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醬吐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姨她還好嗎。”
齊幸眼里閃過幾分不解,他看了眼埋頭痛吃的齊玥,“她沒跟你提過?”
向陽一時間不知該怎么解釋,好在齊幸沒等他回答便繼續說下去,“她挺好的,前年就不賣豆腐了,去年閑不住跟村頭韓嬸兒跑市里去當月嫂,工資開得都快趕上我了。”
齊玥就是前年回家出事的,向陽悶頭喝酒看了眼齊玥,她剛好起身拿著碟子去蘸料臺補蘸料。
“燕姨是去照顧齊玥了吧。”
“你知道了”齊幸眼底閃過幾分詫異,轉頭又瞧了一眼齊玥,“她當初……”
“那開三輪的后來賠錢了嗎?”向陽突然開口,齊幸一愣,“三輪車”
“你姐那條疤那么長,當時一定很疼吧,他有沒有哭?為什么不送她去醫院讓她去診所,大過年的讓她碰到這種事,年肯定過得也不好……”向陽自顧自說著,齊幸表情卻越來越困惑。
他很快調整好表情,等向陽說完,他趕緊解釋,“后,后來又去醫院了,那診所醫生縫合技術不好,消毒清創還是很到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怕疼,也就沒拆開重新縫合。”
“那她肯定哭了很久。”向陽都能想象到她哭得眼淚汪汪的模樣。
“哭老慘了。”齊幸看著狂倒麻醬是齊玥,“一直哭著喊向大頭別走,別走。”
向陽臉色變得蒼白,手不自覺捏緊酒瓶指尖泛白。
“齊幸!”齊玥一個巴掌排在齊幸腦門上,“跟向大頭說什么了你。”
齊幸捂著腦門扭頭,才發覺向陽的臉色不對。
“陽哥,你沒事吧。”
向陽回過神,神色平靜,“沒事,好久不喝酒,酒量不行。”
齊玥半信半疑,“真的”
“我騙你干什么。”向陽搪塞過去,隨便找了個話題扯開。
三人一起說了很多以前的舊事,向陽卻顯得有些悶悶不樂,大部分都是充當傾聽者的角色,一邊悶頭喝酒,不知不覺聊到天黑。
齊幸第二天還要早起趕飛機回家沒敢喝太多,向陽則是喝得太多,整個人走路輕飄飄的,臉也紅彤彤。
齊玥腳受傷幫不上什么忙,齊幸一個人辛苦背向陽回家扶他躺到床上,自己累得癱在床邊一動不動。
“背個人走不到一公里的路就累成這樣,你們公司不是有健身房嗎,該鍛煉了啊。”齊玥脫掉向陽的鞋子嘲笑道。
“成天忙得跟陀螺一樣,哪有空。”齊幸撇撇嘴,撐著床慢騰騰站起來,“我要去洗澡。”
“等會兒。”齊玥喊住他,“你打盆熱水過來。”
“哦。”齊幸頭也不回答應,關上了門。
齊玥坐在床邊,抓著他的衣角打算把他的體恤衫脫下來,剛掀一半,手忽然被抓住猛地一拽,齊玥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趴在他懷里。
向陽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什么,齊玥聽了半天只聽到他喊齊小花。
她湊近了想聽他在說什么酒話,熱氣混著酒氣噴在她的臉上。
明明沒喝酒,她此刻也好像喝醉一樣全身發燙,胸口酥麻麻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起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齊小花。”含含糊糊的聲音忽然變得清晰,齊玥輕輕嗯了一聲,“怎么了?”
“齊小花沾到污泥……就會不幸,你應該走得遠遠的,離我遠遠的……”這話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把她從曖昧里拉出來。
她眼眶濕熱,胸腔如同被一塊石頭壓住令她喘不過氣。
“向大頭。”她嘆一口氣。
“可沒了泥土和太陽的齊小花,會枯死。”
齊幸端著水盆姍姍來遲,齊玥轉過頭去迅速擦掉眼角的眼淚,擠出一個不滿的表情,“接盆熱水這么久才過來”
“我來回攏共也就用了五分種。”齊幸放下水,搬了個凳子過來又把水放到凳子上,把掛在肩膀上的毛巾遞給她。
齊玥把毛巾泡在熱水里浸濕擰干,擦拭著向陽的臉,齊幸做完齊玥交代的事后去洗澡,等齊玥幫向陽擦拭干凈出來,齊幸坐在沙發上打電話,聽起來是在處理工作的事。
齊幸見她出來,掛斷電話去把水倒掉,又把毛巾搓洗一遍掛到陽臺上。
他甩著手沖齊玥說:“我睡哪?”
齊玥指著地板,“打地鋪,臥室柜子里有黑色的墊子,那是向陽打地鋪用的,今晚他睡臥室,你睡地鋪。”
“那你呢?”齊幸說這話時,目光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我睡沙發。”