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眼簾,卻是兀然轉身朝外邊踏了出去。
方才若不是因為聽見宮弈棋吹出的曲,他不會被引過來,也不會將他弄成那樣幾乎瘋狂……
“華公子,我家主子到底怎么樣了?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出過亂子啊”
跟著華重胥進了屋,姚江滿滿的心口全是擔憂。
華重胥把了把脈,垂眸又看了宮弈棋這昏厥的樣子,輕嘆出聲:“他沒事,就是受了些刺激而已”伸手給他拉了被子,華重胥站起身來,擰眉看向姚江:“沒事的話別在讓他出去了,能臥床休息是最好的,還有我讓人煎給他的藥,一定要按時給他服下”
“嗯,多謝華公子了”
看姚江點頭,華重胥沒在說些什么,轉身朝著外面踏去,也許他該找左羽少好好談談才是。雖然看宮弈棋不爽,但也不能為了私人恩怨而讓自己的兄弟活在陰霾里吧,他可是知道得,十年了,左羽少一直沒有忘記過宮弈棋……
有了陰影的人,想要走出困境是不是當真如斯困難?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也許還有力氣笑著告訴自己堅持下去,會看見這路的盡頭,可是……在五次六次甚至是第七次之后,當初鑒定不移的信念,能否硬如磐石不轉不移?
也許……不能。
五歲之時的記憶雖然模糊不清,卻已經讓人丟棄不開。
十五年華的歲載,卻近如咫尺,印在心上的僥幸已經不想在重來一次。
而如今,舊事重演,僅差半步便一切歸零,摔死眼前的孩子是身上斷卻的血脈,似乎喚醒了心口的跳動,雙重的夾擊,誰能接受得了?
“我早說過,他會讓你前功盡棄,你偏不信”
身著華麗的女人,酥胸半露,頭上的朱釵輕輕搖晃,隱隱發出動聽的伶仃聲響,垂下的眸,看著那趟在榻上的人,她從腰間摸出藥丸,遞到宮弈棋的口中,讓他服下之后,便轉身而去,來時影,去亦無蹤,只留下了一室淡淡的暗香之氣……
日轉星移,更鼓停罷。
當榻上的人睜開雙眼時,已然是翌日午時,墨玉的眸,在看見那爬在自己床前,睡得酣甜的人時,他淡淡的勾了嘴角。
一身發軟的骨頭,透著幾分難以言明的酸疼之感,兩手撐在榻上,他才剛起身坐起,垂下的眸,卻意外的看見了姚江手里的東西……
紅色錦囊。
松展的眉,在看清楚那是何物之時,而擰了起來,未多想,他伸手將那錦囊取了過來,便連忙拆開:“心落月初?”這又是什么謎題?
宮弈棋擰眉,忙將床邊的姚江搖醒:“姚江醒醒,醒醒”
“恩……”被人打擾夢境,姚江睜開迷糊的眼,在看清楚將自己搖醒的人是誰之后,面色一喜:“主子,你……”
剛開口喚了這幾個字,不想榻上的人卻擰眉打斷:“這錦囊怎會在你的手上?”
“錦囊?”姚江一頭霧水:“什么錦囊?”他怎么不知道?
見姚江這幅樣子,宮弈棋垂下眼簾,直看著自己手里的紙條。
心落月初?
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月初……這兩個字好熟悉……好像是……月之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