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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斜睨他一眼，不用想都能知道這貨能問出什么來，“不行。”

“別這樣，還能能一起玩兒了林笑？”蘇林拽著林笑胳膊，“笑笑，我都這么大度的原諒了你們倆，難道你不用報答我一次么？”

林笑連正眼都沒看他，完全當(dāng)這人不存在，這幾天臺球廳特別忙，感覺所有地方都擠滿人了，從早上開門就擠著，一直保持爆滿的狀態(tài)到半夜，休閑區(qū)幾張小桌子都給圍滿了，斗地主的，還有一伙炸金花的。

他們倆給擠得只能消停呆吧臺里邊，李妙妙一直忙著收錢開臺，這個時候服務(wù)生們?nèi)耸忠粋€對講機(jī)，丹姐跟李妙妙一人一個總指揮，都特別忙。年年寒假都這樣，暑假雖然也忙但是不至于這么夸張，每到這時候李妙妙都特別小心，這樣的時候收錢最容易出錯，特累。所以基本也沒人搭理他倆，蘇林就扯著林笑磨嘰，東一句西一句的煩死人。

“還能不能行了，”蘇林一個勁兒地扯林笑衣服，給拽的都擰了，拉鎖都要扯開了，蘇林雙手抱拳，“就一個問題，求告知。”

林笑后來實(shí)在是讓他給磨的受不了了，賞給他一個字兒，“問。”

“哎！”蘇林當(dāng)時就樂了，來回瞄了一圈兒，周圍沒人，湊過去放低聲音，“笑笑，你是天生的還是后來變成……這樣的啊？”

林笑明知故問，“哪樣了？”

“就內(nèi)什么唄，就……彎了？”

“蘇林你不八卦能不能死，”林笑真是無奈了，臉皮再薄的就讓蘇林這么一天八遍的問也都能給磨厚了，“是不是不八卦你就渾身不自在啊？”

“是！”蘇林一點(diǎn)兒沒猶豫，還配合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能死！你到底是不是天生的？”

林笑這次回答的也挺坦然，“嗯，天生。”

這次換蘇林無語了，愣了半天，才吐出一口濁氣，“……操的。”

林笑這么一個答案換來大半個小時耳朵根子清凈，蘇林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再不問了，自己蹲旁邊兒想事兒。

要說林笑是不是天生的其實(shí)跟他真沒多大關(guān)系，他非得問。林笑也不搭理他，就看著里面嗚嗚泱泱的擠滿了人，覺著還挺有成就感。里邊大部分看著都眼熟，就算不認(rèn)識也知道是常來的，有的看見林笑在會過來打個招呼。

其實(shí)這時候吧臺里邊地方也沒多少，就他們倆還都是自己找空坐，里邊擺的都是飲料礦泉水什么的，李妙妙都來不及往架子上擺，直接低頭從箱子里掏。林笑坐這兒正好，還能幫她遞遞。

“笑哥，給我四瓶水。”李妙妙沖林笑說了一句，那邊還忙著給人找錢，結(jié)果說這一句話查錢查忘了，哼唧了一聲又重新找。

林笑彎腰給拿了四瓶水，直接遞給那人，剛一坐下，蘇林一把就給他拽住了，林笑讓他嚇一跳，“你干嘛啊？一驚一乍的。”

蘇林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替自己心酸，好歹在林笑身邊五年多了，五年多硬是沒趕上他哥這幾個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