樣的事,人男朋友千里迢迢趕過來安慰他,他也不好站這里不走,不過走之前他嘴巴也饒過兩個人,說了句,“別太折騰,晚上傅何歆還要接客呢!”
然后在傅何歆一聲低喝中,跑出了房間,一路跑到大堂,還在為開門做準備的酒保看見他氣喘吁吁,調侃他,“早就讓你和可心小心一些,這會兒被可心的新男友給捉奸在床了吧。”
陳選轉頭看了他一眼,“什么叫捉奸在床。”坐到他邊上,“凡事總要講個先來后到吧,我才是正房。”
“是是是,您最大!比沈頭兒更大!”酒保也習慣和沈瑜森幾個屬下一樣叫他沈頭兒。
而陳選這邊,沈瑜森和傅何歆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占著自己和傅何歆關系清清白白,說話開玩笑從不避諱,更別說兩個人現在已經分手了,立刻接道,“那是,他哪能和我比。”
本來以為酒保會接話調侃他,酒保居然喊道,“沈頭兒,你怎么也來了。”
陳選立刻轉過身,真在視野看見了沈瑜森,“……”
怎么能這么巧,陸銘前腳才到店里,他后腳就進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