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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我……對不起，我必須走自己安排的路。”

他才知道女人分很多種，像唐如若這種，不管在任何時候，都只愛自己。

那時他沒辦法理解她，許多年后他才真正能明白唐如若要的是什么。

那天，他和張翎在外面喝完酒，獨自回到公寓。

他在樓梯口發(fā)現(xiàn)了秦風(fēng)。

因為津門離北城近，每隔一周，她就回來一次。

顏伯舟晃晃悠悠地在門口站著，看她：“不進來？”

秦風(fēng)從臺階上起來，拍拍屁股，跟他進屋。

她似乎心情很好，笑著問他：“聽說你去津門工作？”

他躺在沙發(fā)上看著她，不說話。

秦風(fēng)等不到他的回復(fù)，站在哪兒不知所措。

她想了想，說：“你渴嗎？我去給你倒杯——”

話沒說完，腕子一緊。

顏伯舟翻身將她壓在沙發(fā)上，沉重的呼吸噴吐在她臉上，臉頰相貼，他的臉滾燙得嚇人。

在秦風(fēng)剛剛反應(yīng)過來時，他的大手推上她的胸／衣！

秦風(fēng)嚇得揮舞拳腳，滾到地上。他卻躺在沙發(fā)上，冷冷地看著她：“怎么了？你跟我進來不就是想這樣？”

她噙著淚，本應(yīng)該給他一巴掌的，可是她沒那么做，她只是顫顫地說：“不是……”

他躺著沒動，低聲說：“走吧，別來找我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房門落鎖的聲音。

房間里，一片寂靜，他漸漸闔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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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蟲）

第23章

。初戀

顏伯舟兜兒里的手機一直在震動，抵在他胸前的女人的呼吸越來越淺，動也不動。

他騰出一只手來拿手機。

“老板，你在哪兒啊？”

他說：“你們先走。”

“秦風(fēng)不見了啊！老板你見到她沒？”

他低頭看了看懷里的人，道：“跟我在一塊兒呢，我送她。”

電話那邊愣了一下，笑道：“好嘞！老板再見！”

收了電話，顏伯舟便將秦風(fēng)推開，她身子軟得像沒骨頭。

粉唇微張，淺淺的酒氣吐出來。

顏伯舟捏了下她的臉，“睡著了？”

她眼睛閉著：“困……”

他笑，轉(zhuǎn)過身來，道：“上來，送你回家。”

秦風(fēng)晃了下腦袋，眼睛睜開，瞧見男人寬闊的后背和他的側(cè)顏。

她沒猶豫，挪了一步，趴在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