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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說明書上也只是用如此正經的文字描述了該怎么對這個小家伙做保養,項靈熙不得不拿起手機,并認真考慮起自己是不是能在這個時候給對方打個電話問一問,還是說……她可以給對方發一條短信。
但是她又有些擔心在自己好容易才把人送走后,她的這種舉動會讓瑞安把它當成是某種信號,并立馬去而復返。
于是她只得把手機放下,并自己摸索起來。
當她長按下小鯨魚底座上的一個金屬按鈕之后,原本一直乖巧地待在那里的小鯨魚突然震動起來。
一下就手忙腳亂了的項靈熙并不知道,她的那扇臥室房門已經再次被打開,并且那個打開了臥室門的男人也就在此時站在她的身后看著她。
或許她穿著的那間裸粉色的寬松毛衣從背面看來的確把她的上身裹得很嚴實,可她下半身所穿的那層和上衣同色系的僅有的布料從背后看起來卻是半透明的,根本沒法遮擋住那些勾人的線條。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就這樣盯著對方,也看著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空間里距離如此之近的心上人,直到她好容易才讓那個一動起來就能量驚人的小可愛停下來。
當四周突然安靜下來,項靈熙會能夠更真切地感受到從她的身后向她射來的視線。
那讓項靈熙停下動作,并在深呼吸了幾次之后才猛地一個轉身。
而后,她就會看到,在今天的下午才見過的那個男人現在就站在她的身后兩三米的地方。
那一刻項靈熙是真的羞窘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假裝不經意地看了一眼自己完全光著的腿,可僅僅是在那么輕輕地一掃之后,她的視線又往自己的身后飄了一點。似乎是想要弄清楚剛才的自己從背后看究竟是什么樣的。
但是這樣的念頭才不過一個閃現,盧卡茨的靠近就讓她緊張起來。
項靈熙:“你是怎么進來的?”
盧卡茨:“在門口的密碼鎖那里輸入正確地密碼。”
項靈熙:“所以剛剛你果然就在安全門那里?”
盧卡茨:“你的感覺是正確的?!?
眼見著對方一步步地走近,不知道自己應該在這種情況下以何種姿態面對這個男人的項靈熙不禁看向被她放在了房間玻璃外墻處沙發上的長褲??伤钟X得……在對方的注視下去把長褲拿起來,并穿上它,那還不如就這樣了。
項靈熙:“克拉默也在?他幫你打開了我的門鎖?你這個……”
當需要自己用某個詞來形容盧卡茨的這種舉動時,項靈熙卻覺得自己突然詞窮了。而后她就看著盧卡茨走向那個沙發,把她放在那里的長褲掛到了手上,并走向她。
盧卡茨:“你想先把它穿上嗎?穿上它,然后再和我好好談一談。”
項靈熙看了看盧卡茨,而后又把視線稍稍挪向被對方掛在了手腕上的長褲??墒钱旐楈`熙真的伸手去拿的時候,盧卡茨又一下收回了手,并很快捧住了項靈熙的臉頰,在對方因為他的那個動作而呼吸加重起來后,將一個很輕又很緩的吻落到她的嘴唇上。
雖然開始時輕而緩,這那可和先前瑞安所給她的那個,仿佛被貓舔了似的吻完全不同。
盧卡茨的吻,即便在如此輕緩地碰觸時,也是帶著很強侵略感的。
他就這樣輕輕地吻了一下項靈熙的嘴唇,也不一定要讓這個吻深入到讓眼前人發喘,并在一個如此簡單的吻結束后說道:
“我聽了你按密碼時候的聲音,通過回憶按鍵的音高試出了密碼。如果不是因為我在那時候走了神,我應該會能更快一些進來?!?
