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岸月之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腦中還在尋思這個詭異的女人,可也不知是不是想得過多,突然的暈厥襲來,讓他閉了雙眼,身體一軟,便倒在了地上,無人過問,只有漫天的花瓣隨風飄灑。
——這個孩子,留不得,他會讓你功虧一簣的——
午夜夢回,腦海里面再次響起那女人的身影,榻上的人擰了擰眉,睜開雙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了寢宮,光線明亮的屋里,有個黑影遮住了床幔外的光線,倒影在自己的身上,宮弈棋抬眸定睛看去,見這人是誰,雙眉一擰,胸口卻是有些發(fā)悶起來。
這人在之前,還要讓他拿了自己腹中的孩子,不是想要同他斷了交易的嗎……
擰了眉,宮弈棋躡手躡腳翻身下榻,絲毫沒有驚動那靠在床頭假寐的人,他還是當初的那心思,誰要想對他腹中孩子不利,他便翻臉無情。
出了寢宮的房門,宮弈棋扭頭四下看去,確定瞧不見半個人影,便舉了步朝一邊行去,他要見魏亭中,他還有事要辦,三位主事不可不管……
翌日清晨,左羽少睜開雙眼的時候,那躺在榻上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床榻?jīng)鐾革@然已經(jīng)起床多時,想著他昨日無端暈倒桃林的碎石小路,左羽少微微擰眉,起身朝外走去,剛一拉開寢宮的大門,抬了眸,便看見那人躺在躺椅上的身影,身上的毯子掉了一角下來,微微隆起的腰腹,在毯子的遮蓋之下,也沒有那么顯眼,舉步上前,眸光一錯,在瞧見那放在石桌上的盤里全是一些青澀的小果子,左羽少微微一怔,突然想起,上次天香樓的時候,他身上似乎也帶了這樣的青果……
躺在椅子上的人擰了擰眉,白贊的手拉了拉自己身上的毯子,翻了個身便繼續(xù)熟睡,烏絲般的長發(fā),被風一撩輕輕散開,發(fā)生輕揚好似變成了透明之色,清晨那絲絲縷縷的光線穿過桃林樹蔭折射下來,灑在他的身上,但見他殊色的面容,宛如一只縮卷著身體酣睡香甜的狐。
這只狐,明明就一身仙靈的氣息,與世無爭一般,可偏偏他卻惹了紅塵宿怨,滯留于此,親手射殺自己的兄長,他可以嘴角含笑,陷害自己的王叔,分明是被人逼入維谷,可他卻又比誰都看得清楚來的謝意,這樣的人其實是個危險人物……
而當左羽少再次看著宮弈棋這宛如靈狐般的睡顏之時,他不知道,他的父親,在當日便被燕帝下旨關(guān)入大牢,理由是左幙冶與楊大人等的叛亂一事糾葛不清嫌疑重大。
☆、第二十九章:內(nèi)兩分,導(dǎo)火線
宮南厲早年便已退出朝堂不問世事,宮司絕也在宮弈棋回宮不久之后,便已經(jīng)請旨前往邊疆,如今左幙冶出了事,能幫他求情說話的人卻沒有幾個,而且此時還是燕帝當朝朝審出來的結(jié)果,意料外的結(jié)果有些讓人措手不及,來不及解釋便已經(jīng)被人入了牢獄,當晚當左羽少得知此事時,想要進入天牢探望自己的父親,結(jié)果卻被魏亭中拒接,理由是左幙冶在清洗嫌疑之前任何人不得探視,以免有人私通相互勾結(jié)什么的。
左羽少聽得氣煞,若不是他足夠冷靜估計早該和魏亭中干上一架,返回景棋宮的時候,想著里面的人,不愿讓他擔憂自己,便壓下了心里對父親的擔憂,看他還躺在椅子上,手里還拿著酸果便已經(jīng)抵不住困意的閉眼睡去,左羽少微微擰眉,將他抱起送回寢宮,確定他睡得安穩(wěn),換了一身的衣衫,便打算夜探天牢,可誰知曉,就在他前腳剛離開不久后腳那被自己放到榻上的人卻睜開了雙眼,結(jié)果只是夜探天牢之時,魏亭中居然早已帶人埋伏……
落英繽紛的桃林底下,宮弈棋一雙墨玉的眸,看著自己手里的酸果,微微輕擰得眉,似有滿腹心事,姚江在旁,見他如此,心里狐疑,猜想著他是不是酸果吃膩了,想換換其他的東西,未料剛啟了唇,便聽得宮弈棋忽而開口:“被我攪了一池春水,他應(yīng)該會生氣的吧?可是不攪又不行,若遲了一步,也許今日那個下獄的人便是我了”縱是燕帝偏愛心切,也斷不可能接受他這樣的做法,錯了一步,今天下獄的人就不會是左幙冶了。
“姚江,左羽少還沒回來嗎?”自言自語的話音落下,宮弈棋忽而扭頭朝身后的人看去。
被他點名,姚江立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