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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快了?!痹诳戳隧楈`熙好一會兒后,盧卡茨終于把視線放到了不遠處的,躺著他手機的沙發處,并問道:“你愿意和我一起過去把鬧鐘關了嗎?”
才醒過來的項靈熙顯然沒能那么快的反應過來,此時的她就連依舊睜著眼睛看對方都顯得有些吃力。因此,她只是帶著些許迷茫地和對方點了點頭。卻是在點頭之后好一會兒才稍稍反應過來地問道:
“可是為什么……要一起去關鬧鐘?”
盧卡茨:“因為我想抱著你走過去。”
項靈熙依舊還是不明白,而吵人又惱人的鬧鐘則繼續響著。那讓項靈熙在動作軟綿綿地撐起身體后看了一眼鬧鐘正響著的那個地方。反應非常誠實的項靈熙摟住盧卡茨的脖子,很輕地親了一下他的嘴唇,而后就說道:“我不過去了啦……你快去把鬧鐘關掉。”
但是在這樣之后,盧卡茨卻是很快替項靈熙套上睡袍以免她一會兒著涼,并抱著項靈熙一起起身,說道:“恐怕不行,因為你剛剛已經答應我了?!?
托著項靈熙的盧卡茨幫著項靈熙把兩條腿都纏在自己的腰上。當他要就著這樣的姿勢進入項靈熙的身體時,后者才突然反應過來,羞紅著臉想要把腿放下去。但是這時候就已經晚了。
這下,終于完全醒過來的項靈熙總算知道,關個鬧鐘而已,為什么還要兩個人一起去!她也才知道,到底什么才叫做“我想抱著你走過去”!
當盧卡茨這樣“抱著”項靈熙走到放著手機的沙發旁的時候,無人按掉的鬧鐘已經自己停止了。但是一切卻并沒有就這樣結束。
總是用一副溫和有禮的面孔對項靈熙說出過分要求的盧卡茨這一次依舊是那樣語氣輕柔地一邊吻著項靈熙的頸項一邊說道:
“我想我得快一點了?距離鬧鐘下一次響起來只剩十分鐘了。你得做些什么幫我……快一點?!?
說完了這句話的盧卡茨向項靈熙提出了一堆無禮的“請求”,項靈熙當然一條主動答應的都沒有,卻是在盧卡茨那令她根本無法招架的動作下被動做到了好幾項。可即便如此,盧卡茨也還是沒有實現他‘在下一次鬧鐘響起之前就結束這一切’的打算。
事實上,兩人是在鬧鐘的音量越來越放大,并越來越放大的時候攀到那座高山的最頂峰的。而后鈴音再度歸于寂靜,這間套房里也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由響至輕,由急至緩。
而后一切都再度歸為平靜。
當項靈熙的胸口不在那樣因為她的喘息而不斷幅度極大地一起一伏,盧卡茨也終于把手從上面放了下來,并帶著極為明顯的不情愿從她的身體里退了出來。但他卻還抱著項靈熙坐在腿上,在把鬧鐘提醒徹底關了之后親吻起對方的嘴唇,眼睛,并讓兩人的額頭相抵,就這樣靜靜地感受彼此。
盧卡茨:“我不會派一群‘烏合之眾’來保護你的。盡管我這里的安保人員其實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精英。但如果你認為他們不足以保護你……我會從雪鷹特種突擊大隊調一個人來保護你的?!?
項靈熙:“像你這樣的嗎?”
盧卡茨:“不,沒有人會像我?!?
盧卡茨本以為項靈熙會最多只是會笑著看他。畢竟……在剛剛的那十幾分鐘時間里,他可能做得有些過火了,以至于眼前人到現在只能軟綿綿地縮在他的懷里。
可沒曾想,臨近告別的這幾分鐘項靈熙卻是收起了她的小尖爪。她似乎是想要起身吻一吻盧卡茨的嘴唇,卻是努力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成功,于是只能整個人都貼在盧卡茨的身上,并仰起脖子來吻了吻盧卡茨的側頸,并對他說:
“對,因為你是獨一無二的?!?
