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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項靈熙是真的要樂得笑出聲來了。
她捧著盧卡茨的臉,并踮起腳來很重很重地吻了他一下。
在那之后,她就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說道:“我要轉給你的,不是扣除了我要交給代理人還有我經紀人的傭金的那部分款項。我打算把你用來買那幅畫的750萬美金全都轉給你。所以我不是把錢退還給你,而是要把一幅市值750萬美金的畫送給心上人,用來討他的歡心。現在,你應該就明白你有多討我的歡心了吧?”
第162章
項靈熙覺得,男人可真奇怪。
像盧卡茨這樣的男人尤其奇怪。
剛認識的時候,多看他一眼都會被冷眼以待,每次和他說話也都要小心翼翼的,好像自己這樣一個弱女子怎么覬覦了他,也讓那樣一朵純凈雪域里的高嶺之花感到很不愉快了。
好多年之后再相見,只不過說自己曾經被他仗義相救了,就會讓這么一個能把白森林的冷氣一路帶到了北京的男人戴起了政客的面具,當眾和她劃清界限還不夠,還要大晚上的帶著兩個手臂比她大腿粗的保鏢過來恐嚇她。
可是現在,當她放下了那些小心和忐忑,也不再擔心自己的某些話語或者屬于自己的真實一面會讓對方不喜,抱著有一天過一天的心情和他談起了戀愛——在這樣的時候,她卻是越對這個男人說出些耍流氓的話,越會讓盧卡茨激動得不行了。
就好像剛才,她這樣一個論身價才只有對方幾十分之一,論名氣則更是遠不及對方的小畫家很是囂張地告訴對方——她要用一幅市價如此之高的畫來討他的歡心,并且羅科曼尼亞人民的前總統閣下也的確很討她的歡心。
可他居然不覺得自己被羞辱了,反而激動到像是要直接把她吃了似的。
對……在餐廳就開吃的那種。
只不過廚房區域旁邊的那張他們常用的小方桌顯然太小了。于是盧卡茨就在把整個客廳和廚房區域的遮光罩都降下來之后把她抱到了客廳的長桌上,并直接就把她身上的那條長裙都給撕碎了。
當那些可憐的小布條落到完全沒能回過神來的項靈熙的身上,他的吻也就此落了下來,將那些根本就還來不及退去的吻痕一個個地又再次加深。
他把項靈熙按在了長桌上,并且那吻人的架勢根本就像是要把她的皮膚都給咬破了。當那種刺痛的感覺從一側肋部傳來的時候,都有些被嚇到了的項靈熙不禁喊了一聲疼。而后那個看起來已經像是沒有了理智的男人就當真放輕了動作,也更溫柔地吻起了她。
直到項靈熙都有些慘兮兮地撐起身體的時候,盧卡茨就又和她接起吻來。
那可真是一個要把人弄得都喘不過氣來的吻,并且在它結束之前,項靈熙就已經能夠感受得到此刻正吻著她的這個男人究竟有多為她而動情了。
此時氣氛正好,并且他們兩人也都有些不同以往的失控。
而在盧卡茨一邊舔咬著項靈熙的耳朵,連氣息都不穩了的告訴她等一會兒、再稍等一會兒的時候,明白對方這會兒是要帶著她回臥室去拿那些小雨衣的項靈熙卻是制止了盧卡茨要把她抱起來的動作。
兩人的目光在此刻相接。在盧卡茨用不解的目光詢問了項靈熙好一會兒之后,后者才在嘗試著深呼吸了好幾次之后對他說道:“你可以……可以現在就進來。”
這可真是繼項靈熙在最初的那個小公寓房里向對方提出了那個條件之后,向對這個男人說過的,最大膽也最為惹火的話了。
她甚至有些說不清楚,她究竟是在這樣一個二十天的短暫假期快要結束的時候想到了怎樣的未來,才會對這個男人說出這樣的話語。
但她的確把這句話說出了口,并且也不打算在對方還沒有把那些付諸現實之前就收回它。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盧卡茨反而冷靜下來,連他先前的那些喘息聲都被慢慢地平復下來。
那給了項靈熙冷靜下來思考一下的時間,但在短暫的沉默之后,她還是給了對方一個微笑著的點頭回答。
就這樣,他們之間有了一次如此特別的親密關系。
先前還好像要吃人一樣的盧卡茨反而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當他終于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情況下進到項靈熙的身體里,他會像毛頭小子一樣問對方:“感覺怎么樣?會不會……有一點不一樣。”
“感覺……很緊張。”
當盧卡茨從項靈熙那里得到一個這樣的回答,之前的緊張感就消散了很多。
他們又開始接吻,并如此認真地對待對于彼此而言的,另外一種意義上的“第一次”……
“喂,瑞安?你現在有空嗎?”
“看心情。”
“現在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說,也想從你那里得到一些……看法,還有一些意見。”
“嗯,你可以說說看。”
“大、大前天的時候我和盧卡茨之間有了一次不帶任何防護措施的……關系。然后他就變得很奇怪了,他變得特別特別粘人。雖然他以前也有點粘人,但他在那之后就變得更粘了。而且對我的態度也有很大變化。我說不出那到底是怎樣的變化,但我其實有些惶恐。”
“你先等一等,你覺得和我說這樣的事……合適嗎?”
“我覺得是有一點不合適。”
“原來你還知道……”
“但我身邊已經再沒有像你一樣善解人意、講義氣、口風緊、正直、對這一連串的事有些了解還不會和盧卡茨偷偷告密的男性朋友了!可我現在恰恰需要的是一位男性對于這件事的看法。難道我還能去問我的經紀人嗎?”
“那你……說吧,我努力適應一下。”
第十七天的上午,盧卡茨就好像他在前些天的時候和項靈熙所說的那樣,回了一趟羅科曼尼亞。
埃里克已經做出了決定,所以他作為在議會占有多數席位的社民黨黨魁必須在這個時間回去,去和自己曾經的摯友再見一面,討論他們即將組成的,究竟是怎樣的一個聯合政府。
在把盧卡茨送去了機場后,又回到了他們那套公寓房里的項靈熙心急火燎的就給瑞安打了一個電話,并和對方說起了最近幾天感覺到的不對勁。
“雖然最初的那次不帶任何防護措施的……關系,那是我提出的。但是我覺得盧卡茨和我對這件事的理解好像很不一樣。”
聽到項靈熙在說完這句話之后留下了一個明顯帶著驚慌感的沉默,瑞安試著說道:“如果是一個男人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們可以說他是一個混蛋。因為他有75%以上的可能是不想做孩子的爸爸的。但如果是一個女人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們可以說她想要和那個男人一起生孩子已經想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