說著,盧卡茨把項靈熙的那條長褲扔到了大床的一側床尾,并且視線順著床尾的邊沿處一路看向了項靈熙剛剛還在擺弄著的,底部印有瑞安名字的那個小玩具。
在那樣時候,盧卡茨能夠感受到項靈熙的緊張情緒,而后他便假裝不知道那是什么的又把視線放回到了項靈熙的身上,并在把人一下抱起來放到床上的時候再次吻住了項靈熙的嘴唇。
但是這一次,他就不會那么輕易地就放過懷里的這個人了。
那可不是憤怒之下著急于宣告主權的吻,而是一個把身下的這個固執的想要不回應他的人吻到心都為之蕩起的吻。
“那時候的我在想,都一年了,我們都已經浪費了原本該在一起的一年了,可我居然才發現我們之間出了什么問題?!?
當盧卡茨終于結束了那個吻,被他吻得都發起喘來的項靈熙在向后退的同時撐起身體來。而在她捂著自己的嘴唇,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怎么辦的時候,盧卡茨又接著說道:
“在我努力地向你證明你對我來說絕對不是想起時能說愛,過一陣子就又能輕易忘記的人時,你所期待的……卻是讓我向你證明,我就是你以為的那樣的人。這一年時間里,你雖然沒有真的接受什么人,但你也的確沒有做好任何和我復合,或者說是和我重新開始的準備。
“你希望看到的,是我在時間和你帶給我的折磨和煎熬后選擇放棄。然后你就能對自己說——看吧,第三次的盧卡茨·卡拉喬爾杰果然也和前兩次的一樣。靈熙,你到底是在懲罰我,還是在懲罰想要相信我的你自己?”
此時項靈熙已經退到了床頭板那里了,可盧卡茨卻并沒有選擇也一路緊跟過去,而是抓住項靈熙的腳踝,并在稍稍一用力之后把人再次拖回了自己的身下。盧卡茨把手掌撐在項靈熙的肩膀兩邊,并以此來輕易地禁錮住她。
“我恐怕這次我得對你說一聲抱歉了。因為在這個問題上,我注定不可能讓你如愿以償?!?
當盧卡茨如此認真地和項靈熙說完那句話,他便開始用那種會讓人想要蜷縮起來的,并且連皮膚都變得熱起來了的視線望向項靈熙,從頭到腳,而后又從她那漂亮的腳踝開始一路往上。
當盧卡茨的視線再次落到了項靈熙已經完全亂了的頭發,她那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的臉,以及那剛剛被他吻得發紅又很亮的嘴唇,他傾下身來,并咬著項靈熙的耳朵說道:“雖然我上個月還見過你,但我已經很久沒見你的這個樣子了。”
感受到項靈熙的胸口因為十分不平穩的呼吸而震顫起來,盧卡茨用唇舌很重地纏了纏項靈熙的耳垂,并問道:“現在,你想對我說不嗎?對我說不,然后再和那個長得像鯨魚一樣的小家伙玩一會兒小游戲?”
在說起瑞安送給項靈熙的回歸禮物時,盧卡茨連續兩次用“小”這個詞來描述它,仿佛也是在瑞安本人表達一種輕蔑。
而他所說的話語雖然十分隱晦,卻也已經能夠讓項靈熙明白,他知道那個小家伙是用來做什么的。
那讓項靈熙在被戳穿之后除了感受到一種讓她想要咬住嘴唇的羞惱,還會感受到一種憤怒,一種讓她想要在對方為他筑起的這個小空間里起身,而后咬住盧卡茨嘴唇的憤怒。
然后她就真的這樣做了。
她撐起身體,而后一下摟住盧卡茨的脖子,并如自己想的那樣咬住對方的上嘴唇。
這個男人的外表雖然沒有瑞安那樣的精致漂亮,卻是哪兒都照著她最喜歡的樣子長的。就連這個男人用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說話時的聲音都如此輕易地讓她為之戰栗。
他的傳奇經歷全世界都知道,當年的那個毫無背景的男孩只是憑借著他心中的那個偉大的愿想,以及他身上的那一切的特質從白森林一路走來。
他曾兩次讓自己感受到被他丟棄后的落寞與悲傷,卻又用他的那本《情書》向所有人昭告了他究竟有多喜歡自己。
就連他的那本自傳《緣起白森林》都讓每一個看到的人知道——緣起白森林的,不僅有他對權利的野心,還有他與自己的那份中斷了十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