項靈熙能夠明顯地感受到盧卡茨連呼吸都因為她的這句話而亂了。并且那緩而有力的心跳聲也因此而變得急切起來。但她卻是雙手環著盧卡茨的后頸,并帶著直到現在都依舊沒有完全平復的呼吸,在靠近盧卡茨耳朵的地方說道:
“但我這次不會再想你了?!?
“為什么?”因為項靈熙的這句話而感覺自己的呼吸發緊了的盧卡茨這樣問道。
似乎這句話對盧卡茨的刺激真的很大,以至于他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而手上撫摸與揉捏項靈熙身體的動作也變得更為用力起來。
可是項靈熙卻一點兒也沒被嚇倒。反而在發出了哼聲之后說道:“因為你當著面的時候溫情,等不見了你之后又會很絕情。我離你那么遠,想你一點用都沒有。”
“靈熙,我想我之前已經向你解釋過了。上一次和你說再見之后……”
項靈熙不讓盧卡茨把話說完之后就用手指重重按了一下盧卡茨的眉宇之間,并反問道:“所以你想告訴我,做總統會比做特種兵更空閑也更自由?”
盧卡茨沒有回答項靈熙。
這是因為,只是就這個問題而言,他給不出一個足夠具有說服力的答案。
而項靈熙則在那之后露出了一個“我就知道”的笑容,并把盧卡茨伸在她睡袍里面的手拿出來。兩只手都拿出來!
“你該走了?!闭f著這句話的項靈熙臉上再沒了笑容,只剩認真。
盧卡茨:“你在……趕我走嗎?”
項靈熙:“不,只是你真的該走了。昨天我們約會的時候你跟我說過的,你是一個會遵守時間安排的人,在大部分時候,你都不會在遲疑、猶豫和無所事事中度過哪怕一分鐘的時間。但是你的鬧鐘在十幾分鐘以前就已經響過了,不是嗎?”
盧卡茨:“我想它……應該在二十多分鐘以前響的。剛剛和你一起的那一次就用了……”
在聽到盧卡茨的這句話時項靈熙感覺自己頓時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軟了,跪起身來兩手一起把他的嘴給捂上,也不讓盧卡茨再繼續說出那些了!
又是好一會兒之后,項靈熙才在松開了手之后說道:“我走不動了,你抱我回去吧。”
可是在剛剛經歷了那么激烈的一次之后,項靈熙的這句話顯然會變得很有歧義。
果然,才被項靈熙允許說話的盧卡茨很快便問道:“是哪種‘抱’?剛才的那種還是……”
項靈熙:“沒有深入接觸的那種!”
當本來就還沒能從先前的余韻中緩過來的項靈熙兇巴巴地說出這句話語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簡直要用盡全身力氣!
“好吧?!?
盧卡茨的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絲遺憾。但他依舊遵從了項靈熙所說的,將懷里的人打橫抱起,并在走到床邊后動作很輕也很溫柔地把人放到了床上。他甚至還十分貼心地替項靈熙把身上的睡袍脫了,并給她蓋好被子。
接著他就去浴室沖了個澡,當他再次穿上西裝,也恢復那張屬于政客的面孔,舒舒服服地窩在了被子里的項靈熙已經又睡著了。
但是這一次,即將要離開這里的盧卡茨卻并沒有再次叫醒她,而是親吻了一下項靈熙的睡臉,并在那之后把臉埋在了項靈熙的頸項間,很用力地呼吸了屬于她的氣息。
并且,他最終還是沒有向先前他離開時的那樣給項靈熙在留下一張便簽條,甚至連說再見的話語也沒有在對方的耳邊輕聲呢喃。
來自于副總統埃里克的短信在半小時之前就已經發送到了他的手機上,對方在很好地處理了突發的緊急情況后已經在半夜從首都趕來這里,并打算在和盧卡茨進行完了密談之后再在天亮之前趕回去。
而半小時前則正是他抵達這座城市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